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冷风拂过,温颂浑身都打了个冷颤。
不知是冻到了,还是在害怕什么。
她心里的念头还未落下,远处漆黑一片的道路,突然亮起灯光。
一连好几辆黑色轿车,车速极快的逼近。
打头的那辆车,温颂再熟悉不过。
是商郁来了。
她想到傅时鞍的计划,猛地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眼镜男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眼镜男一把掐住她的下颌骨,“温小姐,不是说好了配合我们?鞍哥是让我不能对你动粗,但你敢弄出什么幺蛾子,我肯定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死。”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很重,是在警告,也是在阐述事实。
温颂遍体生寒,连挣扎都不敢了,深吸一口气后才道:“我只是看见商郁来了,有些激动。”
“激动什么?”
眼镜男不屑地松开她,轻蔑道:“连怀的孩子都不是他的,你还能演得这么真情实感。不得不说,你们女人个个都是影后。”
温颂权当没听出他的嘲讽贬低,眼睁睁看着车子停在院子门口,那辆熟悉的车门后排由内推开。
商郁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神色冷峻的下了车。
令温颂意外的是,来的人,不止商郁。
紧随着商郁下车的,是周聿川。
而后,跟在后面的几辆车也陆续停稳,除了商九等人,霍让竟然也来了。
甚至还有霍令宜和霍京泽。
不止是她意外,连从闻讯出去的傅时鞍,眼里也划过不解,不过面上还是一派淡定,“商总,都说在这景城,没有事情能瞒得过你的耳目。”
“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傅时鞍的挑衅不加遮掩,“温医生中午就消失了,你们居然现在才找过来。”
然而,商郁似乎压根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只朝商一递了个眼神。
下一秒,一众训练有素的手下就将整个院子围了起来。
商郁这才看向他,“二十年前的车祸,除了姜培敏,恐怕没有任何人想发生。”
“不过,你恨我,我认。”
商郁往别墅内的方向看了一眼,每个字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念头打到温颂头上。”
傅时鞍有一瞬间的错愕。
显然,商郁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他的身份查个底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而商郁也不等傅时鞍说话,抬脚就要进去搜人!
傅时鞍回过神来,不慌不忙地伸手挡住他的去路,“商总,真把我这儿当你可以自由出入的地儿了?”
商郁面沉如水,刚要示意商一直接动手,傅时鞍就伸手朝楼上的方向一指,“急什么?人我都给你带出来了。”
眼镜男也配合地推了一把温颂的背,使楼下的人都能更容易看见她。
温颂听不清他们的对话,眼镜男这么一出,令她有些猝不及防,险些扑出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抬头,就和商郁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她忐忑不安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一瞬的安定,随即拼命摇头。
却什么都没有说。
眼看她命悬一线,楼下,只剩商郁还沉得住气了。
周聿川、霍让等人都站不住了,霍令宜直接看向傅时鞍,“说吧,你的条件。”
“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霍局,”
傅时鞍笑了下,才话锋一转,缓声道:“可惜,我要的是商郁的命,你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