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第二天两人打算去观赏一下所谓的洱海,结果刚出门就遇见了上次在登天阁被李寒衣折断桃木剑的李凡松。
“是你?”
“有事?”
李莲花认出来这是那个小道士,只不过他怎么在这?
不过,听自己老婆说话的语气,他就知道她的意思,看样子是知道为的是什么事。
李凡松规矩行礼,心里很是紧张,毕竟是自己没办法算出来的人,而且能感受到实力指定是不俗,再加上连司空城主都奉为座上宾,紧张正常。
“在下望城山弟子,李凡松,家师想请二位前辈到望城山坐坐。”
看着语气诚恳,但还是有些紧张的李凡松,孙十安知道他指定是看出来他俩 有些不一样,但是赵玉真不可能因为李凡松的一句话就遣人来寻他俩。
“家师?”
由于孙十安没有和李莲花讲过关于少年歌行的故事,所以他并不知道李凡松说的家师是谁。
“家师赵玉真,是望城山掌教。”李凡松没想到还有人不知道望城山赵玉真的,难道望城山不出名了?
李莲花没说,微微转头看向身旁的孙十安,接收到信号的孙十安说道“因为你师傅的事。”
李凡松有些诧异,不可置信,毕竟刚刚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师傅是谁,现在又知道自己师傅为何要邀请他们,这……
“你不用回答,你就和你师傅说会见面的。”
不等李凡松回过神来,眨眼的功夫,面前的两人就消失不见了,惊的他不住的吞口水,眼睛木的变大。
来到洱海边两人,坐在椅子上,脚边是开的正是艳丽的花丛,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湖面,微风轻轻吹过,心是久违的平静。
转眼间,迎来了百花会。
李莲花夫妻俩被司空长风安排在二楼雅座,抬眼就可以将整个场景布置看的七七八八。
在场的小年轻们都在一楼三三两两的聊着天,有很多都是电视剧里没有出现的人。
当然剧情里出现的画面依旧如此让人无语和忍不住的姨母笑。
无语的便是那江南段家段宣易,三年前就强行抬着聘礼要求娶司空千落为妻,奈何司空父女俩都看不上他,又没办法驳回,只好能拖一时是一时。
看着行为语言都让人头大的段宣易,孙十安翻了个白眼。
“不是,说好的风雅之人呢,这是家风?还用人家的看家本领,拿手绝活去偷袭,他是不是脑子不好。”
“确实脑子不好使。”
雷无桀,一个还没有将月夕花晨练到熟练,却想在在意的人面前展示,却是不小心闯了祸,不过,结果却是心心念念的那个美人仙女姐姐来到自己身边,循循诱导他,卸下力来,此时的雷无桀早就看傻了眼。
“哈,还是那个雷憨憨,不过确实氛围感拉满啊。”孙十安轻笑一声,微微摇头,垂眸轻啄一口茶。
“确实憨。”
虽然李莲花对这个世界还有这里的人都不熟悉,也不是很了解,但是经过自己的观察和孙十安时不时的提及,还是跟信任自己的判断。
所以,现在的他就是顺着老婆说大实话。
另一边,司空长风以及对面悠闲自在坐着的便是曾经的北离八公子之一‘卿相公子’,也是现在北离五位剑仙第三的儒剑仙,谢宣。
他可是唯一一位仅仅靠着读万卷书成为剑仙的人。
也是让李寒衣见到便要切磋武艺,次次都要让他避之不及的人。
“那两位怎么没有见过,看着不像是北离的人。”
“忘记给你说了,这两位是前阵子结识的道友,听他们说是江湖游历,至于哪的人,不重要。”
不重要?
鬼才信呢。
不重要你能邀请人家来参加百花会,不重要能从开始到现在不经意间看了好几眼,没利可图,那他这个治理雪月城的三城主不就废了。
谢宣没有拆穿他,毕竟有些事知道就好。
就这唯美的场景,唐莲轻轻踮脚落在高处,将无心临别时吟的诗,再次吟诵。
“我欲乘风向北行,雪落轩辕大如席。我欲借船向东游,绰约仙子迎风立。我欲踏云千万里,庙堂龙吟奈我何。昆仑之巅梦日光,沧海绝境在青山。长风万里燕归来,不见天涯人不回。”
下方的萧瑟则是坐在古筝旁,弹奏起来。
院子中间是一对翩翩起舞的少男少女,带动周围的花瓣,上方是少年带着豪情壮志的吟诵,下方是儒雅干净的少年弹奏一曲古筝。
唯美,豪情,少年人的生动,在这一刻让孙十安第一次感受到那平静的心,不平静了。
此时的李莲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嘴角依旧微微上扬。
他想到自己最初和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也会有这样的氛围,可惜最后都走散了。
察觉到李莲花特别微小的情绪后,孙十安起身牵着他的手,温柔的说道“我们回家吧。”
“不看了吗?”李莲花握着她的手,眼睛里满是关切。
“嗯,不看了,我有些困了。”
“好,那我们回家。”
听到自己老婆困了,李莲花执行力很是迅速,根本就没想起来自己老婆早就是一个修仙者,常年不吃不喝不睡都没有问题。
俩人起身来到司空长风这里辞行。
“司空城主,我们夫妻二人有事要先走一步,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孙十安将一个白色瓷瓶放在了桌子上。
“孙道友为何又打算出手相救了?”司空长风不解,毕竟前几天人家还不愿意出手呢。
“就当是我心善吧,告辞了。”
什么样的理由不是理由呢,有时不过就是一瞬间的思绪罢了。
司空长风看着离去的夫妻俩,又垂眸盯着桌子上的白色瓷瓶,这一刻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孙十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