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当中也不由得浮现起一抹兴奋——不是因为能够欺负诗钰,而是因为诗钰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了。
她甚至还伸出自己那修长且灵活的舌头,在少女白皙的脖颈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舌头温润而灵活,比寻常雪貂要长上几分,带着几分湿热的触感,顺着诗钰颈侧的动脉缓缓向上舔去,留下一道极淡的水痕。
“那还是用尾巴吧。”
望着小玉那修长且灵活的貂舌头在自己脖颈上留下的那道水痕,诗钰小萝莉最终弱弱地说道。
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水雾所笼罩,眼眶红红的,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却又不敢反抗的小兔子。
她权衡了一下——被尾巴蹭虽然痒,但至少不会留下什么奇怪的痕迹;被舌头舔的话,且不说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本身就更让人害羞,事后还得擦干净,那过程更让她无地自容。
相比之下,尾巴显然温和得多。至少尾巴不会让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像被人标记了一样。
貂耳娘的欺负足足持续了将近百来息。
在这百来息的时间里,小玉完美地履行了江尘羽交给她的任务——用尾巴在诗钰的长裙内肆意游走,从腰侧到小腹,从后腰到肩胛,从那平坦的小腹到那初具雏形的柔软边缘,每一处怕痒的位置都没有放过。
她的尾巴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偶尔还会停下来在某处极敏感的穴位上轻轻按一下,让诗钰整个人都弓起后背。
在这种欺负之下,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江尘羽的衣袖,将那上好的衣料攥出了十几道细密的褶皱。
她的双腿也早已放弃了挣扎,无力地搭在他的腿上,偶尔随着小玉尾巴的节奏轻轻抽搐一下。
而在这百来息的时间里,诗钰小萝莉的长裙也已经被貂耳娘的爪爪给扯出了不少的破洞。
小玉虽然在控制尾巴时极为精细,但她毕竟还是一只雪貂,有着雪貂与生俱来的好奇心与调皮天性。
她在裙子里面钻来钻去时,偶尔会本能地用爪子在衣料上轻轻抓挠,那锋利的爪尖虽未伤到诗钰的肌肤分毫,却不经意间将长裙的布料抓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破洞。
最大的一个破洞位于腰侧,约莫拇指大小,透过那破洞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腰肢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小玉尾巴划过时留下的极淡红痕。
还有几处较小的破洞分布在肩胛附近与后背处,透过那些细小的缝隙,能隐约窥见少女那稚嫩但已线条优美的脊背轮廓。
虽然衣物还是能够遮住少女那稚嫩但却无比美好的身躯——裙子的整体结构仍然完好,该遮住的地方也都遮得严严实实,那些破洞分布得零散且随机,加起来的总面积还不如一片巴掌大。
但是透过那细微的洞口所窥见的雪白肌肤,那些若隐若现的、被残破布料半遮半掩的细腻光泽,却比完全裸露更加引人遐思。
那种在破碎与完整之间徘徊的美感,那种透过破洞偶然瞥见的、本不该被看到的肌肤,让江尘羽的心头产生一股莫名的悸动。
“可以了吧,师尊?”
诗钰小萝莉的目光幽怨地注视着自家魔头师尊,那双眼眸水雾还未完全散去,眼眶周围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红晕。
她的声音也比平时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被折腾到极限之后才会有的慵懒与无力。
那只貂耳娘在她裙子里钻来钻去,她的身体到现在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连攥着江尘羽衣袖的手指都有些使不上力。
她整个人都靠在江尘羽怀里,后脑枕着他的胸口,呼吸还有些紊乱,胸口随着尚未平复的气息轻轻起伏。
“差不多了。”
江尘羽见好就收,他低头看了看怀中少女那副被欺负得狠了的可怜模样。
他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把诗钰欺负到求饶,只是看她方才那副明明害羞却无处可逃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忍不住想多逗一会儿。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再继续下去就真的有些舍不得了,于是果断决定收手,没舍得让自家小徒弟继续遭受貂耳娘的欺负。
“好嘞。”
闻言,小玉倒也没有多做停留。
她从诗钰的领口探出半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两人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
小玉四只小爪子轻盈地一蹬,从诗钰那件已经被她扯出好几个破洞的长裙中灵巧地钻了出来。
她在石桌上打了个滚,然后在一团柔和的白色光芒中迅速从貂形态化身成了人形。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餍足与惬意,琥珀色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月牙,唇角挂着一抹压不下去的笑意。
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尾尖微微卷曲,躲懒地伸了个腰,那姿态慵懒而满足。
伸完腰之后,她放下手臂,甩了甩有些凌乱的长发,然后冲江尘羽眨了眨那双亮晶晶的眼眸,语气里满是期待:
“尘羽,下次还有类似的事情可以再找我啊,我随时都有空。”
随着小玉话音的落下,场中红颜们的神情顿时就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像张无极与魔清雨这种性格相对娇羞、脸皮没有那么厚的,她们的反应最为明显。
张无极原本正坐在石桌另一侧,双手捧着茶杯安安静静地喝茶,听到小玉这番话后,那杯茶差点没端稳,茶水在杯中晃了好几晃。
她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浮现起一抹嗔怪,用那种既无奈又纵容的目光瞪了那只正一脸得意的貂耳娘一眼。
至于像独孤傲霜以及魔清秋这样玩得比较开的,她们的神情倒是没有任何变化。
独孤傲霜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微微偏过头,用那双清冷的眼眸从小玉脸上淡淡扫过。
魔清秋则是直接笑吟吟地冲小玉竖了个大拇指,那双妩媚的眼眸里满是了赞赏。
值得一提的是,谢曦雪的反应则是与其余红颜并不相同。
她仅仅只是淡淡地扫了江尘羽一眼,那一眼极轻极淡,甚至在她扫过来的时候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仿佛只是恰好看向那个方向而已。
然后她便把目光收了回来,重新落在手中那杯早已凉透的灵茶上,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江尘羽却在那道目光扫过自己的瞬间,感到了一股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寒意。
这位漂亮女人的意思非常明显——你刚才让小玉欺负诗钰,我看在诗钰自己也没当真生气的份上就不追究了。
但你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敢把这种手段用在我身上,那她肯定要狠狠地教训自己这位逆徒一顿。
‘师尊,您放心好了,徒儿怎么可能会对您做出这种事情。
您是徒儿最敬爱的师尊,徒儿就算再作死,也不可能把这种小把戏用在您身上。’
江尘羽收到自家绝美师尊的目光,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当然,这只是表面,他的心头却有些微微跳动。
‘现在肯定不会做。
毕竟师尊现在的修为还比我高,大乘境巅峰的实力摆在那里,我要是敢在她身上动这种歪心思,怕是小黑屋的门都要被我焊死。
但要是有一天,我的实力比师尊还要厉害之后,那就不好说了。
到时候谁欺负谁,可就不是师尊说了算了。
不过如果用同样的方法欺负师尊的话,以师尊的定力,大概不会像诗钰这样被欺负得一开始便眼眸迷离。
她大概会咬着牙一声不吭,然后用那双清冷的眼眸恶狠狠地瞪着我,耳根却悄悄泛红。’
江尘羽默默地在心头想着,这个画面光是在脑海中预演一遍就让他觉得无比期待。
随后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勒起一抹微乎其微的弧度,那弧度极淡极淡,淡到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但却恰好被谢曦雪捕捉到了。
而看到自家逆徒的笑容,谢曦雪则是感觉身体一寒。
她太了解他露出这种笑容意味着什么了。
那意味着他正在脑子里盘算什么不该盘算的事情,而且十有八九是跟她有关的。
她端着茶杯的手指极其细微地收紧了几分,指节在杯壁上泛出一抹极淡的白,并且在心中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那便是绝对不能让自家逆徒有为非作歹的一天。
她要用实力守住自己作为师尊的尊严,绝不能给这个逆徒任何以下犯上的机会。
......
随着夜幕降临,天色从深蓝渐变成墨黑,庭院老树枝头悬挂的那几盏灵灯自动亮起,散发出柔和温暖的淡黄色光芒,将整个庭院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也是在夜幕降临的那一刻,谢曦雪选择离开江尘羽的庭院。
在她说出告别话语的瞬间,女人素白的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在灵灯的光芒下显得愈发不食人间烟火。
本来,江尘羽是打算挽留一下自家绝美师尊的。
他张了张嘴,那句“师尊今晚要不就留在这里吧”已经到了嘴边。
但是看她那么坚定地想要修炼的样子,于是他又默默地将那句话给吞回了肚子里。
他知道师尊的性子,她一旦决定了要修炼,就绝不会被任何事动摇。
他若是在这个时候开口挽留,恐怕不仅留不住人,还会被师尊弹额头。
于是他只是站起身,冲她微微颔首,目送着那道素白的身影穿过庭院的小径,消失在夜色深处。
“师尊,这次该到我来教训您了吧。”
在谢曦雪离开的瞬间,诗钰小萝莉那双眼眸中顿时就浮现起了一抹亮光。
她方才被小玉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裙子里折腾了百来息,那份憋屈与羞涩到现在还残留在她的内心当中。
而现在师祖走了,灵力锁链也早已被师尊悄悄收了回去,她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将方才受的欺负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没有丝毫犹豫,她便嚣张地双手叉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站到了江尘羽的身前。
少女那张小脸上写满了翻身做主人的得意,下巴扬得老高,仿佛她不是刚被欺负完的小可怜,而是即将要发号施令的女将军。
闻言,江尘羽则是冲着自家逆徒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自家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那妮子的手中了。
“我只答应给小玉提条件,又没答应给你提,你这么兴奋干啥?
小玉的奖励是小玉的,跟你有啥关系。”
江尘羽端起石桌上散发着香气的茶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
“小玉跟我是什么关系?
只要我提的条件合情合理,她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诗钰小萝莉将目光落在一旁正坐在石凳上晃着腿吃灵果的貂耳娘身上,并且朝着她露出了一个祈求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期待,有撒娇,还有几分“我们此前在传音里可是说好了的”的暗示。
她那水灵灵的眼眸眨巴眨巴的,长而翘的睫毛轻轻扇动,配上她那张精致小脸,杀伤力极大。
“嗯嗯,我觉得让诗钰来想条件也挺不错的。”
小玉将嘴里的灵果咽下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果汁,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她倒是没有落自家好姐妹的面子,毕竟方才在传音里她确实答应了诗钰。
现在诗钰想主动揽过这个提条件的权力,她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反正以诗钰的性子,提出的条件多半也不会太无聊。
“但是嘛,这条件的解释权可是在为师的身上。
我确实答应了小玉一个条件,但这个条件的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要是为师觉得你提出的条件不合理,难道你还能强行让我遵守条件不成?”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随后朝着自家诗钰小萝莉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他将茶杯搁在石桌上,双手一摊,那姿态仿佛在说——为师已经把规则讲清楚了,你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他倒是不介意让自家小徒弟稍微高兴一下。
毕竟方才她被小玉那条尾巴欺负了那么久,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
但是嘛,前提是这小家伙提的条件不会太过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