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你好美啊!”
一声饱含欲念的赞叹在屋内响起。
床榻之上,玲珑端坐着,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素雅的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楚楚动人。
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红衣似火,燃烧心里的欲念。
从进门的那一刻起,拍卖下玲珑的客人便急不可耐地宽衣解带,目光灼灼,如同饿狼扑食般朝床上的玲珑压了过来。
他一头埋进玲珑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香气,双手急切地游走。
玲珑身子一僵,抬手似乎是在迎合,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就在这一瞬,他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猛地一痛,玲珑加大力气,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布,两只手一起上,捏住他太阳穴位置。
他感觉到一阵晕眩,下意识的抬手,一团灵气凝固在他的手里。
“砰!”
一声闷响,忽然天降神棍,精准无误地敲在了男子的后脑勺上。
剧痛之下,男子手中的灵气失控打偏,“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红木床榻竟被打塌了一角,木屑纷飞。
烟尘散去,露出了站在床后、双手紧握一根粗木棍的奚箜予。
她喘着粗气,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奚箜予小声喊道:“快叫。”
白漫漫立刻意会,对着地面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捏住嗓子叫道:“啊,你好大力啊!啊!你好厉害啊!”
奚箜予捂住自己的耳朵:“天呐,好羞耻。”
门外的路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感叹了一句就走了。
奚箜予想起之前看过的电视剧,凑到床边,开始摇晃床身。
她压低声音说道:“漫漫,你怎么样?”
白漫漫脸上依旧潮红:“我没事,还可以忍。”
“你太强了。”奚箜予还以为白漫漫会出事,没想到白漫漫已经开始自救了,“你是不是中媚药了。”
“她们给我吃了一些药,我不知道是不是媚药,不过我挺难受的。”
“那怎么办?”
“我能忍住。”
奚箜予双眼瞪大:“你确定?”
“废话。”
奚箜予看白漫漫除了脸颊红了一些,好像没有特别的地方,稍微放下了心。
白漫漫眉眼中有些不耐,举起手腕,露出上面的细绳:“等我想办法把手上这破绳子解了,自然有办法解毒。”
奚箜予若有所思的点头,果然每个女修身上都会被绑这样的一根绳子。
奚箜予觉得这次见面之后,白漫漫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陌生了很多:“你这些天都经历了些什么?”
白漫漫扫了一眼奚箜予:“肯定比你好。”说完,她看向下面的男人,踢了一脚,“这人怎么办?”
“要不先放你这,你这边后续会有什么安排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按照她们的说法,我后面就是楚女,要开始接客了。”
“那怎么办?”
白漫漫往后一趟:“来一个杀一个,不然还能怎么办。”
“这些事情之后再说吧,我得走了,至少你今天是安全的,明天我再想办法来找你。”
白漫漫将被子往身上一盖:“放心,我没事,我先好好睡一觉。”
奚箜予现在身上没有隐身丹,她在门口张望了一下,从桌子上拿走酒,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将门开了一条小缝,迅速钻了出去。
六楼的巡逻比三四楼的更严,奚箜予刚走几步,就被巡楼的人盯上了。
“前面那个人站住。”
奚箜予加快脚步,路过楼梯间的时候,被拉了过去,那人抱住她,而巡逻的人看见他们,就像没有看见她一样。
“你刚才有没有见到一个侍女。”
奚箜予目光错愕,她并没有被藏起来,就这样在他们目光下,可是竟然没有被看见吗?
她想伸出手在他们面前晃晃,但抱住她的男人像是察觉了她的意图一样,将她的手压了下去,顺便将她手里的酒壶拿走了。
随后,抱着奚箜予的男人发出一声怒吼,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对着壶口狠狠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滚,爷现在心情不好,什么侍女不侍女的,没看见。”
巡逻的人立刻道歉,身影逐渐远去:“我怀疑有人混了进来,增加人手。”
见他们走远,奚箜予立刻扯开抱住她的手,转身道:“你是谁?”
这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轮廓深邃,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硬。
但那双眼却沉稳有力,透过陌生的皮囊,透露着一种让她灵魂颤栗的熟悉感。
他静静的看着她,喊出她的名字:“奚箜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