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智的第一反应是卡佩应该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随后意志就直接锁定在了自己那几个坑爹的队友身上。
孙猩猩和碳猩猩对于当前的局面表示出震惊的表情,以他的养神功夫,在这种时候,如果他们提前知道了,肯定是幸灾乐祸,所以不是他们干的。
小安东尼奥斯在准备自己的下一发大招,看上去也不像是他干的,只有李冰了,你个可(该)爱(死)的小机灵鬼。
李冰瞬间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恶意,像是九幽深渊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的皱起,随后整个人向后缩了一段距离。
不过作为此事的始作俑者,卡佩已经没有心思去关心这场战斗的具体走向了,他经看到绝望的选择给自己带来的加持效果。
事实证明,在绝境的时刻,李冰的灵机一动往往是管用的。
姜智作为一个神明而言,他最强大的地方莫过于自身的注视抗性。
这东西对于其他人的影响可能会升级,但对于姜智的影响还真就只是那样而已。
短时间内撑开的防御效果,硬生生的顶住了来自吞噬不断加强的注视能力。
卡佩看着自身展开的光环效果,自己都不由得露出了一个难绷的笑容。
【绝望的选择:注视抗性提升%,情绪抗性提升%】
先不管那一串乱七八糟的情绪抗性到底是什么意思,就那逆天的1500倍的注视抗性提升,就足以让这场战斗的天平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原本还能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的注视效果,现在每个回合都只能让自己的注视条上升到1%。
不是因为卡佩自己受到了一的注视影响,而是在当前的进度条中,1%是注视的最小单位。
此卡佩只能表示还是先祖好用了,不把先祖放出来,这场面是根本解不了的。
更加逆天的是,随着姜智的装备完成,姜智本身被变成了一件装备的同时,他自身所拥有的卡牌效果并没有终结和结束。
那条画风清奇的真龙和凤凰,依旧不断的在战场之上游走。
由于体系的不兼容,他们甚至能够对吞噬造成一定的影响,没有办法造成伤害,但却能够把吞噬所处的位置强行挤的形变和位移。
让好好的吞噬都没有办法尽兴的在这个场地中自由的行动。
要是放到灯火世界的时候,卡佩可能会对于这些东西不怎么敏感,但现在的状态下,卡佩可很清楚这场战斗到底该以怎样的方式进行下去。
他早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卡佩了,现在的他会很好的利用场上的每一个规则。
同样是没有办法对吞噬造成伤害,但真龙和凤凰不断游走的特性,却能够让对面的吞噬好好的喝上一壶。
原本的吞噬在战斗的过程中还在不断的尝试突围的行动,现在卡佩在彻底无视了注视的特性之后,直接开始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压制工作。
在天空中飘行的吞噬躯体也因为真龙这个特殊的物体存在,被硬生生的拍到了地里面。
而周围由四圣军团组成的防线也彻底负压在了此时此刻的吞噬之上,庞大的玄武虚影,顶着巨量的抗性提升,硬生生的将吞噬的身躯压制在了大地之上。
这番行动完成之后,周围修仙者们对于灵气的调控难度也在逐渐降低。
玄清能够更好地吸收各种乱七八糟的元素效果,而边上的小安东尼奥斯则在玄清完毕之后,丢出下一次的进攻。
就这么几轮连续爆炸的轰炸之下,玄武的压制也慢慢的深入大地当中。
不是因为卡佩在逐渐的施加自己的力量,而是单纯的下方的土地已经彻底被导流器的破坏效果给炸平。
在土地当中的吞噬血量下降了一大截,这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逐渐的看到了胜利的一丝曙光。
虽然吞噬现在凶性大发,但确实拿当前场上逆天抗性状态下的卡佩没有太好的方案。
可能吞噬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当了半辈子的粪怪,今天也算是遇到了一只真正意义上的粪怪。
然而和神明的战斗,终究不可能按照一套整的逻辑链进行下去,神明的存在最大的特性就是可以在自身陷入绝对劣势的情况下,更改整条战斗的轨迹。
而在这场战斗当中,吞噬想要逆转局面的难度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夸张。
他甚至不需要主动去消灭对面的敌人,虽然这么打下去,在他自己这边显得有些被动和难看。
神之力的光辉在这个瞬间解构了整个世界,姜智没有选择用自己的神之力跟吞噬硬扛。
一是因为和吞噬硬扛下去,对自己而言其实没有任何的好处,二则是这一次吞噬解构的速度非常的快,根本没有姜智任何反应的时间。
在姜智这边的视角还在一片天旋地转的情况之下,那边的吞噬已经完成了对于当前局面的彻底反转。
他只改变了一个效果,那就是针对自己的治疗状态已经无法再被逆转。
当这个效果解除之后,原本一直处于灰败状态的吞噬本体之上,也开始出现了莹莹的绿光。
那绿色的光芒在不断的恢复着吞噬的生命力,在吞噬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状态当中有不少就是和恢复生命直接相关的特性。
【暴虐的吞噬者:对周围单位完成吞噬之后,回复自身10%最大生命值】
这个效果看着很简单,但真正执行起来却十分恐怖,在当前状态下,那些被吞无默默吞掉的攻击,甚至都可以被算作是被吞噬的单位。
因此在导流器完成进攻之后的场地之上,那些肆意跳动的伤害,都会被他当做是吞噬的目标。
看上去岌岌可危的生命值,在短短的数秒之内就完成了从无到有的转化。
原本还处于危险状态的吞噬瞬间恢复到了安全状态,甚至还可以没有任何压力的继续战斗下去。
这一幕的转化,让场上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