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怨岭。
处在天暗州西部的天枯山脉,离夜王城三万里。
半个时辰后。
天枯山脉,空间开裂,谢危楼走出裂痕,来到一座山岳之巅。
“天怨岭!”
谢危楼背负双手,看向前方。
这片山脉,枯萎至极,看不到多少生机。
在山脉最中央的地带,则是由多座大山组合而成的山岭,那座山岭,正是天怨岭!
“风水宝地,内藏玄机。”
谢危楼看了一眼,便知此地不凡,他一步踏出,横跨数万米,来到天怨岭附近。
他看向天怨岭,此山岭有千米之高,由多座山岳组合而成,体型极大。
山上植被枯萎,显得无比荒芜,在山岳之上,还有一片巨大的废墟。
轰!
谢危楼身影一动,直接来到山岳之上的那片废墟之中。
这里似乎曾有过古老的道统,但是如今已然覆灭,只剩下一片巨大的废墟。
“谢危楼?”
这片废墟之中,有一些天殿杀手,他们看到谢危楼之后,不禁目光一凝。
天怨岭出现大道圣药的消息,昨日已然传开,外界有不少强者来此寻造化,天殿的夜王也在其中。
天暗州的宝物,自然属于天殿,如今天殿已经封锁了这里。
谢危楼看向这些天殿杀手,淡笑道:“可有想杀谢某的?”
“......”
这些杀手闻言,心中一凝,下意识后退。
谢危楼笑着道:“既然你们不动手,那谢某就得来杀你们了。”
“杀了他!”
这些天殿杀手脸色一沉,立刻杀向谢危楼,也有人很聪明,转身便逃。
“呵!”
谢危楼一步踏出,一股凶威爆发。
这些扑过来的天殿杀手,顷刻间被震成血雾,而那些逃走之人,也被震飞几百米,口鼻喷血。
“......”
谢危楼并未理会那些被震飞的杀手,他笑了笑,便往废墟深处走去。
此乃风水宝地,适合布局,若天殿派出高手来此,他倒是可以借此地狠狠地的屠杀一批。
当然,此举也容易成为瓮中之鳖,不过他也不惧,他对自己的防御宝物和逃命本事,还是很有信心的!
“立刻将消息传出。”
那些逃过一劫的杀手见谢危楼没有继续对他们动手,他们连忙冲向远处,同时取出玉符传音。
没过多久。
谢危楼来到废墟深处,这里有一座漆黑的破庙,他打量着破庙,自语道:“阵法波动!”
他没有犹豫,直接进入破庙之中。
嗡!
在谢危楼进入破庙的时候,一阵挪移之力袭来,他瞬间消失在破庙之中......
几息之后。
谢危楼出现一片无比巨大的血色地带。
确切来说,这里是一片浩瀚无边的血海,血海之中,尸骸漂浮,血岛无数,宛若一片修罗之海。
天地之间,血腥味无比浓郁,带着可怕的血煞之气,可影响神智。
“血海?”
谢危楼此刻出现在一座岛屿上。
他放开神魂探查,神魂探查之下,他看到了数百位处在不同地带的修士。
其中有一位离他不远,对方正是西荒的迦叶大师!
嗡!
就在此时,谢危楼丹田之中的魔手震动,似乎有某种东西,吸引了它。
谢危楼感知到魔手的异动,他淡笑道:“看来是发现好东西了,等下若是靠近那东西,你自行指引一番,我看看能否为你图谋一二!”
在他说完之后,魔手安静了下来。
“......”
谢危楼身影一动,快速向着万米之外的一座血色岛屿飞去。
岛屿之上。
迦叶大师盘膝而坐,他持着一根特殊的鱼竿,正在垂钓,垂钓之物,肯定不简单。
谢危楼飞身来到这座岛屿上。
“谢施主,止步!”
迦叶大师缓缓开口。
谢危楼笑着道:“谢某之名,这么大了吗?竟然连佛门圣人都知道了!”
迦叶大师道:“你与无心那孽障狼狈为奸,老衲自然知道你。”
谢危楼叹息道:“大师冤枉谢某了,妖僧无心,阴险狡诈,曾几次三番盯着谢某身上的东西,更是多次对谢某出手,谢某岂会与他狼狈为奸?”
“是吗?”
迦叶大师对于谢危楼的话,不置可否。
“这是自然!谢某心中有真佛,最讨厌的就是无心那种虚伪狡诈之辈。”
谢危楼往前走去。
迦叶大师见谢危楼靠近,他皱眉道:“谢施主,此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谢危楼诧异地看着迦叶大师:“大师也卖酒吗?”
“何意?”
迦叶大师露出不解之色。
谢危楼淡然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在旁边坐下,开口道:“敢问迦叶大师,西荒可有真经?”
迦叶大师道:“三千佛经,尽在西荒。”
“才三千?”
谢危楼哑然一笑。
“怎么?谢施主觉得有问题?”
迦叶大师问道。
谢危楼道:“问题大了!据谢某所知,佛门有八万四千法、十万大道佛经。”
迦叶大师听到这里的时候,淡然道:“荒谬之言。”
谢危楼摇摇头:“敢问大师,可知释迦牟尼佛?”
迦叶大师握着鱼竿的手臂微微一滞,心情有些起伏,他看向谢危楼:“谢小友,请说来听听!”
他的称呼,已然变了。
因为谢危楼所言的这位,西荒并无记载,但某些残缺的经文之中,却有释迦牟尼四字,只是其中真意,无人可解。
谢危楼叹息道:“说来话长,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不如不说!不过谢某知道西方极乐有一条特殊的路,藏着百万佛经,甚至还有永生佛经,风险虽然高了点,但造化极大,大师若是有想法的话,我可以帮你一把,说不定大师可以见到我佛。”
迦叶大师眉头一挑:“你在消遣老衲?”
谁人不知谢危楼掌握着一柄万魂幡,逢人就要给人家永生,此子所言的永生,怕是想让他入幡。
谢危楼见迦叶大师的神情,不禁失笑道:“大师修为至圣,寿元可至两万多年,而古老天荒,存在万古岁月;大师两万年的岁月,在亿万年的光阴前面,连沧海一粟都算不得。”
“大师所见所闻,亦是如此,自然不能算是知晓天地间的任何事情,所以谢某之言,或许也不见得是假的,更不见得是在消遣大师!”
迦叶大师沉默了一秒:“你在说老衲见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