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找不到媳妇的阿光,只能一个回何家村。
他不知道,这次是自己背刺发小,人家反击的开始。
他觉得生意都是可以做的。
何卫东跟他一个村子,还一起长大,必须要容忍他的。
可惜他做错了美梦。
夫妻两人,还跟何卫东的仇人勾搭在一起。
这些条件打叠加,何卫东才不会圣母,为了所谓的一丝情谊,去大度地原谅他。
不把这些人按死了。
以后随着摊子越铺越大,手底下人多了。
背刺的人也会多了。
不知道害怕,无知无畏的背叛,没有利息的话,才是最可怕的。
很明显,阿光就是这只杀鸡儆猴的鸡。
才不会在乎他的死活。
他还在等着消息呢。
前天打电话,让计划开始。
天河这边,让小小跟罗三执行。
自己找来调查跟踪的孔强,这边也在搜罗消息。
让胡学文一步步上套。
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必须要进行下去,没有缓和的余地。
谁退一步,就是死。
虽说自己参与不到胡家跟贺家斗争那个层次。
可跟下面的人斗,还是可以的。
这段时间,也派人去第七纺织厂调查。
让胡学文的人看见,自己并没有放弃这里的争夺。
让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京都这边。
没有精力去管长乐县那边的事情。
下午天快要黑的时候。
阿光一个人,终于是回到了村里。
刚到家的时候,白布都挂起来了。
果然跟电话里面说的,死人了。
“娘?爹。”他喊道。
“哟,阿光终于回来了,快点进去看看吧,你娘躺在正屋呢?”那些吃饭的人,瞧见何光进来,打了一声招呼。
只有帮忙的张鹏程、何正等人,正坐在桌子前吃喝。
懒得搭理他。
“阿光,你回来了,你媳妇呢?”何长岔虽说生气李玲玲这个女人,做的破事,害死了自己媳妇。
可他们都说了,你儿子结婚了,媳妇死了,还需要儿媳守灵。
只能等丧事办完了之后,才能离婚。
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的他,此刻强压心头的怒火。
“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听到电话,就赶快回来了。”何光嘶哑着嗓子说道。
“快点进去看看你娘吧,就等你回来盖棺了。”何长岔低声说道。
当何光走进屋,看着放着两条板凳,一个漆黑的棺材放在上面。
他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娘啊...”
随着阿光的哭嚎声,他跑了过去。
发现他娘已经咽气了,摔得鼻青脸肿的。
虽说已经化妆入殓了。
可伤口还是遮挡不住。
“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娘怎么会突然死了呢。”阿光有点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哽咽地哭着问这件事。
“还不是你那好媳妇,做出来伤风败俗的事情,你娘早起上山去挖柴胡,路上把捡到的传单拿出来一看,气得从山坡上摔下来,到死手里还死死攥住那张传单。”虽然心里无比悲伤,但是何长岔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传单,什么传单,在哪里呢?”阿光急迫地追问。
“在这里,你看看你媳妇做的好事。”
何长岔把收集到的传单,拿到阿光面前。
给他看一下。
接连看了好几张的传单,上面印着的女人,果然是他媳妇李玲玲。
“该死的贱人,害死我娘,老子不会放过你的。”阿光怒声道。
“臭小子,别喊了,你还年轻,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不该动手杀人,不过,你必须要跟他离婚,嫁进来几个月,肚子没有动静,就是不下蛋的母鸡,占着位置,趁着这次机会,把丧事哄着她办完了,你们就去县里把婚离了,知道吗?”何长岔按住要爆发的儿子,低沉警告道。
对于给自己家里丢脸,害得自己媳妇死的人。
何长岔恨死他了。
“知道了,爹。”何光被他干农活的爹,按在原地,不能动弹,听到他爹的话,也冷静下来。
虽说还在流泪,可脑子也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询问道:“对了,爹,这个传单是怎么来的,怎么就到了娘的手里呢?”
“不是到了你娘的手里,是到了咱们村,还有李玲玲她娘家所有人的手里,她给你戴帽子的家丑,已经人尽皆知了,你知道吗?”何长岔心里无比的憋屈。
他也想不通,这件事到底谁做的。
怎么两个村子都有,不是没有怀疑的人。
可惜没有任何的证据。
自己村里一个独门独户。
平日不是自己媳妇撒泼,嘴毒一点的话,被人给欺负了。
可惜得罪的人太多。
但是直接利益者,他怀疑是跟阿光有仇的人做的。
那么就是何卫东跟小小这两人了。
儿子做的事情,开始的时候,他也是反对的。
可惜自己老婆还有儿媳,都觉得这没有什么。
不能说何卫东做的生意,他们就不能做了。
而且李玲玲还带钱回来,比之前赚得多。
他就默认了这个行为。
“什么,两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何光震惊不已,自己这个当事人苦主,还不知道的事情,外人都知道了。
“是的,你觉得谁做的?”何长岔问道。
“不知道,我们在县里还要外地做生意,平日去找麻烦的人不少。”
“什么,你们在外地,也得罪人了?”何长岔震惊不已,脱口而出。
何光点头,“是的,都是靠着李玲玲拿钱去找人摆平的,送了两个人进去坐牢了,可能是他们家人做的。”
“我之前还怀疑是何卫东跟小小做的呢,前不久小小回来了,就没有再出去。”何长岔开口说道。
“什么,你说是他们做的?小小这个王八蛋人呢?”何光诧异地问道。
“不知道,他娘说前几天就偷偷跑了。”
父子两人的对话,由于太过于专注。
而且声音还不小,让外面的人听到。
不过,大家的反应不同。
张鹏程听到何长岔的话,提到东子跟自己侄子小小。
默默地抽着烟。
思考着该如何提醒自己侄子跟东子。
这父子两人,看来不是傻子,跟自己猜测的一样。
但是他们两个人,都不在家里,你报警的话,也要有证据。
然而他们要是不跟你讲证据的话。
乱来的话,可就不行了。
看了何正一眼,何正也同样看了他一眼。
两人瞬间,达成了约定,看来这父子两人,不能留在村里了。
要真是何卫东跟小小派人做的。
必须要尽快地解决好何光的问题,不能让他安稳地活着,否则的话,只会对你的家人,可能构成危险。
此时的何卫东,正在接小小的电话。
小小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何卫东说道:“我估计他们会猜测到是我们干的,阿光这小子,胆子没有那么大,但是他爹就不一样了,这点小钱不要了,找人威胁李玲玲,让她把钱掏空转走,然后把她控制起来,带去外地,找人去告诉她父母,说何光把李玲玲杀了,让公安那边盯着何光,等事情调查清楚了,他出来之后,找机会把手脚断了,他爹何长岔的话,故意伤心过度,没有精力对付你我,但是不能放松,找机会让人灌酒,淹死在河里或者塘里,问题不大,心一定要狠,知道吗?”
“知道了,东哥,你放心吧,实在不行,让他摔死,没有后人报警,警察也不会追究的,不是给自己添加麻烦吗?”
“不行,接连死两个,一样的死法,有问题的,胡学文那边,不是这么傻,肯定调查我们。”何卫东直接拒绝了他的要求。
“好。”
“让何正或者你叔伯,请他喝酒安慰他,这个有名头,外人说不出来啥,你懂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