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吧!”
九阳圣人挥挥手。
他和叶玄阵都没有去屠杀血神族的半圣和圣人,而是选择震慑一番,这自然也有他们的考量。
这血神族并不简单,处在禁区之中,定然底蕴非凡,强者无数。
若是此番在这里陨了半圣和圣人,血神族强者怕是会倾巢而出。
到时候对他们的道统而言,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今日算是我等栽了,他日我族自会找回面子。”
那位血神族圣人冷声道。
此番败北,他们也算是见识到了外界的底蕴,倒是有些忌惮,看来血神族出世之事,还得再考虑考虑。
“随时欢迎!”
九阳圣人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血神族的那位半圣冷冷地扫了谢危楼一眼,此人诛杀的血神尊,乃是血神族第一天骄,可不是什么大白菜。
这笔账,他记下了,迟早会讨回来。
“前辈,那位血神族的强者在看你!”
郑猛连忙对谢危楼道。
谢危楼淡笑道:“他估计是在瞻仰我的无敌之姿。”
一个半圣而已,他也没有太过放在眼里,若是对方敢再度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介意赐予对方永生。
郑猛:“......”
血神族那位半圣听到谢危楼的话,脸色更为阴沉。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怒火,与血神族的圣人进入洞穴。
轰!
两尊太古生灵直接出手,将洞穴里面的空间通道封锁,所有的煞气全部消散。
很显然,他们也担心外界强者通过这条通道,杀入他们的所在地。
到时候对他们而言,亦不是什么好事情。
因此这条空间通道,他们暂时也得封禁一番,不让外族进入其中。
“血神族强者离开了,他们自行封禁里面,看来短时间不会问世。”
阵道州的人见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九阳圣人看向李淳罡:“血神族暂时应该不会问世,你们可以考虑封锁这封灵山。”
“这是自然!”
李淳罡点点头,此处确实该封锁,不可让人轻易靠近,谁也不知道血神族下一次出来是什么时候。
咔嚓!
九阳圣人没有多言,直接撕裂空间离去。
李淳罡往周围之人看了一眼:“七日之后,我会将这里封禁,你们这段时间,可在此山之中寻一点造化。”
封灵山内,地势特殊,杀机潜藏其中,也诞生了不少好东西,若是好好寻找一番,自然能得到不错的造化。
“......”
众人心中一动,彼此对视一眼之后,便纷纷向着远处冲去。
“撤了!”
谢危楼伸了个懒腰,便飞身离去。
血神族的强者已然离开,他也没兴趣继续待在这里。
——————
七天后。
阵道州的一座古城之中。
谢危楼寻了一间客栈,点了一壶美酒、几个小菜。
欢喜趴在桌子上,拿着筷子,正在开心地吃东西。
“听说没有,七日前有强大的太古生灵在封灵山问世,结果被东荒的天骄和强者打爆了,有一个叫危弱的高人出手,直接镇杀尊者之境的太古生灵,堪称可怕。”
“这已经是老消息了,此刻最大的事情是三天前有一座血色魔殿从神魔战场飞出,似乎就降临在阵道州的冰域深处。”
“对于此事,我有所耳闻,据说有不少强者昨日赶过去了,长生圣子还在冰域与颜君临打了一场,颜君临似乎吃了大亏。”
“神魔战场就处在阵道州以北三十万里,此番有神魔战场的机缘掉落阵道州,各位道友可不能错过。”
周围的一些修士,正在谈论阵道州发生的一些事情。
“......”
谢危楼听到众人的谈论,也没有说什么,继续端着美酒品尝。
长生圣子出现在阵道州?
这算是个不错的消息,之前让对方逃了,这一次或许可以找机会将其镇杀!
对于长生圣子的那艘永恒之舟,他也非常感兴趣,想要将其吃下。
“最新消息,妖僧无心出现在冰域,祭出光明圣地一尊圣人的尸骸,正在追杀长生圣子。”
恰在此时,一位修士进入客栈,连忙对着众人开口。
“什么?妖僧无心也出现在冰域了?”
“不错!如今他正在追杀长生圣子,长生圣地、光明圣地都出动了强者,似乎也想将他反杀。”
“封灵山的热闹,我等错过了,这冰域的热闹,断然不能继续错过。”
这些修士听到消息之后,神色振奋无比。
这样的热闹,自然不能错过,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寻到大造化。
“那和尚也来阵道州了......”
谢危楼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他和无心若是联手,长生圣子纵然能鬼身上,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不过据说长生圣子前段时间入了永恒禁区,怕是还得到了大造化,得去看看才行!
一刻钟后,谢危楼和欢喜酒足饭饱。
他衣袖一挥,将欢喜纳入帝符,便负手走出客栈。
“冰域!”
谢危楼眼睛一眯,面露沉思之色。
冰域是处在阵道州最北部的位置,那是一片冰封的广袤天地,离他所在的这座古城,大概有三万里的距离。
刺啦!
谢危楼一步踏出,身躯化作残芒,瞬间消失在此处......
——————
三个时辰后。
空间开裂。
谢危楼走出空间裂缝,来到一片巨大的冰原之中。
这里一眼望去,一片银白色,视野极为开阔,寒风刺骨,天地森冷异常,往远处之地,倒是可以见到一些巨大的雪山。
“嗯?”
谢危楼看向千米之外,那里有一座冰封的湖泊,此刻湖泊旁有一位老和尚。
老和尚脚踏草鞋、身着一袭补丁僧袍、背着一个草帽、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他正坐在湖边,以真火烤着鱼、喝着酒。
“高人!”
谢危楼看向这位老和尚,神色诧异。
这老和尚气息内敛,深不可测,已然达到真正的返璞归真境地,绝对不是之前的迦叶可比的。
“小友,你与我佛有缘,过来小酌一杯如何?”
老和尚笑着开口,他伸出手,冰雪凝聚成一个酒杯,他往里面倒了一杯酒,随手一挥,酒杯飞向谢危楼。
谢危楼接住酒杯,一步踏出,出现在老和尚身前,他看着眼前的老和尚,笑问道:“晚辈危弱,敢问这位大师是?”
老和尚温和一笑:“西荒秃头,法号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