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真是无言以对,“那你也对我好点儿,最好都听我的,”
小官竟然想都不想,就点了头,“好,”
“我,还有我,我也听,”张海楼站的笔直,被逼着主动说出方才那些反省的话,他更是端正了态度,今后这本相再难克服,他也得克服,毕竟他真的没有办法去接受自己惹祸然后让张海侠给他付代价了,再有一次,他宁可自己去死一死,比起让张海侠为他受苦受难,他觉得死都不可怕了。
张海侠试过了轻功,天快亮了才回来,并且他换上了干净,笔挺的新衣,照镜子的时候,对着精神抖擞,仿佛又活过来了的自己,甚至不由自主勾起了嘴角。
听到有人起来,张海侠急忙出门,结果第一个见到的是张海楼。
张海楼噔噔噔跑来,一把抱住了张海侠,他不再说什么今后不用推轮椅,而是诚恳的说了一句,“虾仔,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张海侠都有点儿懵,“我好了还得谢你吧,照顾我那么久,”
“这事儿我们不回忆了,反正我说的心里话,”张海楼一夜没睡,反反复复想着姑奶奶跟他说过的话,他是真的不想再害了谁,尤其是知道前世他竟然把张海侠害那么惨,他夜里都给了自己一巴掌,毕竟虽然现在还没有到姑奶奶说的那些严重的,可之前发生的,也已经很多了,他也没有对得起张海侠。
“咳,”安宁站在不远处,抱着手,靠在走廊墙上,“太看不顺眼了,好想打人,”
张海楼立马条件反射一般放开了张海侠,“我错了,我错了,不敢抱姑奶奶的人,”
安宁一瞪眼,“还不滚,”
“马上,马上,”张海楼嗖就跑了,很快没影。
没了电灯泡,安宁看着朝阳下的张海侠,皮鞋、西裤、衬衫、米色西装,浅色系的张海侠英俊帅气,白的发光。他之前在南洋穿的那套有特色的,也是白色为主,但这是西装,穿的板正站的笔挺,比那时候朝气蓬勃,看样子他恢复的不只是腿,还有精神。
张海侠上前来,展开了双臂,没等她动,他直接抱了她。安宁自然是高兴,“下次穿套黑色系的我看看,”其实长的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但是她还是想多看看啊。
“黑虾就那么有魅力?”养伤,复健的时候她总提及,他就知道了所谓白虾和黑虾的具体故事,她说起黑虾的时候,眼睛还会发亮,他要想装不知道她也喜欢都很难啊。
“看看过个瘾总可以吧,”
“好,”张海侠收紧了怀抱,“只要你高兴,”他未必性子里面就没有些许暴戾、弑杀的成分在,可能正常的时候隐藏的好,而前世出事了所以爆发出来,或者说是被放大了而已,现在的话或许去杀莫云高,或者其他敌人、恶人的时候还会冒出来。
当然他也不会因为安宁喜欢就真想当什么黑虾,张海侠想的是他顶多偶尔换个皮子给她看看,毕竟她本就不正经,想看不给看,还指不定怎么折磨他,那想想还是主动点,看她这反应就是高兴了,能让她高兴倒也让他有些成就感,那为什么不呢。
张海楼带着小官在街上购买回去庆祝张海侠恢复健康的物品,结果发现了盯梢的人。
两人不动声色,依旧购买物品,并且让人把东西送到家里,但之后就故意走向了那盯梢的人。
那是个算命先生,张海楼不客气的拍起了桌子,“算的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