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的刀正朝他头顶劈下。卡卡西侧身避开，刀锋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将地面劈开一道深深的沟痕。
“水遁·水龙弹之术。”
卡卡西双手结印，一条水龙从地面涌出，张开巨口朝再不斩扑去。再不斩没有躲，水龙撞在他身上，将他撞飞了出去。他在空中翻转了几圈，落在地上。
“你的水遁还是这么厉害。”再不斩甩了甩身上的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你的身体不如从前了。”卡卡西说，“秽土转生的祭品质量太差，你的速度和力量都不如生前。”
“那就尽快解决我吧。”再不斩脚下一动，再次冲了过来。
卡卡西的写轮眼开启，三颗勾玉在猩红的眼底缓缓旋转。再不斩的动作在他的视野中变得缓慢而清晰，每一次挥刀的角度，每一步落地的位置，每一个呼吸的节奏。
“卡卡西，你还记得波之国的那座桥吗？”再不斩一边攻击一边问。
“记得。”
“那座桥现在叫樱佐鸣大桥。”
“我知道。”
“我死在桥上，白也死在桥上。”再不斩的刀锋加速了，一刀接一刀，连绵不绝，“死了之后，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有战斗，没有暗杀，没有血雾里的腥味。结果，又被拉回来了。”
卡卡西从他的刀锋中找到了一个破绽，身体猛然前倾，右手凝聚出千鸟，刺向再不斩的胸口。
“千鸟。”
雷电刺穿了再不斩的胸口，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大洞。再不斩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洞，又抬头看着卡卡西，嘴角勾起一抹笑。“没用的，秽土转生的身体是不死的。”
“我知道。”卡卡西收回手，千鸟的雷光在他掌心闪烁，“但你被击中之后会有零点几秒的硬直，这就够了。”
他脚下一动，身体从再不斩身边掠过，朝白冲去。再不斩的瞳孔骤缩，想要追，但胸口的洞让他的身体迟滞了零点几秒。
白站在原地，看着卡卡西朝他冲来。他没有躲，也没有防御，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白色的雕塑。卡卡西的千鸟停在了白的胸前，雷光在他的指尖噼啪作响，照亮了白那张清秀的脸。
“你怎么不躲？”卡卡西问。
千鸟的雷光在男人指尖噼啪作响，照亮了白那张清秀的脸。雷光映照下，白的皮肤显得更加苍白，几乎透明，像一块被月光照亮的冰。
白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前那道雷光，嘴角缓缓弯起一抹温柔的笑。
“因为不想躲。”白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冰面，清脆而遥远，“卡卡西先生，虽然秽土转生能控制我的身体，但此刻的我，没有丝毫的战斗欲望。我不想与你为敌，不想与任何人战斗。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死的时候很平静，没有什么遗憾。被从黄泉拉回来，不是我的意愿，也不是再不斩先生的意愿。”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是秽土转生的操控力在起作用，大蛇丸的术式在强行驱使他的身体攻击，但他的意志在反抗。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拉扯，让他的身体像风中残烛一样摇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