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眼眸微眯,双拳骤然攥紧。
好得很,这群人竟打算把自己卖到青楼去,真是活腻歪了。
越往城外走,周遭就越是荒僻,人迹也逐渐稀少。
那三人见四下无人,互相递了个眼色。
他们不再刻意躲藏,而是大摇大摆走出来,呈三角合围之势朝着林夕月逼近。
听见脚步声,林夕月转身,神色平静,眼底透着嘲讽。
眼前少女虽只着一身粗布麻衣,却难掩那窈窕诱人的身段,以及艳丽无双的容颜。
尤其是阳光下,那莹润细腻的肌肤,几乎白到晃眼。
三人见状,不约而同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淫邪之光。
其中一人没忍住,一脸猥琐道:
“大哥三弟,一会儿能不能让我过过瘾,我保证只碰,绝对不破她的身。”
另一个男子眼底也堆满贪婪邪光,“可以,但按规矩,得我先来。”
说罢,他嘿嘿一笑,搓着手,对着林夕月调笑道:
“傻丫,其实哥哥们喜欢你很久了,哪里舍得真欺负你?
以前只是碍于二牛,才不得不做做样子。
今天咱们就把误会解开,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把之前欠你的都补上,怎么样?”
看着几个男人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不停吞咽着口水。
林夕月眼眸瞬间黑沉,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们找死!”
在小世界里,她向来喜欢用武力解决敌人,很少动用精神力。
可今日,她决定破个例,实在是,她拒绝碰触这三个恶心的男人。
林夕月漂亮的狐狸眼眯起,原本清丽艳绝的眉眼,瞬间仿若覆上一层寒霜。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如惊涛骇浪般,狠狠碾向三人的识海!
“啊啊啊——!”
三道凄厉的痛呼声同时炸开。
三人只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碎了般,钻心刺骨的痛。
紧接着,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抱着头在地上疯狂翻滚。
渐渐的,连惨叫都变得断断续续。
一盏茶后,等三人再次睁开眼,已是嘴角淌着口水,眼神涣散无光,不停的呵呵傻笑。
林夕月用精神力,取走三人身上的所有银钱。
不多,大概有个二、三两,还有两枚玉质普通的玉佩。
她也没嫌弃,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冷冷瞥了几人一眼,林夕月推着板车转身离去。
微风拂动少女的衣袂和青丝。
听着身后,那“啊啊、呜呜”,模糊不清的呓语声,那清绝的容颜上,不见一丝波澜。
她今日也算是为村里除去三条害虫,功德一件。
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林夕月终于回到大湾村。
路过一片玉米地时,她听到断断续续的求救声。
定睛看去,就见不远处,一个男人正被两个少年压在地上打。
那男人手无寸铁,对方手里却都拿着棍子,而且出手狠厉。
“啊!”
男人惨叫一声,抱着痛到发麻的手臂哀求道:
“承平,承安,你们快住手,我是你们的姐夫,咱们可是一家人!”
“哐——”
又是狠狠一棍,用力敲在男人的手臂上,少年眼中冒火,愤怒道:
“狗东西,就你这样的穷鬼也敢肖想我姐?
呵,以为坏了我姐的名声和亲事,就能娶她了?想得美!
你们袁家人不是靠手艺吃饭吗?今天我就要打断你这双手,也算是替我姐报仇了!”
他说罢,便高高举起棍子……
“不要,救命啊!”
男人发出绝望的呼救声,一抬眼,却看到推着板车,正用一种奇怪眼神看着自己的林夕月。
他愣了下,随即像溺水的人看到浮木般,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向着林夕月疯狂喊道:
“救我,娘子快救我,他们要打断我的手。”
娘子?难道他们两个……
那两个少年的目光迅速转向林夕月,眼里透着紧张和不安。
这两日,林夕月的狠名,在大湾村可是人尽皆知。
这可是能打死大虫和野狼的狠人啊!
他们还真怕这人会出手。
林夕月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便推着板车离开了。
看着林夕月冷漠离去的背影,袁成杰的目光从不可置信到绝望,直至最后,眸中光芒彻底消失。
他苦笑一声,放弃了挣扎。
是啊,自己怎么忘记了,前世的发妻,可是在儿子成亲当日,跳崖自尽的。
她得多恨自己,多无助绝望,才能选择跳崖?
这辈子的她,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出手相助?
“啊!”
一棒子狠狠敲在袁成杰的手腕上。
少年人出手没有分寸,这一棍下去,袁成杰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喂,别装死,袁成杰,袁成杰?”
推搡了两下,见男人始终没有动静,两少年终于后知后觉,心生惶恐。
“哥,他是不是死了?”
“可……可能吧!”
“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两兄弟对视一眼,全都脸色苍白,眼神茫然,最终跌跌撞撞向家奔去。
一进家门,跑得气喘吁吁的两人,就扑通一声,跪在父母面前,抖着声音说道:
“爹娘,儿子闯祸了!”
史家夫妻正满面愁容的商量着女儿的亲事,见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
“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我们把袁成杰打死了!”
咣当,史母手中水碗掉落在地,瞬间面色惨白。
史父也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
昨日,韩家派了媒婆来,说是知晓了史秋雨与袁成杰之间的事,他不想做恶人,坏人姻缘,所以两家亲事作罢。
史家瞬间愁云惨淡。
两个儿子听说姐姐婚事泡汤,自己进城之路彻底断绝后,顿时怒火滔天,咒骂了一晚上。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两个逆子,今日竟然跑去把人给杀了。
史母身体颤抖着,颤巍巍问道,“真……真杀了?都都有谁看到?”
“林家那个傻丫看到了。
怎么办?娘,我们不想被抓,我们不想砍头,我们不是故意的!”
此时,两兄弟哪里还有刚刚的冲动狠辣,全都如热锅上的蚂蚁,满心焦惧与恐慌。
史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沉声说道,“人现在在哪儿?我去看看。”
“在村口,咱家玉米地里!”
“你们是不是傻?在自家玉米地里杀人?两个没脑子的蠢货,老子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两个蠢玩意儿?”
史父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闺房内,神色憔悴、双眼红肿的史秋雨,正捂着嘴巴,满眼惊恐。
“袁成杰……死了?”
袁成杰怎么能死?
自己的名声被他搞坏了,他这个罪魁祸首要是再一死,谁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