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New York time清晨06:18分,雷德蒙德城郊区,一栋很典型的美式独栋别墅内,二楼向阳的卧室内突然响起一声声急促的手机呼叫铃声。
“叮!......叮!........。”
“嗯呀!”
随着手机铃声的持续响起,卧室内柔软的大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呻吟声,然后一双修长的美腿踢掉了盖在身上的薄被子。
一道曼妙的胴体显露出来。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姣好的面容上眉头轻蹙,丝滑一般的睡衣贴服在胸前,随着胴体的呼吸缓慢起伏.............
“hello~~”
她迷迷糊糊地侧身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凯瑟琳。”
凯瑟琳·伯克,一听到话筒里传来的一道直呼其名的声音,脸上迷迷糊糊神情尽去整个人瞬间精神了起来。
“boss~~~”
她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赤脚站在卧室的地面上。
“嘣!.......噗!........。”
不知是因为她起的太急,还是因为她胸前的规模太大,在她快速站起来的过程中,上身睡衣的前两粒扣子瞬间崩开,遮挡胸前的衣服向着两侧滑落~~
动若脱兔。
肤质凝华,点点红晕。
凯瑟琳·伯克见此单手抚了一下胸口的衣服就没有再继续管它,而是右手紧握着正在通话的手机,神情紧张地轻声询问道。
“您周六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邮件有回复了吗?”手机里另一边的人沉默了数秒,随后声音有些沙哑的询问道。
“boss,邮件暂时没有回复。”
“这样啊...........”
................
巳时三刻。
赣省鹰都市龙虎山天师府偏殿一间茶室内熏香袅袅。
此时茶室内两个年龄相仿,胡子花白的道长对弈而坐,其中一位道长热情好客的伸出左手示意道。
“喝茶。”
“宝岳你喝吧!”
“我现在不渴~~”
张道长抬手拒绝了对面道友的好意,然后有些出神地看向窗外星辰点缀的夜空。
他的心中开始泛起一些担忧和思绪,担忧的是自己下山云游求炼丹之法的第一站就落空,思虑的是自己的宝贝徒弟罗正阳在观里不知道怎样了。
梅山道观守得怎样了。
“甭说,几日不见,还怪想这臭小子的。”
张道长想着想着望向北方的京城方向。
“那下一站去哪里~~”
“北平白云观?”
张道长第一站之所以选择龙虎山自然有其意义。
既然自己下山云游的目的明确,是向道门同道求取古代所传的古法炼丹之术,那就直接找当今世上道家资料保存最全,历史传承最悠久的道观派系上门去求法。
正一道派系和全真道派系。
由于张道长本人是正一道派系的火居道士,再加上张道长本人又姓张,与龙虎山天师府的嫡系传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他本人与天师府当代掌教张宝岳的私交上还算得上可以。
况且以他的威望和辈分,查阅几本当今无用的道教古籍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清楚张道长过往和威望的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所以张道长的第一站才会选择龙虎山。
虽然龙虎山祖庭天师府的典籍颇多,但是当张道长粗略翻遍天师府所有的典籍后,发现天师府流传下来的典籍都是一些画符、念咒、驱邪、斋醮、超度、祈福方面为主的典籍。
至于他心目中的丹方和合适的炼丹之法。
只能说是略有收获。
但也是寥寥胜于无。
“玄明,你在想什么?”
“你还在担心你观里的那位宝贝徒弟。”
“对呀!”
“谁知道这臭小子一个人在观里,会不会给我胡乱瞎折腾。希望他最近在观里稳当一点,千万别冒出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把我的道观给炸了咯!”
张道长说着说着轻叹了一口气。
“哎!......那就玩大发了。”
梅山道观后院对面山头崩裂的景象再次在眼前浮现。
“嘶!.....应该不会。”
张宝岳见道友一副忧愁的样子,随即想到了张道长被揶揄的囧事,立马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哈哈~~~”
“我看你就是活该被炸。”
“谁叫你这临了、临了的,自己好不容易的收了一个宝贝徒弟,不想着把自己的道家衣钵传下去,而是尽传一些你以前玩的那些歪门邪道。”
“这下好了吧!”
“出个门都待得不安心,担心这担心那的,炸药这玩意儿那是一个道教子弟该玩弄的物件,正一派弟子就该修身养性,扶危济贫,积累功德,忠孝为本。”
“我~歪门邪道?”
张道长见张宝岳说自己会一些歪门邪道,他也不否认这点,上了那个以命相搏的战场,而且面对的还是一群畜生一样的敌人。
只要自己能弄死这些东倭畜生。
哪管所用的手段是不是正道该用的。
好用就行。
“还~炸药?”
炸药又从何而来?
“哦!”
“我明白了。”
张道长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张宝岳的意思,肯定又是把自己说的话理解岔了,随后脸色古怪的看着张宝岳,然后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没好气的说道。
“玩炸药怎么了?”
“难道上了战场还要和那些东倭畜生,讲什么礼义廉耻和正道手段,只要能干掉这群畜生,什么手段好用就行,而且我刚才也没有说,我是担心徒弟玩炸药把道观炸了啊!”
“宝岳,你这完全就是先入为主。”
“这也是我一直不愿意归宗的原因。”
“你有你的正道~~”
“我也有我的正道~~”
“各自乐得逍遥,何乐而不为。”
张宝岳见状没有继续在这一件事上过多纠结,而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颇显无奈地说道。
“行,行~~”
“我说不过你。”
“您老人家有理总行了吧!”
张宝岳可是晓得眼前这位同宗是一个了不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