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鹄说道:“这还用问,经过亲子鉴定,不是我的。而且楚江才跟夏静柔早就勾搭在一起,当然是楚江才的种。”
赵行健摇了摇头,说道:“这不见得!”
王鸿鹄目光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夏静柔除了楚江才,还跟别的男人有染?”
赵行健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而是说道:“到底是不是楚江才的种,还得做亲子鉴定,才能确定。”
王鸿鹄内心再次五味杂陈,如果夏静柔外面还有其他的男人,那岂不是说楚江才也被绿了?
这一下,反而让王鸿鹄内心更加期盼起来!
“要给楚江才做亲子鉴定,那得拿到他的dNA样本才行,这个有点困难。”王鸿鹄琢磨着说道。
赵行健笑了笑说道:“这事交给我来办,你就等我消息。”
王鸿鹄点点头,然后拿出一个U盘,递到赵行健跟前,说道:“里面的视频,是楚江才偷情的证据,为了保险,你复制一份过去,万一我出了事,还有备份。”
赵行健说道:“对,小心驶得万年船。”
于是就拿起U盘,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复制了一份,又把U盘还给他。
王鸿鹄就起身告辞。
赵行健将他送出门外,又郑重交代道:“鸿鹄,回去以后,千万要沉住气,就像往常一样,当什么事没发生过,摄像头别拆,肯定还会录到其他证据。”
王鸿鹄点头,小不忍则乱大谋,他都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忍者神龟”了,还在乎等这点时间?
紧接着,赵行健提着公文包,来到县政府上班。
走进办公室,他就拿起座机给石清歌打去电话。
“赵县,你叫我有事?”
几分钟后,石清歌走进他的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
“清歌,咱俩的关系,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有个重要的事,你帮我办一下。”
“赵县,您说。”
“你想办法给我拿到楚江才吸过的烟头,一个就行。注意——一定是他吸过的!”
赵行健表情严肃,压低声音交代道。
按现在的技术,只要是吸过的烟头,就能从里面提取dNA,做亲子鉴定足够了。
这比弄头发、血液啥的容易多了。因为楚江才办公室都是政府办下面的人每天打扫的,他吸过的烟头,随便扔进烟灰缸、垃圾桶,要想弄到很容易。
而石清歌是自己亲信,他做这件事比较方便。
石清歌听了,内心一惊,神色疑惑,但是没有多问,多嘴是下属最愚蠢的行为。
然后直接回答道:“好的,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妥。”
赵行健一拍他肩头,说道:“这事千万保密,别让人看出破绽。”
石清歌郑重点头,就走了出去。他脑子却一直疑惑不解,赵行健要楚县长的烟头干啥?看他如此郑重,肯定有大用。
但是有一点,他敢肯定,赵行健估计要对楚江才彻底摊牌,发动最强反击了!
十点多钟的时候,白云裳把赵行健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行健,跟你透个风,听说市委最近准备调整干部,楚江才可能会调出铁山县,去别的县任县委书记。”
白云裳关上门,低声说道。
赵行健目光一闪,说道:
“他是市委江洪波书记最得力的秘书,在你没空降下来的时候,就确定他接这个书记,结果鹿鸣乡一个溃坝事件,惊动了省委,虽然没有直接处分他,也让他的书记人选泡汤了。”
“这段时间,估计江洪波一直在为他运作,去其他县当书记,也不奇怪。”
白云裳靠在座椅上,眨着大眼睛说道:“这样也好,他调走了,铁山县就没有绊脚石了,工作局面就好开展了,班子也会更团结。”
赵行健嘴角一勾,楚江才想调走?现在想脱身,还想高升?
走得了吗?
于公于私,赵行健都不会让他脱身,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惊天的一击,上一世和这一世的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白云裳见赵行健沉默,就歪头,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楚江才这次能不能顺利提拔,会不会再次翻车,在铁山县他坏事没少干,口碑很差。”赵行健笑了笑说道。
白云裳说道:“不聊他了,跟你说个正事。原来的政法委书记刘开志上个月正式退了,这个位置一直由你代理,正好趁这次市里调整人事,我向市委推荐你进常委班子。”
赵行健笑道:“那太好了,也算进步了小半步。”
“我的意见是,你还继续兼任副县长,分管工业和招商,这一块太重要了,是我们两人改革创新的核心和最大的政绩,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赵行健手指轻击桌面,说道:“这得先上常委会研究通过,才能报市里。我一个人占两个副处级位置,楚江才、以及其他常委肯定有意见。”
白云裳说道:“所以,明天我准备动议召开常委会,主要就是研究人事问题。除了研究你进常委班子的议题,还要推举一名副县长、一名享受副处级待遇的人员,以及城关镇书记、镇长的人选。到时候你也列席会议。”
赵行健点点头,说道:“明白。”
这些位置,已经空了一段时间,两人已经酝酿好了人选,准备都换上白云裳信得过的人,按照程序需要上常委会通过,形成决议才行。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赵行健就走出书记办公室,走到政府办公楼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财政局长萧秋水。
“秋水同志,忙什么呢?”赵行健主动笑着打招呼。
萧秋水回答:“刚刚找楚县长汇报个工作。”
萧秋水也是老资格了,赵行健就客气地说道:“到我办公室坐坐,喝杯茶?”
萧秋水连忙笑着说道:“不了,赵县,局里还有事。”
说着,两人擦肩而过,萧秋水走了两步,又扭头说道:“赵县,刚才楚县长要了去年从白书记主持工作以来,一周年的财政收入数据……”
赵行健点头,随口说道:“哦,我知道了。”
回到办公室,赵行健突然感觉哪里不对,仔细琢磨着萧秋水刚才的那句话,神色警惕起来。
楚江才专门收集白云裳来这一周年的经济数据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