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Alpha精力到底有多好,军队高层可再清楚不过。
会所晚上工作,白天他大多时候也不得闲,还得去基地那边汇报工作。
“这个城市治安官表现不错,应该嘉奖。”领导对着今天录制的画面道,“尤其这个年轻人,洞察天赋尤其优秀。”
“放战争激烈的时候,少不得要应召上战场。”肩膀将星的将军道。
画面定格在小麦色皮肤的omega凌厉的凤眸。
微风吹过,英俊逼人。
温辞看着那一帧轻轻地笑了下,精神海里让233保存下来,表面配合会议发言今日感受。
而另一边治安所,上面保密协议一发,他们自觉排队签名。
别说外人,连跟家人不能说,但当时的治安所治安官几乎全部抽调,大家都是事件当事人,关起门竟然没一个外人。
宋时安全程紧皱眉头,感觉有什么线索能够串联,离真相只差一步之遥,可就是差了关键的东西。
会议室领导整理保密协议尚未离开。
“不正常,极度不正常。”第二大队队长摩挲下巴喃喃。
林奇终归经验少,抬头好奇看向二队队长:“哪里不正常?”
“按理来说,最近的军队离这最快得六小时派遣,所以战争时期城市入侵被称为生死六小时。”
“可能几十年科技进步?”
“进步也快不到这个地步!”二队反驳。
“别瞎打听了,是正好有军队的高级Alpha返乡休假探亲,临时拉来开了一枪。”领导没好气打断会议室疑神疑鬼的气氛。
宋时安眉心打结,怎么会这么巧?
快十年没有虫族入侵进城市,这一入侵刚好有稀缺的高级Alpha返乡?
治安官第一课,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巧合。
“这样?”
“不然呢!?你说说为啥?!故意放进来吓唬你们的?神经病啊!”
第二大队队长尴尬点点头,主要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出另外理由。
国家总不可能害他们,能早点来是好事,怀疑只是职业习惯。
宋时安听了仍旧留有疑虑,但想法类似。
有限的精力放在重要的事情上,如果任何秘密他都要探查清楚,一是太累,二是活不长。
怀疑一消除,会议室气氛立马放松了许多。
林奇嘿嘿乐道:“今天运气真好,正好有军队高级Alpha返乡探亲。”
“是啊,幸运。”第一大队队长笑道,“老子今天猝不及防看见那恶心玩意,差点以为要交代殉职了呢。”
“毛蛋胆子。”有人嬉笑。
“还有那高级Alpha就是不一样,咱们武器也是结合实际弄的最优,结果连层皮都难打破,人一来,一枪的事儿。”
“可不就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嘛,听说正面大型进攻没有了,但局部骚扰侵犯一直没停过。”
“帅,真帅!”林奇神采奕奕,“一枪贯穿! 拂袖而去,留下功与名,神秘又强大!”
和平年代,地球内部歌舞平生,娱乐业大肆发展,好像彻底远离了战争的泥沼。
地球之外的小规模战争却从未停息,虫族时刻刻在寻找入侵地球的机会。
宣传部也从未间断过对军队与那段过往的宣传。
可以说,人们对军队军人的崇拜是刻在骨子里的。
林奇一天都在叽叽喳喳围绕神秘军队Alpha。
宋时安有点好笑,暂且压下了那挥之不去的疑虑。
虫族入侵事件需要收尾,一切忙完,天色昏暗,他打开手机,手机里温辞发来最新一条。
【温辞】:‘下班了吗?’
一看时间,半分钟前。
宋时安松了口气,打字回复:‘下班了,等急了?有想吃的吗?我顺路捎回去。’
“不急,也没有想吃的,宋哥人回来就行。”温辞按灭手机,站在路灯下笑道。
宋时安一愣,因为手机安安静静,声音是从正前方传来。
抬头,穿着简单t恤衫的温辞笑着招手。
夏日的夜晚少了白天的燥热,宋时安隔着一条马路,注视路灯下萤火虫环绕的温辞,一股燥热直击心灵。
他干治安官将近十年,知道有些真相不是他该探究的,知道归知道,心中却难免会感到挫败。
但当温辞出现在治安所门口接他,什么挫败求知欲,一扫而空。
回去的路上,温辞就走在宋时安右手边。
宋时安看了眼马路车辆,拉住温辞:“我走右边。”
右边紧挨车道,时不时有车辆行驶。
温辞看着认真的宋时安,又垂眸扫视胳膊上带着薄茧的手,联想刚刚视频里的一幕,低声笑了一下:“好。”
高高大大的Alpha走到左边挨着绿化带的安全位置。
身边这个连走路都要走在最外侧保护他的omega,完全不似大众印象中那般温柔柔弱。
温辞也透过狙击镜亲眼目睹了他的临危不惧,他的敏锐果决。
也就不意外他茂盛的保护欲。
而宋时安将温辞保护在安全位置,眉眼间的刻痕都有些舒展开来,搓了搓指腹,夏天衣服薄,稍微凑近便是肉贴肉。
今天偌大的虫兽他并非不害怕。
理智促使他开枪控制,却难免会胡思乱想。
抛开疑惑不谈,假如没有正好休假的军队Alpha,假如他们没有撑够6小时,他们必定是最先牺牲的一批。
他不怕牺牲,就怕牺牲了温辞怎么办,
在他眼中,温辞哪哪都好,只有工作不好,潜藏的危险性太大,而且他本人就是一锅香饽饽,谁能保证没坏人惦记。
假如他牺牲了,连抚恤金都不一定能到温辞手中。
小麦色的指节微微抬起,蹭了下温辞腕骨突出的手腕。
温辞有所察觉,垂眸看向身旁的宋时安。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夏天的夜晚本身自带温柔暧昧,宋时安这会儿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直接将温辞装进心脏保护起来。
晚风吹过,又硬下来,势必问个答案。
“欠债还有多少?”
“快了。”温辞的答案跟以往一模一样。
宋时安捏捏温辞手腕:“说实话。”
温辞感受腕骨的力道,穷追猛问两个月,今天再难逃过这个话题:“大概半个月?”
“确定?”宋时安听出了温辞的犹豫。
“如果半个月后还不上,宋哥帮我还。”温辞笑道。
包围网形成,又有虫族露出马脚,拖延不了太久。
半个月,两个星期,不算久。
宋时安满意了,松开温辞腕骨,不再聊沉重话题:“你叫我宋哥,一直没问,你多大?”
“24。”温辞说道。
“真小。”宋时安咋舌。
“不小,成年七年了,宋哥呢?”
宋时安对自我自信心很足,也没啥说不出口的:“28,快30了。”
“还有两年呢,还早。”温辞笑道。
进入治安官宿舍楼,宋时安沉吟片刻,还是问出了他在心里酝酿半天的问题:“大学毕业了吗?”
温辞看向宋时安紧张抿起的薄唇:“毕业了。”
宋时安薄唇放松:“什么大学?”
他今天经历生死危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温辞。
想着如果温辞学没上完就出来还债,他回来一定要供温辞重新上学,确保他未来能够不靠会所的工作生存。
幸运的是,温辞上完了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