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升到御剑诀七层之后委实有些膨胀了。
看情形现下总不成直接尝试暴力破阵。
凭御空之术六百多公里的速度,配合御剑诀七境之后那有着极为强大破坏力的气息作为引导强冲出去试试。
不过这么着的话,徐家这一行人没了自己的护持可就都得凉了。
自己即便出去了不好说又招惹了个背景不明的宗门。
除非必要还是先不要尝试了。
沉吟片刻,他看向徐宏林。
“你可有什么法子?”
徐宏林一阵踌躇,面泛惨然。
“前辈。”
“晚辈怕是学艺不精力有不逮,万望前辈见谅。”
接着沉默片刻他又道。
“前辈。”
“退后无望,可前进试试。”
“那迷雾之外与那废城毒瘴之间有三五里的安宁之地。”
“这迷雾侵蚀灵力太过厉害,不是能长待之地。”
“不若去到那安宁之地处再想法子。”
“能过去?”王骁蹙了蹙眉。
“上次晚辈在那处安宁之地取了一块山石,并留下一个法阵。”
“现下以此石为锚,却与那法阵有着感应。”
王骁沉吟片刻,而后看了眼面色惨白,走路又有些虚浮的徐宏林。
“先休息一日吧。”
“等你恢复些再走。”
徐宏林明显已经有些扛不住了,自是应了下来。
黑蛟阵旗甩出,将阵法布好。
那已经聚集了百多个的灰色鬼物瞬间又被弹开去了数十米。
随着王骁进阶到筑基,这布设的黑蛟阵法防护能力也是强了不少。
那一百多灰色鬼物虽是不停的撞击着护罩又时不时的吐息腐蚀。
但却一点都奈何不了那淡蓝色光幕。
不过灵石消耗却也是大了不少。
只三个小时左右阵盘上的中品灵石就碎掉了一颗。
这也让王骁很是肉疼。
不过好处那徐重阳是个有眼力界的。
知晓这种阵法消耗惊人,随即拿出了十枚中品灵石和一千枚低品灵石奉上,并表示这次出去即便没有收获也会表示重谢。
王骁自是老实不可欺的笑纳了。
有阵法护持暂时无忧,几人也都纷纷撑起帐篷各自休息去了。
宽大的帐篷内,王骁躺在松软的床榻上思虑着究竟怎么料理眼前情形。
虽说是有那么处安宁的地方。
但这迷阵就这般让人挠头,那前边的废城怕更难进入。
那处所谓安宁之地说到底也是困锁之地。
只能得一时安稳。
不过现下左右也是无法,只能等明日过去看看再说。总比被这么一群恶心的鬼物围着强。
念及至此他也不再多想,从须弥戒中拿出[素娥春情录]来。
看着看着他不由想起韩莹莹和花千娇来。
不知道凭韩莹莹那逆天的资质现下到了什么境界了。
而花千娇在栖云宗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过花千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她的资质也是极好,加上本身极为机敏狡黠,又有李沧云这个有些特权的筑基巅峰真传弟子护持,在栖云宗外门吃不了亏。
唯一担心的怕就是她长得太过美艳,不好说被人惦记上。
看样子等回去得去探探班了。
这会动的图册虽是看起来是动画,但就如原世界看小电影一般,有时候却是越看越火大。
想上次与花千娇深层次接触也已经很久了。
也就在王骁脑子里在回忆各种场景时。
突然,他眉头一动。
下一刻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
“前辈。”
帐篷外可不就是一起随行过来的那徐家的炼气七层女子。
这时候她来做什么,王骁心头一阵疑惑。
随手一召,帐篷门打开。
王骁立时眼前一亮。
这女人不似刚见她时那般打扮,此时她换上了一身淡绿色裙衣,那鲜亮的衣裙将其颇为曼妙的身材凸显的颇为诱人。
脸上略施粉黛,本来就颇为漂亮的那张脸显得颇为美艳动人。
一头青丝并无装饰,只束在身后,却显得颇为恬静素雅。
王骁有些尴尬的将[素娥春情录]放到床榻边上桌子上,而后起身正色道。
“徐姑娘何事?”
那徐家女子显然对帐篷内的一应家具和生活用品的齐全很是惊讶。
不过她面上的讶异之色只一闪而逝。
随即有些生硬的做了个万福。
“前辈。”
“小女子叫作徐青宁。”
“家祖见前辈这一日颇为辛劳,这排小女子过来为前辈做些活计。”
王骁听言暗自咂咂嘴。
他终于有些明白那徐重阳为何带着这么一个不过炼气七层的女子过来了。
这怕是准备用美人计呢。
本就看[素娥春情录]看得一身火气,现下一个美艳动人的美人送上门来,当真是瞌睡送来了个枕头呢。
不过他也从眼前女人神情中感受到了除了扭捏之外的些许不甚情。
只是被她很好的掩饰住了。
想想也是。
一个世家大小姐,被自己的祖父为了某种目的就送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帐篷里。
王骁自认长得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帅,再就是没什么感情基础,人乐意才怪呢。
王骁虽是觉得那徐重阳当真会来事,能处。
但心里也是大加鄙夷。
能把自己亲孙女送给一个并不算太过熟识且来路不明的男人,实在有些不是东西。
不过毕竟来都来了。
“进来吧。”
王骁对眼前叫作徐青宁的女子招了招手。
女子身子一颤。
而后头也低了下去,抬步缓步走进帐篷里。
随着她的走近,帐篷门帘放下。
徐青宁身子又是一颤。
不过她又仿若下定莫大决心一般,抬起头看向王骁,脸上挤出一抹微笑来。
而后声音有些干涩道。
“那青宁服侍前辈休息吧。”
王骁指了指床榻旁的一张躺椅,
“徐姑娘坐。”
徐青宁听言一愣,而后身子僵硬的走到躺椅上,稍作踌躇坐了下去。
躺椅是用细密的藤条编织,坐着颇为舒服。
但徐青宁却是如坐针毡。
她开始回忆起自己闺中从相熟闺蜜那偷借的某些话本来。
就中貌似没有在藤椅上能做什么的。
而后她的眸子瞥到了王骁床榻边矮桌上的那本[素娥春情录]。
这话本她是没看过,但这名字和她偷借的那些个话本起名方式却是如出一辙。
她的脸噌的一下红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