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解成,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说完直接上前一步,一副大义凛然道:“你们还不住手,真想闹到军管会去?”
贾东旭只感觉浑身疼的厉害,他到是想停手,可傻柱不肯放过他,一直按着他打,要不是他妈在旁边帮忙,他还会被打的更惨。
何雨柱也没好到哪去,脸上被贾张氏挠出几条血印,看上去惨兮兮的。
贾张氏之前被何雨柱揍过,也是鼻青脸肿的,三人谁都没讨到好处。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把人拉开,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闹出去也是让附近的人看笑话”
这个院子里的人基本都在轧钢厂上班,易中海技术不错,加上平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不管是院子还是厂里,风评都很不错,还是有不少人信服他的。
当即便走出几人,强行将三人拉开。
“傻柱,你等着,老子迟早弄死你”贾东旭见他和何雨柱都被人拉开,安全得到保障,当即便对着何雨柱破口大骂。
何雨柱一听,又要冲上去,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
“贾东旭,你他娘的有种再说一遍!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的干净”说着直接挣脱两人的束缚,就要冲向贾东旭。
贾东旭下意识的躲到易中海身后。
易中海赶忙站到中间,大声说道:“都别吵了,今天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
“哎呀,我不活了,傻柱这个杀千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活不了了啊,你快上来把傻柱这个小畜生带下去啊!呜呜呜~带到十八层地狱,让他被刀砍,被油炸,把他指甲舌头全拔了...”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了。”
易中海只觉得脑子突突的,以前贾张氏招魂归招魂,绝不会把话说的那么恐怖,没想到,坐了三个月的牢,词都更新了。
“妈,你没事吧?”贾东旭来到贾张氏身边,担忧的问道。
“东旭啊,咱们母子俩活不了了啊,一个没人要的小畜生都能随便欺负我们,咱们以后可咋活啊”贾张氏哭的好不凄惨,还真别说,还真引起几个人同情。
“究竟是怎么回事?”易中海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我们母子俩被傻柱这个遭瘟的给欺负了,东旭师傅啊,你可得给我家东旭做主啊,看我家东旭打的,还有我身上的伤,要没个五百块,这今天这事没完”一说到赔偿,贾张氏当即顾不上装可怜了,一副理直气壮道。
“五百块?这贾张氏想钱想疯了吧?”
“虽然贾张氏母子俩被打的确实有点惨,但难道不是他们先欺负雨水的吗?”
“就是,你们雨水那脸,那可都是贾张氏打的,对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她也下得去手,真没人性”
“我去,原来是这样,我刚看贾张氏哭的那么惨,还真以为他们被欺负了?原来是他们先动的手,那挨打也纯属活该”
“柱子也被打的不轻,看那脸被挠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留疤咋了?反正柱子长的也不咋地”
“贾张氏,你再胡咧咧什么?都是邻里邻居的,哪能开口就要五百块的赔偿,你当这钱是大风刮来的?这事我做主了,柱子,你赔你贾大妈一百块,这事就算了”易中海义正言辞道。
“一百?不行,三百,少一分都不行,要不是因为傻柱,我能被抓去坐牢吗?这些都是傻柱欠我们家的”
“哦?那你说说他是怎么欠你们的”人群外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四合院的众人纷纷回头望去,随后下意识的让出一条道路。
人群后方,几个身穿军装的男人站在那,为首的男人目光冷冷的看着闹事的几人。
男人看上去三十出头,腰背笔直,身上自带一股煞气,普通人与之对视,都会害怕的移开视线。
众人下意识的避开男人的视线,全都低着头不说话。
“军...军爷,这就是邻里之间闹了点小误会,没什么大事”易中海强压着心底的惧意上前一步道。
“我叫杨振雄,是军管会新来的主任”说着杨振雄犀利的目光环视一周,在秦淮如身上微微顿了两秒后便迅速移开,最终停留在鼻青脸肿的三人身上。
“小误会会伤成这样?”
“这...”易中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才刚回来,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以他对贾张氏的了解,这件事百分百是贾张氏挑的头。
可如今事情已经闹到军管会,就不是他一个普通住户可以掺和的了。
杨振雄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的两名手下道:“你们带几个人分头询问”
说完,目光锐利的看向众人:“你们知道什么就说什么,要知道,说谎也属于包庇,被查出来也是要坐牢的。”
闻言,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不等人提问,就一股脑的把事情经过全部一股脑的全说了。
就连秦淮如也被带去了问话。
贾张氏贾东旭何雨柱这个三个当事人同样也被带回军管所分开问话。
贾张氏平常在四合院作威作福,撒泼打滚,但也仅限四合院,面对军管会的人,她也不敢撒泼,只是支支吾吾的说何雨柱兄妹俩陷害她,害的她坐牢。
她明明只拿了粮食调料和十几块钱,但何大清却说家里有七十多块,害的她赔了那么多钱不算,还坐了三个月的牢。
她觉得自己委屈急了,要傻柱赔她钱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