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先是取出半块油润红亮的腊肉。
这是正宗的柴火熏肉,纹理紧实,油脂丰盈,表层泛着透亮的油光,隔着油纸便能闻到浓郁醇厚的肉香。
他动作娴熟,先将腊肉放进温水里细细搓洗,洗去表层的烟熏浮尘与多余盐分,刀工利落至极。
手腕轻转,厚薄均匀的腊肉片便整齐码在瓷碗中,片片肥瘦相间,纹理匀称,看得人食指大动。
“腊肉偏咸,单独吃腻得慌,配大白菜最是解腻入味。”
何雨柱低声开口,嗓音温润沉稳。
梁拉娣乖乖点头,伸手从竹筐里抱出一颗饱满的大白菜,指尖细细择去外层老叶,清水洗净,一片片掰得整齐。
何雨柱接过菜叶,菜刀起落飞快,粗细均匀的菜条顷刻成型。
随后又挑了两颗圆润的土豆、一根脆嫩的白萝卜,去皮洗净,土豆切滚刀块,萝卜切细条,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多年的大厨功底展露无遗。
简陋的灶台之上,柴火噼啪轻响,暖融融的火光跳跃,映得男人眉眼愈发温柔深邃,也烘得身旁的梁拉娣浑身暖融融的,心头一片滚烫。
何雨柱引火上锅,待铁锅彻底烧热,不用额外放油,直接将沥干水分的腊肉片倒入锅中。
滋啦一声轻响,浓郁的肉香瞬间炸开,丰盈的油脂随着高温慢慢被逼出。
醇厚的烟熏肉香瞬间铺满整个小小的厨房,顺着窗缝飘出小院,清甜浓郁,勾人心弦。
肥油慢慢熬出,肉片微微蜷缩,色泽愈发红亮诱人。
何雨柱把控火候堪称极致,不多一分老硬,不少一分油腻,将腊肉的鲜香彻底激发,又牢牢锁住内里的细嫩口感。
待腊肉油脂熬出大半,他先将多余的熟油盛出,小心翼翼装在干净的瓷罐里。
这可是顶顶金贵的猪油,平日里炒菜、拌饭都极香,能给孩子们改善许久伙食。
随后,他先倒入土豆块与萝卜条,大火快速翻炒。
根茎类蔬菜最吸肉香,在腊肉油脂的浸润下,原本清淡寡味的土豆萝卜瞬间沾染了浓郁肉香,青白金黄交织,色泽鲜亮诱人。
大火爆炒入味后,他添上少许清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焖。
最后放入清爽的大白菜,转大火收汁。白菜最是软糯入味,吸饱了腊肉的油脂与鲜香,褪去本身的清淡,变得鲜甜浓郁,荤素交融,香气层层叠加,醇厚不腻。
短短片刻,一道腊肉焖三鲜便彻底成型。
红亮的腊肉、金黄的土豆、青白的萝卜翠菜,满满一锅色泽鲜亮,热气腾腾,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是梁家母子许久未曾尝过的鲜香滋味。
清脆爽口的凉拌萝卜丝、香辣入味的酸辣土豆丝整齐摆盘,先前炖得软烂入味的硬菜热气腾腾、香飘满院。
几样家常菜荤素搭配,香气浓郁醇厚,将简陋的小厨房烘得暖意融融。
何雨柱利落收好了锅铲碗筷,手上丝毫不停歇,舀出一碗稀缺金贵的雪白精白面,准备给孩子们烙松软养胃的白面软饼。
灶膛里柴火噼啪跳跃,橘红火光温柔摇曳,光影错落间,将男人高大挺拔、宽厚结实的背影衬得格外稳重可靠。
他身形挺拔肩背宽阔,寻常粗布工装穿在身上也格外精神,揉面的动作沉稳有力、张弛有度,一举一动皆是成熟男人的踏实底气。
屋内安静温热,唯有灶火轻响、汤水微沸,静谧得刚好藏得住儿女情长。
身后,梁拉娣静静伫立良久,一双似水眸子牢牢黏在他身上,眼底柔情泛滥,缱绻难收。
如今的梁拉娣,早已褪去了往日为生计操劳的憔悴疲惫,被日日安稳、时时被疼惜的日子养得愈发水润漂亮、风姿绰约。
她本就是机修厂数一数二的标致少妇,天生皮相绝佳。
常年劳作练出的身段匀称饱满、曲线柔和,肩窄腰细,体态丰盈窈窕,半点不干瘪纤弱,自带成熟女人温润诱人的风情。
白皙细腻的肌肤被灶火烘得暖融融透着粉嫩光泽,褪去了往日的蜡黄单薄,细腻通透、莹润如玉。
眉眼生得极是精致,眼尾微微上挑,含着天生的温柔媚意,一双水杏眼波光潋滟,盛满了似水柔情。
乌黑发丝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细碎鬓发垂在白皙脸颊两侧,随风轻轻晃动,添了几分慵懒娇柔的韵味。
唇瓣饱满红润、色泽天然,不点胭脂也明艳动人。
这般模样,温柔又妩媚、端庄又多情,是久经岁月沉淀、独属于熟妇的醉人风姿。
此刻她静静站在暖烘烘的烟火气里,身姿柔软窈窕,胸腹饱满、腰身纤细。
一身素色布衣根本遮不住她玲珑动人的曲线,站在火光之中,眉眼含春、面色红润,每一寸身姿都透着被爱意滋养过后的娇嫩鲜活。
望着身前男人忙碌踏实的背影,想着自己半生孤苦、无人依靠的岁月。
再对比如今有人疼、有人护、三餐温热、岁岁安稳的日子,梁拉娣心底又酸又甜,柔软得一塌糊涂。
压抑多年的委屈、孤单、无助,还有积攒日久的浓浓情意,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她再也顾不得矜持羞怯,莲步轻挪,身姿轻盈柔软,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
下一秒,一双纤细温热的手臂猛地抬起,牢牢从身后环住了何雨柱宽厚结实的腰身!
她整个温软丰盈的身子,毫无保留地紧紧贴死在他硬朗滚烫的后背之上。
饱满柔软的身段紧紧相贴,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粗布衣衫紧紧相融,柔软曲线贴合着他硬朗挺拔的脊背,极致暧昧、极致亲昵。
梁拉娣小脸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上,滚烫的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衣料,声音软糯发颤,带着几分压抑多年的委屈哽咽,又满是全然依赖的柔情:
“柱子……有你真好。”
“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四个孩子,日子过得有多苦、有多难。”
何雨柱揉面的动作骤然僵硬,瞬间停了下来。
后背清晰传来女子柔软丰盈的贴合感,温热的躯体、细腻的肌肤温度、女子独有的淡淡馨香,混着烟火气息尽数萦绕周身,撩得人心尖发烫、浑身燥热。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微微发颤的肩头,听着她软糯委屈的声线,心头瞬间揪紧,密密麻麻全是心疼。
何雨柱缓缓停下所有动作,宽厚的大手轻轻抬起,反手精准覆在她环在自己腰腹的细腻手背上。
掌心宽厚滚烫,牢牢包裹住她微凉纤细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安抚,力道温柔又稳妥。
他嗓音低沉磁性,带着烟火独有的温热沙哑,字字铿锵、句句郑重:
“拉娣,都过去了。”
“以前你没人疼、没人靠,什么苦都自己吞,什么事都自己扛。但从今往后,有我陪着你。”
“你的苦,我替你抹平。你的日子,我替你撑着。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一句承诺,踏实厚重,落在梁拉娣心底,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坚强伪装。
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紧紧箍住他的腰身,整个人愈发紧密地贴在他后背,恨不得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
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颈侧,软糯的哭腔愈发明显:
“我那时候真的快熬不住了……四个孩子张嘴要吃的,粗粮不够、票证不够,日日发愁、夜夜难眠。”
“旁人欺负我孤儿寡母,邻里闲话碎语,日子苦得看不到头,我夜里偷偷哭,连个倾诉的人、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
“直到遇见你,柱子,是你把我从苦日子里拉了出来,是你真心疼我、疼我的孩子,这辈子,我总算有个依靠了……”
女人软乎乎、委屈至极的呢喃,声声入耳,撩得何雨柱心口滚烫发热。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怜惜与情愫,反手一把攥紧她的小手,腰身微转,顺势温柔转身。
高大挺拔的身躯骤然正对上她窈窕柔软的身姿,居高临下,牢牢将她圈在灶台与自己之间,狭小空间瞬间暧昧拉满。
火光映着梁拉娣绝美娇柔的脸蛋,绯红满满、眼尾泛红,一双水眸湿漉漉的,含着未落下的细碎水光,又纯又媚、楚楚动人。
何雨柱垂眸凝望着她这副风情万千、温柔易碎的模样,望着她饱满红润、微微抿动的诱人唇瓣,心底情意翻涌,再也克制不住。
他俯身低头,宽厚的手掌轻轻托住她纤细柔软的后腰,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紧紧揽进怀里。
下一秒,温热的唇骤然覆上了她柔软饱满的唇瓣!
轻柔又滚烫的一吻,猝不及防,却深情至极。
梁拉娣浑身猛地一颤,瞳孔微张,整个人瞬间软在了他的怀里。
她本就浑身发软、心绪翻涌,被他这般强势又温柔的拥吻袭来,瞬间丢了所有力气,双臂下意识抬起,柔柔缠上他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全身心回应着他的温柔。
灶火摇曳,热气升腾,满室烟火缱绻。
这一吻,温柔绵长,揉尽了她半生的孤苦无依,揉尽了两人隐忍克制的情意。
良久,何雨柱才缓缓撤开些许唇瓣,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呼吸交缠相融,嗓音沙哑滚烫:
“以后,有我在,万事皆安。”
梁拉娣小脸绯红,眉眼含春,唇瓣被吻得愈发水润红润,整个人依偎在他宽厚怀里,浑身酥软无力,眼底只剩满心沉溺与安稳。
她轻轻喘息,软糯呢喃:
“柱子……有你,我这辈子,足矣。”
绵长的温存缓缓散去,唇齿间还残留着彼此交融的温热气息。
梁拉娣浑身绵软无力,整个人完完整整靠在何雨柱宽阔结实的胸膛里,纤细的胳膊依旧环着他的脖颈不肯松开。
灶膛里柴火依旧噼啪作响,锅里焖好的腊肉三鲜、凉拌素菜还有案板上醒好的白面全都被抛到了脑后,满屋浓郁的饭菜香气,反倒成了两人缱绻相依最温柔的衬景。
橘红色火光落在二人身上,将梁拉娣泛红的脸颊衬得愈发娇嫩,眼尾晕开一层浅浅的红,水润的眸子牢牢锁在何雨柱的脸上,盛满了藏不住的依赖与爱慕。
何雨柱一只大手稳稳托着她细软的后腰,另一只手臂牢牢揽住她单薄的肩头,将人死死圈在自己怀中,不肯松开半分。
他垂眸凝视怀中人风情动人的眉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温热的脸颊,眼底翻涌着沉甸甸、毫无半分虚假的珍视。
他的语气郑重无比,一字一句清晰落在狭小的厨房中:
“拉娣,别的虚话我不多说,这辈子,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你和四个孩子,往后余生,我好好疼你。”
简简单单一句承诺,没有华丽修饰,却承载了所有的心疼、怜惜与笃定。
梁拉娣鼻尖又是一酸,积攒许久的委屈、欢喜、安稳交织在一起,眼眶里的水光又要忍不住落下来。
她微微仰头,鼻尖轻轻蹭过何雨柱硬朗的下颌,饱满红润的唇瓣轻轻抿了抿,而后重重地、用力地朝着他点了一下头。
软糯的一声“嗯”,裹挟着未尽的轻喘,满是全然交付的笃定。
这一声应答轻却分量十足,是她半生孤苦后,终于寻到归处的满心应允。
她往何雨柱温暖的怀里又钻了钻,柔软丰盈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脸颊埋在他带着烟火气息的衣襟上,耳边清晰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踏实得让人心安。
从前独自扛下所有风雨时,她从不敢奢望这般踏实的依靠,如今被人牢牢护在怀中,许下一生疼惜的诺言,所有苦涩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填满的甜。
何雨柱感受着怀中人温顺柔软的模样,手臂收得更紧,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记轻柔的吻。
他心底暗暗发誓,定要护好这个受尽苦难的女人,往后绝不叫她再受半分委屈。
厨房烟火袅袅,温热绵长,相拥的两人静静依偎在灶台边,世间万般清苦,在此刻尽数化作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