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殿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烈刑天长老怎么不见了,难道是你们明王殿的人杀人夺宝吗!”
九耀焚天谷的人率先开口指责明王殿。
谢真右手的烧伤很明显就是他们烈刑天长老干的。
可现在就只出现了谢真一人的身影,岂不是代表着烈刑天长老凶多吉少了!
这番话一出,不仅是明王殿的人愣住了,就连新来的几个势力也都愣住了。
没想到九耀焚天谷的人会率先发难。
烈刑天怎么样了他们不知道,但谢真现在可是真真实实受伤了。
看谢真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伤势肯定不仅仅是右手的烧伤那么简单。
这种情况下,九耀焚天谷的人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的质问明王殿的人,顿时让明王殿的人怒不可遏。
明王殿为首的弟子向前一步,穿戴着拳甲的拳头已经握紧,金刚符文隐现
九耀焚天谷的人也不甘示弱,周围的温度骤然上升,将靠近的飞雪都蒸发成气体。
眼看两方有打起来的趋势,有人站出来劝道:
“好了,不要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人救出来,然后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一切都搞清楚了,再来算账也不迟。”
明王殿跟九耀焚天谷的人闻声看去,下意识就要怒骂,可在看到此人是谁之后,立即闭上了嘴巴。
此人身穿锦衣,留着一个山羊胡,背负在身后的双手拿着把扇子。
腰间挂着一个显眼的令牌,上面刻有三个字。
“赵通元。”
见到两方的人冷静下来,赵通元这才继续说道:
“你们那边的天人什么时候抵达?”
闻言,明王殿跟九耀焚天谷的人也是不确定道:
“这个我们也不确定,还没有消息传来。”
“或许已经在路上了也说不定。”
今早他们就安排人回到势力内传信,想必很快就会来了。
也幸好他们看谢真三人迟迟不出来,情况可能不对,安排人搬救兵去了。
否则如果是现在才安排人去,谢真很有可能都撑不到人来。
这样想着,他们不由用问询的目光看向赵通元,也想知道赵家天人什么时候抵达。
虽然他们没有看到赵通元传信赵家。
但这次赵烁今可是也进入其中了,他们不相信赵通元会不联系赵家。
只是他们的目光直接被赵通元无视,转头看向其它方向,不与他们对视。
“奇了怪了,赵煊老祖怎么还没到这里。”
赵通元望着天雪阁所在的方向,心中疑惑不已。
崔景跟季千尘还有赵听澜他们在天雪阁失踪,杳无音讯。
家族安排赵宣老祖前往天雪阁处理,按理来说应该很快就可以解决的。
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抵达这里?
赵通元抬头看了一眼天上依旧飘落的飞雪。
难道天雪阁的事情那么麻烦,连赵煊老祖都解决不了?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赵通元就神色一变,周围的温度忽然上升。
虽然上升的不多,比不上之前九耀焚天谷弟子将要出手的表现,但他体内的真气却在隐隐发烫。
给他的感觉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被点燃的木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赵通元猛地转头看向九耀焚天谷的方向。
在那些弟子的头顶上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满头红发的壮硕老者,正盯着宴会当中的谢真。
“参见太上长老!”
九耀焚天谷的弟子也发现了他的存在,在看清面容之后,纷纷行礼。
其他人见状也一同行礼。
烈火只是余光一瞥,在赵通元身上停留了一会,就将目光全部放在谢真身上,同时开口说道:
“莫如晦,你还不出来?再不出来你徒弟可就死定了。”
话音未落,众人就心中一惊,还有其他人?!
而明王殿的人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则是心中一喜。
还没来得急四下张望,就发现众人前方突然出现一道清瘦的身影,一身墨灰色衣服,从显露出来的双手来看,此人皮肤苍白。
“参......”
明王殿的人话都没说完,就被莫如晦打断。
“好了,进去看看吧,看看这到底是怎样的龙潭虎穴。”
莫如晦一步踏入云海仙山之中,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内,紧接着就是烈火。
见到两人进去,在场之人明白应该是稳了。
有两名天人在,龙潭虎穴都可以来去自如!
他们只要静待两人将其他人带出来就可以了。
白光一闪而过。
莫如晦跟烈火两人就踏足白玉高台,一股阴冷的感觉从四周袭来。
还没探查阴冷之感的来源,第一眼,两人就被前方的一根棍子吸引了目光,通体黑色,上面刻有盘龙纹,笔直的插在地面。
三米多长的长度异常醒目,常人难以驾驭。
从角度来看,似乎是从天而降?
两人抬头看向天上,顿时神色一凝。
一轮明月此刻正高悬于天上,月光洒落天地之间,带来一股阴冷的感觉。
这里怎么会有月亮???
莫如晦跟烈火两人对视一眼,内心对这里产生了一些戒备。
原本以为这里只是古怪了些,拥有宝物跟陷阱,将人给困住了。
却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月亮的存在,足以证明这里的不简单。
当然,天上的月亮肯定不是真的月亮。
那阴冷的月光很明显不对劲。
两人扫视一圈周围,将这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也确定了内外两个地方看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样。
而这里整个地方只有宴会上有谢真一人,还有白玉高台尽头的那道背影。
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两人身影一闪,莫如晦出现在谢真身前,体内真气隔空注入谢真体内。
在感应到并无什么大碍之后,眉头顿时一皱。
这可跟谢真此刻的状态对不上。
莫如晦念头一动,真气控制着谢真抬起头来,这也让莫如晦看到了谢真那双失神的双眼。
“心神失守?”
另外一边,烈火出现在那根棍子旁边,右手握住长棍猛地拔出。
陷入白玉地面的枪头也显露了出来。
不是棍子?
烈火心中喃喃自语,视线在枪头停顿一瞬,随即伸手抚摸了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
确定枪头上刻有微不可察的纹路,就是不知有何用处。
烈火稍微用力,长枪完好无损,也不知是何材质的,旋即烈火随手一抛,长枪悬浮在他身侧,枪头对准树下那道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