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石之轩自忖自己的武功不输徐子陵,但是在公平对决之下,如今他手上挟持李渊,便让自己投鼠忌器。
“子陵,想想青璇,你这样和我作对,青璇她知不知道?”
徐子陵想起石青璇你绝美的脸,眼中笑意泛滥,道:“她自然知道,过了今夜我便会和她离开长安,回到蜀中隐居。”
“隐居?”石之轩大笑道:“进了这个江湖,想退出去哪有那么容易,就如同你今日挟持李渊,他日李世民会放了你吗?”
徐子陵把李渊扔回床上,淡淡道:“邪王说得哪里话,单凭邪王传给在下的幻魔身法,天下哪里去不得。”
石之轩一愣,冷笑道:“那便让老夫看看你的幻魔身法有几层功力。”
说着运转不死印法,周身形成一个个气劲旋涡,身形微微移动,左掌劈向徐子陵的颈脖,右手却是化指直戳徐子陵心窝。
徐子陵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躲过他左手的攻击,更是双手成印,夹住石之轩的右手。
石之轩冷了一笑,想要运劲震开,却是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徐子陵紧紧黏住,用的就是自己的不死印法。
此时寝宫外面传来一阵狂笑:“父皇,元吉来看你了。”
紧接着寝宫的大门应声而出,来人正是李元吉和韦公公。
李元吉与徐子陵又数次交锋,每次都是大败溃输,对徐子陵自是恨之入骨。
徐子陵对他自己没有什么好感,因为窦建德就是这李元吉亲自监斩。
仇人相见自是分外眼红,李元吉露出不可一世的神情,哈哈大笑:“韦公公,你快帮邪王拿下这个小畜生。”
韦公公本是阴癸派的高手,一直隐藏在这座皇宫之中,可以说从隋到他,所有皇帝他都见过,此刻得到李元吉的命令,微微一笑。
“齐王说笑了,徐少侠武功盖世,我可不是对手,何况小人只是皇上的传令。”他神情无比谦卑恭敬,让人无可辩驳。
李元吉脸色微变,向身后的宇文伤和尤楚红说道:“宇文老和尤老,还请救出我父皇,李阀感激不尽。”
宇文阀阀主宇文伤淡淡道:“我有一事不明,皇上明明有令在先,若不是他的允许,无人可以进入太极宫,不知齐王殿下为何出现在此地。”
韦公公从怀中拿出一份圣旨,笑道:“今晚事发突然,皇上发现李世民引外敌入关,企图颠覆我汉人江山,所以发下谕旨请太子和齐王进宫,商议对付李世民和突厥人。”
徐子陵脸色微变,用尽全力一掌击退石之轩,飞身到李渊身前,解开他的哑穴问道:“到底是谁向突厥人借兵?”
“李世民那个狗崽子,这小贼野心勃勃,想要颠覆我李唐江山,还要让突厥人入城劫掠三天。”
“可我听到的消息却是皇上你,怕对付不了天策军,从而引突厥人入关?”徐子陵冷冷道:“你说我该信你还是信李世民?”
“当然是信朕,朕乃中土皇帝,为什么要引狼入室,定是李世民那个小贼,兵行险招,想要借突厥之兵来弑杀兄弟。”
李渊大声叫道:“元吉,为父说的是不是千真万确?”
李元吉行礼作揖道:“父皇所说自是句句属实,若有本句虚言,天打雷劈。”
“轰隆……”
黑暗的夜空之中,忽然响起一阵炸雷,众人均是一惊,齐齐望向李元吉。
李元吉也被吓得浑身哆嗦,暗道这真是邪门了。
“这是碰巧而已当不了真。”
徐子陵冷笑道:“齐王的名声,你的话怕是没有人敢信。”
“我的名声怎么了?”李元吉左顾右望,道:“虽然我的风评不如太子,但是比李世民那个野种,可要好上百倍。”
尤楚红宇文伤等人已经投靠了李世民,见这寝宫之中已经剑拔弩张,相望一眼,微微点头。
很快,从四面八方冲出三十名飞云卫和二十多名玄甲精兵,刀枪弓箭更是直接瞄准李元吉和韦公公。”
李元吉脸色大变,向寝宫外望去,只见入口和围墙之上,已经布满了强弓硬弩,把这延嘉殿团团围住,想到自己如今陷入重围,不由大骇。
“你们想要造反?”李元吉颤声道:“你们……你们……”
徐子陵对李世民和寇仲的布置虽然不清楚,却是知道尤楚红是李世民的人,或者是说她欠了寇仲的救命之恩。
就是上次寇仲徐子陵进入长安,化名莫一心治好了尤楚红的恶疾,并让她武功大涨。
“看来齐王和皇上都自身难保了,还请邪王罢手吧。”徐子陵看着石之轩,觉得只要她罢手,今夜大事已定。
石之轩扫了一眼周围人群,一脸不屑,道:“子陵你为何偏偏要和我作对,我的女儿我的绝学都给你了,难道你就不能帮我一次?”
徐子陵愣了一下,回道:“邪王让子陵如何帮你?”
长安太极宫玄武门外,天策军和长林军对峙,禁军将领常大声叫道:“太子心存不轨,意欲谋反,弑君弑父,诸位将士,请随本将一起,讨伐逆贼。”
李建成脸色大变,厉声道:“常何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出卖我,你难道不怕死吗?”
常何嘴角微笑,昂然道:“常何为了大义,死亦何惧,太子还请投降,秦王念在兄弟之情,必定免你死罪。”
李自成仰天大笑:“兄弟之情,李世民这个野种,若是还有什么兄弟之情,今天尔等就不会来到这里。”
常何虽然身为禁禁将领,却早就投靠了李世民,今日玄武门天策府更是筹谋已久。
“太子说得哪里话,秦王仁德,不管对兄弟还是下属,无比情义深重,这一点天下人都知道。”
李建成却是大声叫道:“诸位将士,他们已经中了剧毒,外强中干,最终的胜利必定属于我等,谁若是拿下李世民的人头,封侯。”
长林军诸人你望我我望你,却无一人敢上前,李建成心有不甘,不要命一样,冲向前方的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