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哪儿有时间跟她磨叽,呵斥道:“你到底走不走,不走你就继续留在岗卫营!”
孙虹心想跟他走就跟他走,不管到哪儿都比林场比现在的生活要好百倍。
她随即笑道:“哎呦还要睡我,你敢脱裤子我现在就让你睡!”
楚自横很是恶心的瞪了她一眼,心说这娘们是真特么的骚。
难怪高世彬那傻逼被她给拿捏的死死的,以她的手段,大部分的男人都经不住她的勾搭。
要是遇到真正好色的男人,估计整天都得想着睡到她的裤裆里。
孙虹很快就收拾好她的那点破烂,跟着楚自横上了车,还惊喜的说道:“这是要去哪儿啊,还用坐车?”
楚自横发动了车子,冷冷的说道:“别跟我俩说话,恶心你!”
孙虹也有自知之明,便也不再说话,而是看向窗外那渐渐远去的岗卫营,心想总算是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关键的时候,还得是有权有钱的人能够帮助自己。
高世彬不过就是自己的跳板而已,现在自己已经认识楚自横,也一定要看准机会把楚自横也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到时候自己就一步登天了。
车子开上公路之后,孙虹便试探着说道:“自横,你觉得我好看吗?”
楚自横只是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根本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她好看不好看跟自己有啥关系?
见楚自横不说话,孙虹跟着说道:“其实我没有怀孕,高世彬他就是个二百五,那天他连我的身子都没有挨到就不行了,所以怎么可能怀孕?”
楚自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冷冷的说道:“你特么再跟老子说这些,老子就在这里整死你!”
孙虹也生气的瞪起了眼睛,大声道:“你整啊,你现在就整啊,你要是不整我你都不是男人!”
楚自横心说这个逼娘们就是得谁就赖上谁,纯特么的是个骚货。
他使劲的推开她,怒道:“你特么想死就自己去死,别特么恶心我!”
一句话直接戳中她的内心,她随即红着眼圈说道:“死了倒好,可是死不了,生不如死,就是那么的折磨你!”
“我做错什么了吗,就是因为我爸开了个粮店,我们全家都跟着遭殃,现在的我应该读大学,应该谈恋爱,应该享受青春的时光!”
“可是你看看现在的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每天像男人一样的去扛木头,每天累的要死,却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还要忍受那些人的骚扰,晚上睡觉都不敢睡的太沉,难道这些都是我的错吗?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楚自横却冷冷的说道:“不是你的错也要你来承受,要怪就怪你的父母不该把你生在这时候,你能忍住你就忍着,忍不住你就去死,现在就是这么现实!”
孙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坚强的说道:“我才不会去寻短见,反而还要坚强的活着,我要让那些人看看我的命就是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楚自横瞪了她一眼,说道:“既然你想顽强的活着,那就闭嘴好好想想以后怎么活着吧!”
她也不再说话了,感觉说出那些话,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车子很快开到了马店,孙虹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真是感觉特别的好奇,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居然有这么热闹的大市场。
下了车,就有几个路过的手下很是尊敬的对楚自横点头哈腰的说道:“老板好!”
楚自横笑道:“二哥呢,你们把他叫过来!”
“好的老板,马上我们就去!”
孙虹已经是满眼的震惊。
心想岗卫营的人都说楚自横手眼通天,买卖做的特别的大。
可是这买卖做的也真的是太大了吧。
整个马店市场都是他的,这要是自己做了她的女人,那就是一辈子享不尽的福啊。
很快,许二就一路小跑的来到近前,先看了眼孙虹,跟着笑道:“来了自横,我正跟徐本孝那老叽吧登下棋呢,听到你叫我,就赶紧过来了!”
楚自横笑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娘们叫徐红,你给她在这里安排个轻松点的活,以后就让她住在这里吧!”
许二心说是楚自横送来的人,那怎么也得安排好。
便笑着说道:“现在这里就缺个干零活的,平时打扫下客人住过的房间就行,这活能干不?”
孙虹急忙说道:“能干能干,那我住在哪儿?”
许二立刻喊来手下吩咐道:“这是你们孙姐,以后大家都照顾着点,带你们孙姐去后面新盖的房子那儿去住,需要啥你们就给拿点啥!”
几个手下立刻带着孙虹去了后院。
许二这时跟着笑道:“这也到中午了,咱整点?”
楚自横笑道:“整点就整点呗,你把老徐也叫上!”
很快,几个人就围坐在了餐桌前,温烫的小酒一倒,几个人就喝了起来。
徐本孝滋溜着花生米,边满眼生气的说道:“那个祝永军太特么不是个物了,前儿个你来拿现金让他知道了,给我好顿训,说是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我当时就跟他说你也是老板,为啥你拿钱还要跟他说呢?”
许二也跟着说道:“那个祝永军的确不是个啥好逼玩意,平常也是对马店指手画脚,好像他特么是老板似的!”
“我要不是看他背后是曾弘飞,早特么干他了!”
楚自横却很是淡然,微笑着说道:“我还一直没见过这个人呢,像你们说的,那这个人挺嚣张啊!”
徐本孝冷哼一声道:“何止是嚣张,简直就是可恨,每天都来查账,一分钱对不上都不行,我的脾气都够好的了,惹的我是整天的生闷气!”
正说话的时候,祝永军便迈步进了屋,冷眼扫视众人一圈,还是把目光落在了楚自横的脸上,很是不客气的说道:“你就是楚自横吧?”
楚自横笑着点头道:“没错,我就是楚自横!”
祝永军冷着脸说道:“我想问你,前天那拿走的12万5的现金,去干啥了?你得跟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