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退了两步的阮倾梨震惊又震怒,“你还敢还手?”
老丈人和丈母娘进来一句话没说,上来就要打死他,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司大强还在懵逼中,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没有还手的事。
在这种时候,司老夫人的腿脚的矫健了,两三步上前插在中间,“父亲,母亲,你们做什么?”
阮倾梨暂时没有空闲去看自己的老闺女,“你先一边去,免得伤着你。”
护夫心切的司老夫人不仅没有听话地上一边去,反而扯住阮倾利的一条手臂,不让她再动手,“不行,母亲,为什么要打大强?”
被抓住手臂的阮倾梨不敢大力地甩开她的手,就怕甩大力一点,把这个骨头脆脆的老闺女给甩到院子外面去,“你对不起你就该死。”
司老夫人瞬间明白了,“母亲,误会,我这次是带小柔回来看看您二老的,大强只是陪同,没有你想的那些事。”
虽然两人成婚的时候,司大强相对于夜竹心,也就是司老夫人来说,是个老光棍,老牛吃嫩草,毕竟两人相差了二十几岁。
但是嘛,夜竹心是个普通人,她没有灵力,而司大强是有灵力的人,两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普通人和修炼者的差距就开始显现出来了。
夜家父母总是为自己闺女多担一分心,就是怕司大强纳小妾这些,司老夫人的嫁妆太盛,要是司家多了几个女人,怕她受欺负的同时,连同嫁妆都保不住。
所以这对一把年纪的老父老母,还得时不时地给司大强紧紧皮,不能让他乱来,当年是他死皮赖脸要娶自家宝贝千金,是他强要的,那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要是司老夫人死后,他要搞出什么鬼,夜家都不想管,但是夜竹心还在时,他要敢搞出什么鬼,那就死定了。
阮倾梨这才把目光落回这个几年没见了的闺女身上,认真地上下扫视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老上许多的闺女,“真的?你不用为他说话,他要是做了什么令你难过的事,母亲为你做主,打到他不敢为止。”
司老夫人把头挨近她的肩膀,“真的,我带孩子们回来看看。”
对于夜家的两位老父老母,司空柔看得又是一愣一愣,那么大的年纪还能那么冲动,气血真够足的。
余光又看到司老夫人这副小姑娘的姿态,嘴角抽了抽,真是受不了这些老年人还能跟父母撒娇,而且她们母女俩人的情况是不是应该调换一下,咦,看得恶寒。
简短地述了几句衷肠之后,司老夫人全身洋溢着欢快气息地招手让司空柔过来。
后者的恶寒表情迅速转换回面无表情,拉着司空理走了过去,“咳,夜家主,夜夫人。”
司空理跟着她喊人,“夜家主,夜夫人。”
跟在司空柔身后的司柠,“......” 这两个称呼,她可不敢喊。
阮倾梨一眼就认出了司柔来,虽然过了几年,小丫头长成大姑娘,但脸上的轮廓这些没怎么变化,倒是以前的笑意盈盈,落落大方变成了现在的一张苦瓜脸,唉,看来几年前那出被调换的身份对她打击真的很大。
可这孩子怎么喊她夜夫人了,难道她不是司免的嫡闺女后,自己就不是她的曾外祖母了吗?眼里透着怜惜,脸上带着慈爱,伸手想拉过司空柔的手时,居然被后者躲了过去,连同带着司空理一并后退了几米。
因为有求于人,所以司空柔的语气还算好的,“做甚,莫要动手动脚,你的孩子是这个。”
她的这一退,倒是把跟在她后面的司柠给显到前面来,她才是司家的孩子,莫要搞错后辈,更不要自来熟地对她动手。
她的这一退,把夜岚之和阮倾梨都看愣了几息,动作为何这么快,她不是直接退的,而是绕过了司柠,到了她的后面,这比直接退有难度多了。
司老夫人立马打圆场,“父亲,母亲,我之后再跟你们细说,这个是免儿最小的闺女,叫做司柠,小柔手上拉着的是免儿最小的儿子,叫做司空理,我带了这三个孩子回来看望您二老。”
然后指着萧时絮,萧时月,还有顾小弟,说道,“这三个孩子是跟过来游玩的,都是邻居家的小孩。”
介绍完孩子们,才想起还有一个祖爷爷,倒反天罡了,忘记介绍这一位,“咳,这位是......”
夜家老两口看着司期,本来不记得他,但前两个月司大强带着苏忆年过来,把那些陈年旧事从脑海里重新翻了出来,这回一看到司期就想起这人是谁,哼,实在无法给到一个好脸色。
司期也不理会,安静坐在一边当透明人,他早就超脱开这些世俗的人情世故,眼中可以看不到任何人,他能坐在这里,不是给夜家面子,而是因为司空柔在这里罢了。
司空柔本身就是不多话的人,更何况是这种类似于亲戚间的寒暄问话这些,她更不会参与其中,鉴于司老夫人太久没见父母,所以给出点时间让他们好好诉衷肠。
坐在那里无聊地神游,直到夜岚之的目光投到了她肩头上的小白蛇身上,“说起来,小柔肩头上的小白蛇,就是遗落在西罗国的那条小白蛇吧。”
尺寸,体型大小,颜色,还有那盘起来东瞧西看的灵活眼神,一看就知道绝非是条普通小蛇。司家不可能好命到拥有两条这样的小白蛇,哼,一条就够让人羡慕嫉妒了。
司老夫人拍了拍桌面,“对,是它,小白说它还要感谢堂兄......堂兄回来了吗?”
阮倾梨说道,“前几日就回来了,还跟我们念叨着那条满是灵气的小白蛇,没想到它真的能自己游回来。”
司老夫人乐呵,“小白两月前就到家了,堂兄还是前几日才到家,呵呵,难怪小白要自己游回来。”
说到小白蛇的话题,司空柔插话道,“不知夜怀锦在哪里,小白欠着他运费,我去把运费给付了。”
阮倾梨眉头紧皱,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喊他们夜家主,夜夫人就算了,怎么能直呼怀锦的名字?倏地看向司老夫人,眼神质问她,司空柔是怎么回事,没大没小,离谱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