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家都不往外说,表示听过就烂到肚子里,年轻船工继续说起来。
也打断了赵东的思绪。
“被打了来生肯定记恨在心啊,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死性不改的还过去撩骚,然后他运气很不好……。”
“咋滴?又被堵被窝了?”另外一个年轻船工嘴快的问道。
“可不嘛,就是堵住了,那人家能轻饶了他?”
“那不能,是男人都受不了头上绿油油,还不止一次两次的绿,那都成一片青青大草原了。”
年轻船工说话就是有意思。
“所以啊,人家男人五大三粗的,拿来生丢在地上的衣服就给他捆了,然后就被这样那样了了,
听说那声音,像是杀猪一样,我表姐家孩子听了都跑出去喊‘杀猪了……吃肉肉……,’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我表姐有多尴尬……。”
光想想就挺尴尬。
“你表姐怎么就知道是干那事?嗷嗷叫也有可能是被揍了。”李老头年纪就是大,一下子问到了重点。
“哎,对啊,被打一顿喊叫也正常啊,你表姐怎么知道的?”
年轻船工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说话的两个人。
“来生也不能一直被绑在床上啊,他出来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出门,左邻右舍的住着,谁又不瞎,还看不出来啊?”
年轻船工没说的是,那事都喊叫声,和疼的喊叫一样吗?表姐说他发出那样声音的时候,自己脸红的都像苹果一样。
劲爆!
消息真劲爆啊!
这是没花钱就能听得事么!
年轻船工说两人现在还有来往呢,那家男人条件不错,估计是体验到其中的乐趣了。
赵东脑中突然想起一句话,“他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就比什么都强。”
不对,还有来生媳妇呢。
那就是他们四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原本以为就他媳妇做这事帮着换大船,万万没想到,他自己也上场了,啧啧啧,真是拼啊。
“嘿嘿,我还第一次知道男人还能做这事呢,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二堂弟还小,很多事情都没听过,早就震惊的睁大眼睛,张大嘴巴,甚至还下意识的夹紧屁股,好像怕被偷袭一样。
可怜的孩子!
估计今晚被吓得不轻,以后和男同志都要保持距离了。
不敢轻易的勾肩搭背一起睡,害怕!
另外一个年轻船工也差不多,以后估计看到来生都有阴影了,怕是第一眼要去瞄下体。
然后脑子中疯狂闪现,他被按着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时的画面。
“嗨,我说……你们几个人在干什么呢?”
“网包都吊上来了,你们好几人没看到啊?干什么呢,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走神?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赶紧回家……。”
“你们一个人不靠谱,这么多人都不靠谱啊,啊……你们说说……跟船出来干什么来了……玛德……眼睛上那两窟窿是出气用的啊?……啊……你们说说……。”
赵父从驾驶室跑下来,对着几人就开骂。
几人连个屁都没敢放,夹着尾巴溜溜的小跑着去干活。
发飙的老头子,就问你怕不怕!
其他人都溜了,喷火暴龙一样的小老头当然是留给赵东应对,毕竟刚刚是船老大带头偷懒。
怎么说也说不到船工身上。
“你平时不挺靠谱的么,在下面跟着他们干啥呢,一点眼睛不长啊,船工们没看到你倒是提醒一下啊,
我还想着你现在行了,比你两个哥哥强,你看看你刚刚,干的那叫什么事啊……。”
平常赵东在下面都是他解网,谁让他运气最好,解出来的货最值钱。
看看正在挨训的船老大,老庄头决定不过去解救他了。
年轻人嘛,被自己老子骂两句也没啥。
想着便自告奋勇的上前去解网,这一网的货看着就鼓鼓囔囔,他心里合计随随便便上来点什么海货,肯定都值不少钱。
至于那些不好的事,他是连想都没想。
前因后果串联在一起,别说老庄头了,就是船上的所有人都没往那方面想。
“哎,嘿!”
当绳子被解下来以后,就是这么巧,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网包里只掉下一点鱼和螃蟹虾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泻而下。
“咦?”
“卧槽,网包又堵住了啊?”
网包前的船工冲着操作机器的人喊,“哎,吊臂顿两下,看看能不能让卡住的东西掉下来。”
“好。”
咯噔,咯噔两声后,稀稀疏疏的又掉下一点鱼获,后面依然被卡着。
赵父也不在骂孩子了,和赵东两个人都走过来看看,这种情况明显不正常,就是不知道网包里的是什么货。
黑夜里视线不好,哪怕船上的小灯亮着,网包里的情况看得也不太清楚。
“这次和上次差不多,都被东西卡住了,上次掉下来的是条大鲨鱼,这次能不能也是大鲨鱼?”
赵父猜测的说道。
“也有可能,不过也有可能是其它的什么东西,只要长得足够大,卡住网口还是没什么问题。”
赵东眉头紧皱着,大家伙虽然可能卖个好价格。
但是时间成本加上担惊受怕的,他倒是不希望来大家伙,就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作业挺好。
尤其现在鱼群刚过去,怎么算都是赔了。
见年轻船工好奇的伸长脖子看,赵东急忙喊住他们。
“不知道渔网里是什么东西,都离远点,要是什么大尖嘴鱼,一剑给你们穿糖葫芦。”
一点不是吓唬人,渔民到什么时候都得敬畏海洋,不是有句老话吗,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么说里面也可能是大王鱿或者大王乌贼,离得近了它伸出触角,啪的一下,给咱们吸过去……。”
二堂弟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要是那玩意,还用吸吗?人家触手伸出来,啪的一下能把脖子给扭断,还吸你?它们才不费那力气呢。”
船工们下意识的摸摸脖子,脚下后退几步。
其实只要不是躲到船舱里,站在甲板范围内,要真是他们说的那两东西,一样逃不掉。
赵东想着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希望不会!
为了安全起见,大家又往后面走几步,站的都足够远,船工操作着吊臂连续抖动,渔网还是纹丝不动。
大家面面相觑,
就在赵东想着得上点手段时,结果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响。
所有人闻声看过去,就见甲板上躺着两条姿势怪异连在一起的大鱼,怪不得渔网会被堵住。
“哎我操~。”
“卧槽,这是什么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