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她喜欢什么？什么姿势
克莱恩明显在得意。
虽然对方没有什么明显表情，控制的很不错，但是萝莱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从口头上把她逼得脸无话可说，脸都气红，一定让会让他觉得有趣。
因为萝莱自己之前也是这样的。
但是萝莱和克莱恩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克莱恩遇见无话可说的情况会忍下去，萝莱却有种“豁出去算了”的情绪。
萝莱原本不好意思说出口，然而看着克莱恩微微勾起的唇角以及盯着她两颊的眼神，她颇为不爽。
只让她一个人不好意思？
那怎么可以！
大不了说出口我们一起不好意思！
萝莱愤愤开口道。
“我取那个名字还不都是怪你……”
“因为我那时候想当你的女儿！”
“咳咳咳！”
克莱恩一下子呛到，那种他成为天使之后略有些脱离世俗的冷清感觉荡然无存。
“你……”
萝莱飞快道：“怎么，不可以吗？”
“你对我很好，很照顾我，在生活里面关爱我，在一起冒险时候也会想要保护我，这会让我想起来我一开始那位父亲……虽然他是个混账，但是他毕竟收养了我，让我在这个世界上可以独自生存下去，就像是你帮我更好地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给我提供房子，给我提供食物……”萝莱掰着手指头计算道。
“跟我老爹对我做的事情一样，所以我把你作为父亲或者母亲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克莱恩：“……”
“不……我没想到……为什么不是哥哥？”克莱恩诚恳地询问。
克莱恩还以为她之前喊自己男妈妈是口嗨玩梗，因为她玩了几次在自己表示抗拒之后也不玩了……结果她内心真的是这样想的！
萝莱说的东西真让他压力有点大了。
萝莱把他当成父亲，他却把萝莱当成女朋友，听起来总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
克莱恩的道德感隐隐作痛。
所以，为什么不是哥哥呢？
要是哥哥的话……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这个克莱恩还是可以接受的。
“因为哥哥的听起来会产生暧昧关系，我当时是不想和你产生暧昧关系的。”萝莱回答的很快。
“我最终是要离开这里的，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我们一旦谈了恋爱，然后你想和我结婚怎么办？我又没有办法做到负责，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不想和你谈恋爱的。”
她说的很认真。
克莱恩：“……”
萝莱的确足够了解他，就算现在以分手为前提，克莱恩还是总会想要和她结婚。
“但是我们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克莱恩提醒她说。
“所以你不觉得羞愧吗？这样对待一个曾经将你当成父亲的女孩子，让她成为你的女朋友！”萝莱严肃道。
我一开始又没将你当我的女儿，那是你单方面的行为……我之前最多将你当成妹妹，我们又没什么血缘关系，克莱恩腹诽。
如果是以前的克莱恩的话，他确实会很愧疚……然而现在克莱恩损失了一部分人性，变得没那么愧疚的同时，还觉得有那么一丝微妙的刺激。
“既然你把我当成父亲，为什么又答应和我交往，还说爱我呢？”
克莱恩很快找到了切入点。
萝莱既然这样说，那就说明她对自己也有不纯洁的心思，是自愿和他谈恋爱的，这份感情早就变质了。
现在说什么父亲不父亲的，估计是根据对他的了解，故意让他内心产生道德内疚……
“哎呀，你为什么不能同时是我的父亲，母亲，哥哥，心理医生，最好的朋友，恋人，玩具和所有物呢？”
萝莱眨了眨眼睛，用手撑住下巴。
克莱恩：“当然可以。”
他拉过萝莱的手，将一个吻印在她手背上。
“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他微笑着说。
萝莱收回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手背，这上面有一个很浅的，略微湿润唇语。
她看了克莱恩一眼，随后将手举起来，同样亲吻了自己的手背上。
她的唇印覆盖在克莱恩留下的那块印记上，交叠在一起，印的那个地方微微发烫。
*
和萝莱告别之后，克莱恩又去了黑夜教堂，对着黑夜女神祈祷，在那里，他见到了乌发变长的伦纳德，两个人隔着两个位置的椅子进行交谈，谈论这场战争，谈论意义。
在战争之中，伦纳德晋升成为了序列4的“守夜人”，现在也已成为高级执事。
只不过，他有些事情没有想太明白。
战争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迎来了结束，显得他们之前的战败，遭受到的痛苦都像是一场诱饵，一次必须的牺牲。
伦纳德非常茫然。
为什么非要他们历经痛苦才肯结束这一切，他们的痛苦都有意义吗？
已经成为天使，知道末日真相的克莱恩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也同样迷茫……”克莱恩叹息着说。
“但是这也或许，是一种必须。”*
为了对抗末日的必须……
伦纳德没有再说话。
良久，他道：“老头也这样说……”*
一时间沉默流淌在两人之间。
“你已经成为了天使。”伦纳德说。
克莱恩：“帕列斯告诉你的？”
“不，是艾琳写信跟我说的。”伦纳德道。
这个消息有点出乎克莱恩的意料。
“她跟我说了你的事情，说你的人性会有些减少，所以希望作为你的朋友，我多和你写信，和你分享我生活之中的有趣的事情，比如说滚下楼梯这种的。”伦纳德一边说一边皱眉。
“这件事到底还有多久能过去？我现在都已经序列4了……”
他看克莱恩，克莱恩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因为这件事还是他告诉萝莱的……当初为了安慰刚晋升序列8野蛮人控制不好自己力度的萝莱，克莱恩将这件事告诉她，结果她现在和伦纳德说。
观察了一下克莱恩的举动，伦纳德道：“我觉得有她在的话，你的人性应该能获得很好的维持。”
“老头说过，爱情也是维持人性的良好方式。”
“祂还跟你说这个吗？”克莱恩惊讶了一下。
“老头再怎么说都是有过家族的天使……祂也有过妻子的。”伦纳德道。
“……现在还不是妻子。”克莱恩道。
重点是这个吗？伦纳德无语了。
“她还在拒绝你吗？”伦纳德说。
“我觉得她总有一天会答应的。”
“就像是之前，艾琳明明跟我说了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了，为此还拿了两个身体欺骗我，结果转头你们就在一起了，反而显得相信她然后被她玩弄的我像是个小丑。”伦纳德抱怨道。
“我努力。”克莱恩说。
伦纳德上下打量他，耸了耸肩。
“你看起来和之前……嗯，确实发生了改变，从气质上看，没有那么和蔼可亲，反而和现实更疏离了。”
“这就是成为天使带来的改变吗？”
“嗯。”克莱恩说。
“或许是人性减少的外在表现吧，毕竟，比起力量和荣耀来说，这更像是一种诅咒……”*
……
和伦纳德叙旧完，他没有再去找班森和梅丽莎。
以他目前的层次来说，再去亲近他们就会给他们带来灾难……他们是背后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一旦牵扯这件事，就很容易迎来死亡。
克莱恩是通过他们附近活动的“正义”小姐来了解他们近况的。
班森在战争之后获得了晋升，而梅丽莎则想成为序列9的通识者。
克莱恩对此持默认态度，末□□近，成为非凡者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同时可以满足她自己对于机械方面的追求——而且他已经是“奇迹师”，可以降低梅丽莎失控的风险。
虽然没有见面，但是克莱恩一直在默默地观察和保护着他们。
随后，克莱恩去寻找了阿罗德斯。
作为混沌海出生的阿罗德斯，它对于压制天尊的复苏肯定会有一定的作用。
而且，在流浪魔术师周围有一面会说话的，神奇的镜子不是很有趣吗？
只是……我在进入萝莱的异维度的时候可以把镜子带进去吗？唔……她和镜子之前似乎产生过一些矛盾。
克莱恩的心情就像是在外面养了一只家里面不许带进去的狗一样纠结。
实在不行的话，晚上回去之前就将阿罗德斯放在源堡里面吧，正好可以让它近距离感受源堡的气息。
克莱恩很快做出了决定。
阿罗德斯作为站错了位置的机械教派的成员，现在正在被运回因蒂斯的路上，克莱恩很轻易地找到了它的位置。
虽然它所在的列车里面有天使看守，不过，克莱恩作为黑夜的眷者，很轻松地拿走了它——对方天使以为是黑夜女神的眷者来收走战利品。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克莱恩又借了黑夜女神的威名做事。
债多不压身……他暗自嘀咕了一句。
黑夜女神对于这些馈赠的标注的价格大概率是源质永暗之河。
拿到了阿罗德斯之后，克莱恩先是询问了一番弗萨克的情况，知道了教会对于对方的处置，又从镜子这里获得了诡秘侍者的配方来源——和他想的没什么差错，到了现在这一步，就只能从亵渎石板或者查拉图，或者半疯的安提戈努斯身上找了。
哦，还有萝莱，她肯定也知道。
这镜子对于萝莱的事情似乎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只是一味地对她感到厌恶，这或许是因为她是外神眷者的缘故吧，克莱恩想。
被克莱恩带走之后，阿罗德斯很是兴奋。
它一直以来的愿望总算是获得了满足！
“在白天的时候，我会和你一起去旅行，不过夜晚，我会将你放到源堡之上。”克莱恩说。
“没有问题，伟大的主人，您怎么处理我都可以。”阿罗德斯镜面上显示出这些话语。
“不过，你是要去和那位讨神厌恶的猫度过夜晚吗？”
随后，它小心翼翼地显示出这句话。
明知道萝莱现在是我女朋友，对她的态度还依然很不恭敬啊？克莱恩挑了挑眉。
看来阿罗德斯真的很不喜欢萝莱。
讨神厌恶……这话倒也没说错，作为外神眷者，萝莱确实被真神们所厌恶，黑夜女神能够接受她的开端还是因为她阻止了贝克兰德雾霾程度进一步扩大，稳定了祂的锚点。
“是的，你有什么意见？”克莱恩道。
大概是一些萝莱的坏话吧……就算是有意见，我也不会听的，克莱恩暗想。
“您知道她喜欢什么姿势吗？”
从阿罗德斯的镜面上，不情不愿地浮现出这句话。
克莱恩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
喜欢什么？什么姿势？阿罗德斯在说什么？
它怎么连这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