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青睨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不悦,“你难道才知道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在骗你。”
“没有,没有,团长你怎么会骗我呢。”韩语连忙否认,接着说出自己的疑问。
“只是团长,她喜欢周团长为什么不主动,反而撺掇我呢,大不了我可以和她公平竞争,她犯不着背地里耍阴招。”
她到现在还没有去见过苏海英,不是不敢去,而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待如亲姐妹的人,竟然会害她。
之前她还以为是为了台柱子身份,所以她才会下此毒手,谁知道竟然是为了周团长。
她可是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喜欢周团长,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李文青简直被她给气笑了,“我都说了,你被她做局了,你还不相信,听过一句话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就是那个渔翁。”
“还需要我在解释一遍吗?”
她什么眼光,竟然能选她当台柱子,肯定是当时脑子抽搐了。
“你还是老老实实去和顾初月道个歉,这事本就是你的不对,要不然一旦被周野知道了,你可能连话务连都去不了了。”
“不,我不去。”韩语连忙摇头,要她去向顾初月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见李文青脸色有些差,韩语连忙挽住她的手,撒娇似的开口。
“团长,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能留在军区的,顾初月肯定不会告诉周团长的。”
李文青抽出自己的手,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告诉周团长?”
韩语抬起,下巴孩子气的开口,“告状可是小人的做法,她不是自诩清高嘛,肯定不会说的。”
她这样想着,如意算盘却打错了,当天夜里顾初月躺在周野怀里,告诉了他今天发生的事。
周野听完面色阴沉,亲了亲顾初月的额头,轻声安慰。
“媳妇,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了。”
“好。”
顾初月也不问什么,只知道有男人不用是傻瓜,她又不是圣母,这人都蹦跶到她脸上了,她还能当没事人一样就脑子有问题了。
而且她男人身份过硬,她没道理自己想办法反击回去,直接让她喜欢的男人出面,更能伤人心一些。
第二天顾初月上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脸八卦的林灵在她家,见她回来立马上前挽住她的手。
“姐妹,你男人还挺厉害的嘛!”
“怎么了?”顾初月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忍不住开口问道。
周野看了一眼碍事的林灵,脸色低沉,伸手搂住自家媳妇的腰,从她手里夺回自己的所有权嘲讽道。
“你有那么闲嘛,没事就知道过来找我媳妇。”
“你要是真那么闲,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怎么样,省得你整天就知道和我抢媳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喜欢我,借着我媳妇的名义过来接近我。”
林灵顿时气的牙痒痒,声音拔高,指着周野气急败坏。
“你想的美,我就算喜欢任何人也不会喜欢你的。”
“姐妹,我回去了,省的被某些小肚鸡肠的男人说我是来接近她的。”
说完瞪了周野一眼,她转身就走了。
她最近被苏清沐烦的要死,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撩拨,她不过是玩玩而已,他却当真了。
现在每天追着她索要名分,还不让她和其他男同志说话,就连她和林大深说话他都有意见。
这男人太小气了,她怎么会被他所收服,今天她好不容躲着他,结果被周野给阴阳怪气一顿。
亏的她以前还喜欢过他,她真是眼瞎了,这什么男人呀。
一点风度都没有!
周野见她已经走了,当即把门给关上了,牵着顾初月的手去堂屋坐下。
“媳妇,你还是离她远点吧。”
顾初月不明所以,“为什么?”
周野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他要怎么说,说林灵渣女本性,随意撩拨男人,而且还不负责任。
他怕她把他媳妇给带坏了。
“你快说。”顾初月娇瞪了周野一眼,感觉他有事瞒着她。
“媳妇你真的要听?”周野看向顾初月,见她点点头,这才把林灵的事迹给说了出来。
听完周野的话,顾初月瞪大眼睛,眼里全是兴趣,“她还能这样?”
周野见状暗叫不好,“媳妇,你可别学她。”
他就知道不应该跟他媳妇说,现在好了她还来了兴趣。
顾初月听到周野的话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但是心里却佩服林灵的心胸,她能有什么错,她不过是想给所有男人一个家而已。
虽然有些违背伦常,但是到底是经历过一世的人,她的接受能力还是挺快的。
她也猜出刚刚周野为什么要那么说林灵了,原来是这男人藏着事呢。
想到林灵刚刚跟她没有说完的话,顾初月看着面前的男人,忍不住开口。
“刚刚林灵说的什么意思,你把韩语怎么了?”
之所以这么问,是想到了昨天晚上周野的表情,直觉告诉她准没有好事。
而且今天下午,韩语突然跑到她的面前,哭着求着她,让她叫周野手下留情。
她直接面无表情的拒绝了她,直言她一个家属怎么能左右领导的意见呢。
后面就见她面如死灰的走了。
她肯定是周野做了什么事,才让韩语一脸恐慌的跑到医院求她。
周野冷哼一声,“也没做什么,就是把她调离了这里,这已经对她很仁慈了。”
他没有直接让她转业已经很好了。
顾初月有些好奇,“你把她调到哪里了?”
“北疆那里正是建设的时候,我让她去那里实现一下她的价值,国家养了她那么久,是时候到她报效国家了。”
“你真狠心。”顾初月忍不住感叹。
这北疆虽然现在比以前好了一些,但是到底常年零下,这简直比让韩语转业还要心狠。
她现在估计心里后悔死了,不应该招惹周野这尊佛,落得这个下场。
周野笑着搂住顾初月,没有说话,他没有告诉他媳妇,他直接把李文青也一并调走了。
她不是一直护着韩语嘛,那就让她们一起去北疆。
敢威胁他媳妇,就应该承担起他的怒火。
至于理由他用的也很简单,他爹当年为了北疆付出那么多,她们俩闲着也是闲着,搞得文工团乌烟瘴气,还不如去建设祖国。
李师长本就亏欠他爹,听他这么一说当即也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