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年华

姝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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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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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茵立刻直起身,将筷子递给姚无玥,低头道:“姑娘慢用,小人告退。”

她抱着食盒快步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姚无玥一眼,眼底的担忧像浸了水的棉絮,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姚无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才弯腰从桌底摸出油纸包。

拆开一看,里面是半张烧焦的字条,还有枚樱花令牌——是她之前给秋沐的那枚。

字条上的字迹被烧得只剩一半,能辨认出“玄冰砂”“密室”“机关”几个字,显然是从王府带出来的。

姚无玥将字条攥在掌心,指尖冰凉。

秋沐拿到了机关图,南霁风却故意将她留在王府,这分明是在设局。

三日后的行动,怕是没那么简单。

逸风院的书房里,秋沐正用显影草粉末处理老掌柜送来的字条。

字条是用白矾水写的,浸过显影草汁后,字迹渐渐浮现:“姚无恙,聚财坊,三日后辰时,烟花为号,太子府有伏,慎行。”

秋沐的指尖抚过“姚无恙”三个字,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地。她将字条放在烛火上烧毁,灰烬落在砚台里,与墨汁混在一起,像化不开的夜色。

“姐姐,姚姑娘没事就好。”秋芊芸端着盏安神茶走进来,放在桌上,“只是太子府有伏,我们要不要改时间?”

“不能改。”秋沐摇头,指尖蘸了点墨汁,在纸上画了个简易的王府地图,“太子的人既然有备,定会加强防范,拖得越久,越难动手。”

她在假山密室的位置画了个圈,又在雪樱院的方向标了个星:“南霁风今日让我见老掌柜,是在试探我。他既已知晓我们的计划,却不阻拦,反而将机关图给我,定是想借我们的手,做些什么。”

秋芊芸看着地图上的星号,疑惑道:“雪樱院?姐姐怀疑那里有问题?”

“不是怀疑,是肯定。”秋沐的指尖落在星号上,“南霁风对那院子的执念太深,沈依依说那是他为‘心上人’建的,可他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在等我记起什么。那院子里,一定藏着和我有关的秘密。”

她想起南霁风说的“九年前你落在我这儿的东西”,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那我们要不要……”秋芊芸的话没说完,就被门外的脚步声打断。

是南霁风。

他穿着一身月白寝衣,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左臂的绷带又渗出了暗红,显然是伤口又裂开了。他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碗杏仁酪,还冒着热气。

“还没睡?”他的声音比白日里柔和些,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秋沐收起地图,不动声色地将砚台推到一边:“在看些闲书。”

南霁风将托盘放在桌上,杏仁酪的甜香散开,裹着淡淡的药味:“睡前吃点甜的,有助安神。”

他的指尖碰到桌角的显影草粉末,顿了顿,抬眸看向秋沐:“在做什么?”

“没什么。”秋沐端起杏仁酪,避开他的目光,“王爷怎么还没睡?”

“伤口疼,睡不着。”南霁风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指尖上——是刚才被烛火烫到的。他拿起桌上的药膏,挤了点在指尖,“伸手。”

秋沐一愣,下意识地缩回手:“不用了,我自己来。”

“听话。”南霁风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却又没什么力气,像风吹动的柳枝。

秋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他的指尖微凉,轻轻拂过她的伤口,药膏的清凉瞬间漫开,压下了灼痛。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皮肤,像羽毛轻轻扫过,惹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九年前,你也总爱被烛火烫到。”南霁风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的指尖上,“每次都要强撑着说没事,转过身却偷偷掉眼泪。”

秋沐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九年前?她?

她看着南霁风的侧脸,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露出紧抿的唇线。

“我不记得了。”她低声道,声音有些发颤。

南霁风的动作顿住了,指尖停在她的伤口上,久久没有动。过了许久,他才收回手,将药膏放在桌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我唐突了。”

他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三日后,我陪你去密室。”

秋沐猛地抬头:“你知道我要去密室?”

“知道。”南霁风回头,眼底的情绪像浸了水的墨,浓得化不开,“玄冰砂是你要的,我陪你去拿。”

他没等秋沐回答,就转身离开了,门关上的刹那,秋沐听到他低低的咳嗽声,带着压抑的痛楚。

秋芊芸走到她身边,担忧道:“姐姐,他这是什么意思?”

秋沐握着那碗杏仁酪,甜香依旧,却没了胃口。

她不知道南霁风的用意,是想帮她,还是想将她困得更紧。但她知道,三日后的密室之行,绝不会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聚财坊的宅院里,姚无玥正对着那枚樱花令牌发呆。

令牌上的齿痕是她亲手刻的,当年秋沐说“这样方便辨认自己人”,如今看来,倒像是个笑话。

她将令牌放在桌上,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简易的聚财坊地图。宅院的四角都有暗卫值守,后院的墙下有个狗洞,被藤蔓遮着,是唯一的出口。

三日后辰时,青雀卫会在东宫粮仓放烟花,引开太子府的守卫,她必须在那之前,从狗洞逃出去,和秋沐会合。

正画着,窗外传来轻响,是兰茵扔进来的小石子。

姚无玥走到窗边,看到兰茵站在巷口的阴影里,对她比了个“三”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暗卫换班的时间是三更。

姚无玥点了点头,将地图折好,藏在枕下。

她知道,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三日后,天还没亮,逸风院的更漏就敲了五下。

秋沐起身时,秋芊芸已经准备好了夜行衣,放在床头。

“姐姐,真的要带南霁风一起去吗?”秋芊芸担忧道,“他毕竟是睿王,若是……”

“他若想害我,不必等到现在。”秋沐穿上夜行衣,将机关图藏在袖中,“他陪我去,或许能帮我们避开守卫。”

她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鱼肚白。今日是个阴天,云层很厚,适合行动。

刚要出门,就看到南霁风站在廊下,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左臂的绷带被重新包扎过,用布条固定在胸前,显然是为了方便行动。

“准备好了?”他的声音比往日更冷,却带着几分清明。

秋沐点头:“嗯。”

南霁风递给她一个小巧的铜哨:“若是遇到危险,吹这个,我的人会来接应。”

秋沐接过铜哨,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谢谢。”

“不必谢。”南霁风转身往假山的方向走,“走吧,再晚,太子府的人该醒了。”

秋沐和秋芊芸对视一眼,跟上他的脚步。

假山后的洞口还开着,寒气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南霁风点燃火把,率先走了进去。

洞口狭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秋沐跟在他身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混着冷冽的雪松气息,和记忆里模糊的味道渐渐重合。

“小心脚下。”南霁风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这里有机关,跟着我的脚印走。”

他的脚印很稳,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响。秋沐跟着他的脚印,走了约莫半刻钟,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石室。

石室的中央放着个白玉匣,匣盖上刻着樱花纹路,正是玄冰砂!

秋沐的心跳骤然加快,刚要上前,就被南霁风拉住了手腕。

“等等。”他的声音带着警惕,“这匣子里,不止有玄冰砂。”

他用火把照亮石室的墙壁,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是南灵国的文字。

秋沐的目光落在那些文字上,脑袋忽然像被重锤击中,无数模糊的画面涌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裙,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的樱花树下,对南霁风说“我要嫁给你”;

她抱着药箱,在一间房间里为他包扎伤口,他的血染红了她的裙摆。

但那间房间却不是南霁风在睿王府的房间。

她被关在房间里,用指甲在墙上刻字,“南霁风,我恨你”……

“沐沐。”南霁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颤抖,“你想起来了?”

秋沐的指尖还沾着石壁的凉意,那些文字像烧红的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可涌上来的画面太碎,像被揉烂的纸,拼不出完整的形状。

她现在只记得樱花树下的白裙,记得血腥味里的药香,记得那句“我恨你”里的哭腔,却记不起前因后果,记不起那间房间的模样,甚至记不起自己为什么会说恨他。

她猛地抽回手,指尖在袖摆上蹭了蹭,像要擦掉那些烫人的记忆:“没有。”

南霁风的火把晃了晃,火光在他眼底投下明灭的阴影。

他的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石室入口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机关被触动的声音。

“谁?”南霁风的声音瞬间冷了,火把转向入口,火焰舔着通道的石壁,照亮了躲在阴影里的沈依依。

她穿着一身浅粉襦裙,发髻上的珍珠步摇歪了半只,显然是偷偷跟来的。看到南霁风的目光,她立刻红了眼:“王爷,我……我只是担心你,怕这女人对你不利。”

她的手指指向秋沐,指甲上的蔻丹蹭到了石壁的青苔,显得格外刺眼。

秋沐的目光落在沈依依的步摇上——那珍珠的光泽,和她记忆里某串丢失的璎珞重叠了。

她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就见沈依依忽然扑向中央的白玉匣:“这是什么?是她要偷的东西吗?我帮王爷拿回来!”

“别碰!”南霁风的声音带着急,可沈依依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匣盖的樱花纹。

只听“嗡”的一声,石室的四角突然弹出暗箭,箭头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

“小心!”南霁风将秋沐往身后一拉,左臂的绷带被扯得裂开,暗红的血渗出来,洇在玄色劲装上,像绽开的梅。

秋芊芸反应极快,拔出袖中的银簪,将射向沈依依的暗箭打偏。箭矢钉在石壁上,发出刺耳的脆响,震得石屑簌簌往下掉。

沈依依吓得瘫在地上,步摇彻底散了,珍珠滚了一地,其中一颗滚到秋沐脚边——那颗珍珠上有个极小的缺口,和她记忆里那串璎珞上的缺口一模一样。

秋沐的呼吸顿了顿,弯腰捡起珍珠,指尖的凉意让她想起另一个画面:她坐在梳妆台前,将这颗带缺口的珍珠挑出来,对身边的人说“这颗不圆,换一颗吧”,那人的指尖蹭过她的手背,带着雪松的冷香。

是南霁风。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他正用匕首斩断射来的暗箭,左臂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红痕。

那些血痕和她记忆里裙摆上的血迹渐渐重合,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当年为他包扎时,他的血也是这样,浸得药棉都成了深红。

“沐沐,躲远点。”南霁风的声音发颤,不是疼的,是怕的。他余光瞥见秋沐盯着珍珠发呆,怕她被暗箭伤到,又将她往石壁的凹处推了推。

秋沐的后背撞在冰冷的石墙上,那些刻在壁上的南灵文字忽然清晰了些——她认出了其中一行,是她的名字:“秋沐,南灵国永安四十七年,生于南灵皇宫。”

九年前自己是北辰丞相府的嫡小姐,却在南灵皇宫出生,可能当时娘亲是回了南灵国生下了自己。

但南霁风的书房密室里为何会有自己的名字,除非他之前娶自己的时候调查过她。

暗箭停了,沈依依还瘫在地上哭,声音尖得像针。

南霁风将匕首插回鞘里,走到白玉匣前,指尖抚过匣盖的樱花纹,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瓷:“这匣子里的机关,只有我和她能碰。”

沈依依的哭声僵住了,她抬头看着南霁风,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王爷,你什么意思?你为了这个女人,连我都不顾了吗?”

“你不该来。”南霁风的声音没有温度,“阿弗在外面,你跟他回去。”

沈依依咬着唇,怨毒的目光扫过秋沐,又落在她手里的珍珠上,忽然尖声喊道:“我知道了!南霁风,你终究还是忘不了秋沐。你建雪樱院,又种满樱花,都是为了她!”

秋沐的指尖猛地收紧,珍珠的缺口硌得她指腹发疼。

南霁风的身体僵了僵,火把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像蒙了层霜:“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就是知道!”沈依依疯了似的爬起来,指甲抓着石壁,“当年是我父王帮你隐瞒身份,是我父王帮你在京城立足!你答应过要娶我的!你不能食言!”

她扑向南霁风,指甲要往他的伤口抓去,秋沐下意识地伸手拦住。她的手腕撞在沈依依的指甲上,立刻划出一道血痕,血珠渗出来,滴在那颗带缺口的珍珠上。

“你敢拦我?”沈依依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刚要扑向秋沐,就被南霁风扣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沈依依的手腕发出“咯吱”的轻响:“安分点,不然我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沈依依的哭声卡在喉咙里,看着南霁风眼底的冷,终于怕了。她抖着嘴唇,连滚带爬地往入口跑,珍珠步摇的碎片散了一地,像断了线的泪。

石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南霁风转身看向秋沐,目光落在她手腕的伤口上,眉头皱得更紧:“怎么这么傻?”

他从怀里拿出伤药,撕开自己的绷带,用干净的布条蘸了药,轻轻擦过她的伤口。

他的指尖还沾着自己的血,蹭在她的皮肤上,像红墨点在白纸上。

“你刚才说,只有你和我能碰这匣子?”秋沐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飘忽,“为什么?”

南霁风的动作顿了顿,布条的纤维蹭过她的伤口,有点痒。他看着她的眼睛,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像当年樱落院的萤火虫:“这匣子的机关,是用我们的血认的主。当年你说,要做个只有我们能开的匣子,装你最宝贝的东西。”

秋沐的指尖颤了颤,她想起那个画面了——她蹲在竹坞的石桌上,用炭笔在纸上画匣子的样子,南霁风坐在她旁边,往她嘴里塞桂花糕,说“好,我给你做,做个能装下整个樱落院的匣子”。

可她最宝贝的东西是什么?

她低头看向白玉匣,南霁风已经打开了匣盖——里面没有玄冰砂,只有半块玉佩,和一沓泛黄的信笺。

秋沐的目光扫过匣中的半块玉佩与信笺,指尖的珍珠还沾着未干的血珠——那血一半是南霁风的,一半是她的,晕在珍珠的缺口里,像颗揉碎的朱砂痣。

她没伸手去碰那些信笺,只是垂着眼睫,声音淡得像扫过石缝的风:“我要的是玄冰砂。”

南霁风的动作顿在半空,他捏着信笺的指尖微微泛白,那沓泛黄的纸页边缘卷起,像被岁月啃过的痕。

他低头看着最上面那封,信封上是她九年前的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给阿姬”,末尾还画了个歪嘴的笑脸——当年她总爱写这种孩子气的落款,说“这样你拆信的时候就能笑出来”。

“玄冰砂不在这儿。”南霁风的声音发涩,他将信笺重新拢回匣中,指尖擦过她画的笑脸,像碰了碰九年前的温度,“我另收着。”

秋沐“嗯”了一声,转身往石室入口走,脚步没什么停顿——她怕再待下去,那些零碎的记忆会像潮水一样把她淹了。

她现在要的是玄冰砂,是能让她离开京城的筹码,不是这些沾着旧时光的信笺。

南霁风看着她的背影,火把的光把她的影子钉在石壁上,像幅褪色的画。

他忽然想起九年前,她也是这样,攥着他的袖摆说“阿姬我要吃糖葫芦”,转头却能为了护他,替他挡下淬毒的暗箭。她的温柔和决绝,从来都分得这样清。

“沐沐。”他叫住她,声音轻得像落雪,“那些信……是你当年写的,你说要攒够九十九封,就跟我去看樱花。”

秋沐的脚步僵了僵,后颈的汗毛忽然竖起来。

可后来呢?

她为什么没攒够九十九封?为什么会说“我恨你”?

这些问题像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没回头,只是攥紧了掌心的珍珠,指甲嵌进肉里:“我忘了。”

这三个字像块冰,砸在石室的冷空气中,连火把的光都暗了暗。

南霁风没再说话,只是合上古玉匣,锁扣“咔哒”一声合上,像把九年前的时光锁在了里面。

秋芊芸站在入口处,她看着秋沐紧绷的后背,又看了看南霁风攥着玉匣的手,悄悄往墙边退了退。

这石室里的空气太沉,沉得像浸了水的棉,裹得人喘不过气。

离开石室时,南霁风走在最后,他熄灭了火把,黑暗瞬间吞了石室的光,那些刻在壁上的南灵文字、那些未拆的信笺、那些沾了血的珍珠,都沉进了浓黑里,像从未存在过。

回到逸风院时,天刚擦亮,晨露凝在回廊的栏杆上,像串碎玻璃。

南霁风没回自己的卧房,径直往书房走,秋沐跟在他身后,指尖还捏着那颗带缺口的珍珠——她总觉得这颗珠子像个钩子,勾着她不敢碰的过往。

书房的门被推开时,带着墨香的风卷着晨雾涌进来,书案上的宣纸被吹得掀起一角,露出下面压着的西域药草图谱。

南霁风走到书案后的博古架前,指尖在第三层的青瓷瓶上敲了三下,博古架忽然往侧边滑开,露出后面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个青铜盒子,盒盖上刻着和雪樱院钥匙一样的樱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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