人皇剑是他所铸,人皇气运是他所凝,人族的未来,更是他筹谋已久的大计。
燕王丹拿着仿造的赝品,窃取驳杂的气运,妄图染指人皇之位,这不仅是对他人皇身份的亵渎,更是对他整个布局的挑衅。
“既然跳出来了,就别想再缩回去。”
帝辛淡淡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等他与嬴政的戏码唱完,孤自会好好‘招待’他。”
轮回盘上的光影依旧流转,蓟城之下的对决一触即发。
燕王丹还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地府深处的“老祖宗”盯上,他手中的依仗、心中的野心,在真正的人皇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幽冥深处,混沌气流如绸带般缠绕在轮回盘周侧,盘上光影流转,将蓟城的对峙映照得愈发清晰。
帝辛望着燕王丹手中那柄“伪”人皇剑,红衣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屈指轻弹,一道血色气流自指尖溢出,在空中凝结成一道细微的符文,符文闪烁片刻,便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幽冥界限,朝着洪荒天际飞去。
太阴星,琼楼之上。
颜如玉正凭栏眺望,手中把玩着一枚月魄凝成的棋子,目光看似落在星穹,实则神识早已跨越万里,锁定了蓟城战场。
当那道血色符文穿透太阴星的结界,落在他面前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抬手将符文接入掌心。
符文化作帝辛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与威严:
“颜如玉,小老鼠已经出现。”
颜如玉指尖微动,棋子在掌心转了个圈:
“是,我看到了。”
“让天庭出手试探一下。”
帝辛的声音透过符文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孤要确定,这只小老鼠是不是真的有‘系统’。”
颜如玉微微颔首,他自然明白帝辛的用意。
燕王丹身上的气息太过驳杂,那柄“人皇剑”更是透着诡异,若真是系统搞出来的东西,背后必然牵扯着域外的势力,不得不查。
“好。”颜如玉应道,声音平静无波。
“你不要出手,只在暗中盯着即可。”
帝辛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莫测的笑意,“若这只小老鼠当真有系统,那就带回人皇陵。”
“孤……有点想念‘老乡’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意味深长,颜如玉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帝辛的打算。
“若这只小老鼠没系统,被天庭杀了,那便杀了,无关紧要。”
帝辛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屑,随即响起几声低沉的笑声,“桀桀桀……”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狂,几分期待,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好戏。
颜如玉收起掌心的符文,符文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他转过身,望着太阴星外的混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好嘞,老大,我明白了。”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芒,悄然消失在琼楼之上,只留下栏边那枚月魄棋子,在清辉中静静躺着。
幽冥深处,帝辛看着轮回盘上燕王丹与嬴政即将交手的画面,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小老鼠,你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是真有能与孤抗衡的手段,还是只会耍些仿冒的小把戏?
孤很期待。
轮回盘依旧转动,光影中的蓟城,剑已出鞘,寒光凛冽,一场决定燕国命运的对决,即将开始。
而这场对决之外,来自天庭的试探,来自地府的注视,正悄然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那只自以为得计的“小老鼠”,牢牢罩在其中。
天庭,南天门云海翻腾,金光万道,守门将见一道青芒自东方天际而来。
速度快如流星,转瞬便至门前,连忙躬身行礼:
“恭迎圣尊!”
青芒敛去,露出颜如玉的身影。
他一袭青衫,手持拂尘,神色平静无波,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不必多礼,本尊要见玉帝。”
“圣尊请随小神来。”
守门将不敢怠慢,引着颜如玉穿过南天门,往凌霄宝殿而去。
天庭之内,仙乐缥缈,祥云缭绕,各路仙官各司其职,见颜如玉经过,纷纷驻足行礼。
颜如玉目不斜视,径直踏入凌霄宝殿。
殿上,玉帝身着帝袍,端坐于宝座之上,见颜如玉到来:
“圣尊大驾光临,可是有要事吩咐?”
颜如玉稽首一礼,开门见山:
“玉帝,本尊此来,是为域外邪魔之事。”
“域外邪魔?”
玉帝眉头微蹙,看向阶下的太白金星,“太白,此事二郎显圣真君不是去处理了么?”
太白金星出列奏道:
“回陛下,此前二郎显圣真君已奏报,燕地的域外天魔已尽数诛灭,莫非还有遗漏?”
颜如玉摇头道:
“二郎显圣真君确实诛灭了一批邪魔,但并未除尽。”
“如今,真正的邪魔已然现身——人族燕王丹。”
“燕王丹?”玉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此人乃是凡俗诸侯,他竟然会是域外邪魔?”
“玉帝有所不知。”
颜如玉拂尘轻挥,殿中浮现出燕王丹手持那柄“伪”人皇剑的虚影。
“此人身上带有域外气息,所持兵器亦是邪魔手段所造。”
“虽伪装成人族模样,实则包藏祸心,若不及时除去,恐为洪荒埋下隐患。”
玉帝看着虚影中燕王丹的模样,沉吟片刻,朗声道:
“既然如此,朕即刻调二郎显圣真君前往燕地,务必将此邪魔诛灭,以绝后患!”
“如此有劳玉帝了。”
颜如玉微微颔首,“本尊还有他事,先行告辞。”
“圣尊慢走。”
玉帝抬手示意,目送颜如玉化作青芒离开凌霄宝殿。
随即对身旁的仙官吩咐,“速传朕的旨意,令二郎显圣真君即刻前往蓟城,诛杀邪魔燕王丹!”
“遵旨!”仙官领命而去。
凌霄宝殿内,玉帝望着颜如玉离去的方向,眉头依旧未展。
域外邪魔屡禁不止,此次竟混入人族诸侯之中,看来洪荒的平静,终究是暂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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