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白痴,就你们还想拿下我。”
吞天魔炎阴冷沙哑的声音响彻全场。
话音刚落,漫天的吞天魔炎猛地倒卷而回,朝着擂台中央急速凝聚、收缩。
分散的火焰愈发浓郁、凝练,最终化作一道挺拔的黑袍人,悬浮在吞天魔炎中央。
他的黑袍猎猎作响,面容高冷,眉心处一枚漆黑的火焰印记格外醒目,周身散发的威压丝毫不逊色于武帝中级。
黑袍人抬了抬眼,目光扫过下方丹阳六人语气中的嘲讽更甚,冷声道:“就你们这实力,也配炼化我。”
话落,他并未给六大武帝反应的时间。
抬手对着六人猛地一挥,掌心的吞天魔炎瞬间暴涨,漫天漆黑的火焰如同海啸般喷涌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墨尘大师、丹阳武帝等六人径直激射而去。
火焰过处,空间被灼烧得剧烈扭曲,发出“呲呲”的刺耳声响,泛起阵阵白烟,连空气都被彻底焚毁。
“出手!”
丹阳厉声大喝,周身帝威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抬手反击,“碑天掌!”
顿时一道金色掌印,迎风见长。
眨眼间,化为百米之巨,朝着黑炎猛地拍去。
“天元剑诀!”
“凤舞九天!”
“斩天!”
“寒冰掌!”
“断水!”
墨尘大师、丹阳武帝等五人也在同时一见齐齐出手。
六大帝级招式同时爆发,金色掌印、凌厉剑气、凤凰虚影、漆黑刀气、冰寒掌力、澄澈水刃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能量洪流,与吞天魔炎的黑炎洪流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骤然爆发,能量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扩散开来,震得擂台剧烈震颤,地面裂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
擂台边缘的炉具、药草尽数被震飞、损毁。
台下的围观群众更是被这股恐怖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不少人气血翻涌,忍不住闷哼出声,神色狼狈,即便运转全身真元,也难以抵挡这股余波的冲击。
擂台上。
陈芳芳、刘婉玉四人早已退到擂台边缘,目光死死盯着空中的对决,连大气都不敢喘。
六大武帝联手,竟才与黑袍人操控的吞天魔炎打得旗鼓相当。
吞天魔炎‘解灵’后的恐怖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料。
四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紧接着,挤出一点精血,融入各自掌控的先天灵火之内。
精血入火的瞬间,四大灵火皆发出一声清脆的轰鸣。
原本已然暴涨的火焰,瞬间被染成淡淡的赤红,气息变得愈发狂暴。
四人牙关紧咬,以精血为桥梁,猛地将体内所剩的全部的真元灌入先天灵火之中。
“轰!轰!轰!轰!”
四声沉闷的巨响接连爆发,玄天紫炎、幽冥鬼火、赤妖火莲、苍岚净火的温度再度拔高一个层次。
火焰身形暴涨数十丈,达到百丈之巨,瞬间挣脱黑炎的压制,与吞天魔炎形成对峙之势,甚至隐隐占据上风,逼得黑炎不断后退。
黑袍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万万没想到,这四名年轻炼药师竟会不惜献祭精血,将先天灵火的威力催动到这般地步。
他扭头朝着虚空高声喊道:“你们还要打算等到什么时候,再不出手,老子我可就直接投降了!”
“嗡!”
吞天魔炎话音刚落,擂台上方的虚空突然剧烈扭曲,泛起阵阵涟漪。
两男一女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扭曲的虚空中缓缓浮现,悬浮在半空。
三人站姿泾渭分明,周身气息各不相同。
一道阴冷如冰,一道霸道如雷,一道晦涩难辨,显然是属于三个截然不同的势力。
唯一相同的是,三人都带着面具,并且周身皆散发着不弱于帝境高级的威压。
全场再度陷入死寂。
六大武帝见状,纷纷收敛攻势,神色凝重地盯着空中的三道身影。
三道身影中,左侧那人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不耐:“我就说,吞天魔炎这家伙不靠谱,害得我损失一名属下,你们回头不给我补偿,此事没完。”
“没问题。”
另外两道身影齐声点头,语气平淡。
显然早已习惯了左侧那人的计较,也不愿在此时内讧,耽误正事。
站在中间的大汉身形魁梧,目光死死锁定下方的吞天魔炎,声音洪亮如钟:“吞天魔炎,我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我们能封印你一次,就能封印你第二次。”
“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哼。”
吞天魔炎陡然发出一声冷哼,语气中的傲慢与戾气丝毫不减,甚至多了几分桀骜,“上次只是我不小心,被你们钻了空子,你们有本事可以再试试。”
“这次老子大不了与你们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就你,还不够资格命令老子。”
“好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右侧的女子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双方的争执。
她目光扫过下方的六大武帝与陈芳芳四人,眼底杀气涌动,“先将眼前这些碍事的家伙都清理了,再商议其他事宜,莫要因小失大。”
“谁都不要和老子争。”
哪怕现在依然出于劣势,吞天魔炎嘴上依旧没有丝毫妥协,“谁敢插手,休怪我不客气。”
夺人机缘,如同杀人父母。
虽说他乃天生,没有父母。
魁梧大汉道:“放心吧,之前答应你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做到,也希望你说到做到。”
话落,三人对视一眼,直接挡在丹阳六人面前。
“不想死的话,我劝你们最好不要乱动,你们的实力,还不太够看的。”
“哼,够不够看,打过才知道。”
凌屠作为梵花城城主,自然不可能在此等时候选择认怂。
否则,他以后还有何脸面立足梵花城,大虚域。
“镇魔!”
话落,他手掌轻抬,掌心凝聚起金色帝气。
眨眼间,化为一道长枪,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刺向魁梧大汉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