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也注意到了熊亚的变化,带着异能的声音影响着熊亚,让熊亚闪着紫色光芒的眼睛又变回了原样。
吐出一口浊气,看向王查理,很坚定了。
夏美握着乌风的手心都在冒汗,要不是这个空间不适合开枪,夏美都想开一枪,吓一吓这些魔气了。
熊亚回过神,对着夏美感谢的点了点头,手上闪烁的暖黄色光芒变得更甚。
小枫看着王查理的眼睛逐渐恢复,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王查理~”
小枫软糯的呼唤王查理的名字,对于王查理而言,就是一种最好的支撑王查理的方式。
感受到围绕着王查理的魔气,灸舞和夏美对视一眼,知道魔种快要撑不住了。
也代表着,王查理随时有危险。
但是却不敢说些什么,担心小枫知道了之后,反而会着急,和王查理相互影响着。
但小枫的心里也清楚,现在的王查理也已经到达临界点了,小枫是舍不得离开半步的。
王查理对着小枫笑着,但体内的魔气开始爆开,泄露的异能与魔气,已经对王查理的身体开始造成影响了。
熊亚苦苦的撑着,分担了王查理的痛苦。
表情都变得咬牙切齿的,像是吃了酸梅之后,被酸得不行了。
灸舞和夏美也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出了端倪,立马收回了稳住王查理的手,大喘着气。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王查理自己的命了。
在缓和过来之后,夏美就瞬移到了熊亚身后,伸出一只手,贴紧熊亚的后背,为熊亚传输着异能,避免熊亚被影响,甚者撑不住。
另一只手握紧了乌风,借用乌风的战灵,驱逐试图围绕过来的魔气。
熊亚回头看了夏美一眼,对夏美展开了笑意。
“要道谢的话,等事情结束了再说,现在给我认真点。”
夏美看出了熊亚想要道谢的念头,没好气的对着熊亚说着。
只有灸舞看出了夏美的好意,笑着摇头。
喘了几口气,往外走去,给修打了电话,让他准备好两辆救护车,待会儿的伤员可能不只王查理一个了,估计还要加上小枫、熊亚和夏美,自己估计也要坐一下救护车了。
“修啊~让人小鬼大医院的救护车来一趟吧~两辆啊~五个人应该够吧~”
也不管修理解自己的意思了没有,就挂了电话。
重新回到秘地里,看着还在坚持着的大家,叹了口气,又加入了阵营里。
继续努力着,像是在刚刚出去打电话的那个人不是灸舞一样。
王查理看着面前模糊的小枫,心疼不已,但由体内传来的疼痛,让王查理再一次动弹不得。
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泪水。
小枫看着王查理的眼泪,腾出一只手,抚上了王查理的脸庞,就像往日里王查理为自己擦去泪水一样。
脸上的手,传来的不是往日里一样温暖的,而是冰凉的。
让王查理在心里呐喊着。
‘尹小枫,你的手怎么又这么冰凉了?’
可是用力的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小枫看懂了王查理,想要说些什么,却艰难的皱起了眉头。
就在小枫皱眉的同时,灸舞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上前扶住了小枫。
熊亚和夏美也担忧的看着小枫,毕竟小枫的身体也才刚恢复了没多久,可别再出点什么事。
但灸舞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小枫是怎么回事。
只是被王查理周围的魔气影响加受了点轻伤了而已。
影响不大,就是小枫的底子已经塌了,才会这样的。
“尹小枫!”
王查理咬着牙喊着小枫的名字,张嘴的一瞬间,血就顺着话,往嘴角落下。
“别担心,小枫没事,只是有些虚而已,你先专心,别让小枫担心了。”
小枫在看见王查理嘴角的血时就着急了,但是现在却只能靠着灸舞。
王查理闭上眼睛,做着最后的努力。
就在小枫和灸舞担忧的看着王查理的时候,灸舞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修的电话,灸舞一边看着王查理,一边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
“盟主~你光说要救护车,没说地址啊~我要让他们去哪里找你们啊?”
听着修的话,灸舞愣了一下,但眼神却一刻都不停的看着王查理。
“啊?我没说吗?”
修现在是不在灸舞身边,要不然也不会再打电话来问灸舞了。
“您没说~”
“哦~那你直接来xxx这里就好了。”
(由于予溪不知道哪里的地址,现编不出,就这么写了~)
灸舞将地址告诉了修,就直接挂掉了电话,继续戒备,还得照顾着 小枫。
就是电话那头的修,差点没被气死,最后只能咬牙切齿的加班。
小枫也听见了灸舞的话,知道灸舞也是以备不时之需。
“王查理会没事的吧~”
小枫担忧的声音在灸舞耳边响起,只是这次灸舞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小枫。
毕竟这些事情的危险性,小枫也是知道的。
最后的结果无非就两种,一种是王查理与魔种同归于尽,另一种是活下来,但结果......
只好伸手拍了拍小枫的肩膀,表示安慰。
而魔种也依旧不死心,最后蛊惑着王查理。
“你要是和我同归于尽了,那么你面前的这个女人就会嫁给别的男人,何不接受我的力量,成为魔尊呢?”
魔种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王查理的耳边响起。
让王查理挣扎,却又知道,如果自己听信了魔种的话,那么自己就会与整个十二时空为敌,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见王查理不上套,濒临破碎的魔种恨得直咬牙,想要从王查理身上离开,但是王查理却死死的困住了自己。
在场的人也没有一个自己能够寄生的。
只能让魔种一步步的被异能撑爆。
王查理可以感受到体内的经脉、骨骼在魔种的魔气和自己的异能下被一点一点的撑爆。
如果刚刚的血是因为内脏开始了受损,那现在王查理彻底苍白了的脸,就是即将撑不住的体现。
小枫看着王查理摇摇晃晃的样子,上前扶住了王查理。
即使自己也有些腿软到站不稳,但还是义无反顾的上前,撑住了王查理。
与王查理十指紧握着,即使王查理已经使不上力气来回握住自己了 ,但是在感受到王查理手心温度的时候,小枫就觉得安心。
至少,他还在自己身边。
王查理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轻轻的动了动手指,就算是在给小枫回应了。
但也是在王查理动了动手之后,闭上了眼睛,彻底的靠在了小枫的身上。
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小枫,就这么和王查理一起倒下了。
速度之快让灸舞都没有扶住他们。
小枫在倒下的那一刻就伸手抱紧了王查理。
灸舞还想将王查理和小枫扶起来的,却看见了熊亚大喘着气坐在了地上,苍白到快要晕倒的脸上,还挂着担忧的神情。
想要上前帮王查理疗愈,却被夏美摁住了。
夏美即使也是在平复自己的气息,但是手上的乌风依旧戒备着。
手上的战灵的力量还在护着熊亚,一旦熊亚离开了,那么以熊亚现在的状态,一定会被残留的魔气占据身躯。
灸舞上前往王查理的嘴里灌着灸亣能量水,用着边用异能护住王查理的心脉,就怕王查理真的会死在这里。
这样以后自己来这里,都不知道是来和师傅诉衷肠,还是来和王查理聊家常的。
可也正是灸舞的这一灌,反而让闷在胸口的这一口血吐了出来。
小枫感受着躺在自己心口处的王查理,恐惧的念头第一次占据了小枫的心里。
伸手触摸着王查理的脸,在王查理的血吐出来的时候,慌乱了为王查理的擦去,反而却抹的王查理一脸的血~
泪水争先恐后的夺眶而出,都顺着眼尾藏入小枫的发丝里。
小枫不知所措的抱着王查理的头,想喊王查理的名字,都发不出声音。
只有灸舞还在拼了命的护住王查理最后一口气。
夏美在确定这一方魔气消散了之后,才往灸舞身边赶,一起护住王查理。
熊亚见夏美松开了对自己的禁锢,爬着过去,微弱的黄色光芒疗愈着王查理,企图能够像以前一样,彻底疗愈王查理。
“你不是联系了修吗?救护车呢?”
夏美也耗费了不少的精力,咬着牙质问着灸舞。
灸舞也很想问一下修,平时都那么给力,怎么今天就掉链子了。
但是现在的灸舞却没法回答夏美。
好巧不巧,就在夏美刚问完,修的电话就来了。
灸舞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还在咬牙坚持着。
“你最好是到了,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灸舞威胁着修。
“盟主,我们是到了,只是您的防护磁场将我们彻底隔绝在外,进不来啊~”
修的话,让灸舞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收回防护磁场,让救护车进来。
顺便还换来了夏美的白眼。
要不是现在在救人,夏美都想将灸舞打死在这里。
修带着黠谷医仙、过儿、姑姑和人小鬼大小医生来的时候,灸舞、夏美和熊亚已经快撑不住了。
更别提看到小枫和王查理的时候,差点没被吓死,王查理的血就这么干在了脸上,和小枫的手上。
那场景,都赶得上殉情了。
但黠谷医仙眼疾手快的将王查理的心脉扎针锁住,姑姑也默契配合 的给王查理插鼻孔(把脉),确认王查理的状况。
过儿对着黠谷医仙点头,将王查理一把翻了过去,正好躺在了担架上,上了救护车急救。
姑姑则是将已经彻底失神了的小枫扶起来,喂了颗药,免得王查理的结果没出来,小枫先倒下了。
“先别担心,他还有一口气在,不一定会死。”
小枫眼底带着一丝希望,僵硬的转过头,看着姑姑。
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不一样。
自己说话向来没什么底气,但是姑姑却总能给自己带来希望。
姑姑扶着小枫,上了另一辆救护车。
和灸舞、夏美、熊亚一起,往人小鬼大医院去。
原本想跟着一起上车的修,被小护士推下了救护车。
因为救护车已经坐不下了。
只能让修自己去人小鬼大医院。
看着和自己一同前来的救护车疾驰而去,自己却只能留下来,修就很无语,实在不行,自己是可以坐在车顶的嘛~
但是修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往人小鬼大医院赶去。
和修同步到达的是夏天和寒。
皱着眉头的看着站在手术室外的灸舞,好脾气的夏天难得的发了一次火。
“盟主,你是不是太把我当外人了,明明大家是一起出生入死的经历了那么多,现在这样,分明是没把我当兄弟嘛~而且我好歹也是终极铁克人啊~能刚得上你更多的呀~”
“夏天!”
夏天的脾气大到,连寒都没有拉住他,可见夏天有多气了。
“就是嘛~这大半夜的突然让人帮你喊救护车,差点没把我吓死,盟主啊~我好歹也是您座下的禁卫军统领,这些事情也没必要这么瞒着我吧!”
修听见了夏天的话,附和的点点头,最后还是忍不住补了几句。
就是这越说吧~就越激动,和夏天站在同一起,感觉灸舞是个什么罪人。
“夏天,你也知道你是终极铁克人,这件事情太危险了,如果我们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或者失败了,那剩下的一切就是要交给你了的,如果你也一起出了什么事情,那铁时空怎么办?十二时空怎么办?”
灸舞有条有理的话,堵住了夏天的嘴。
刚刚也只是一时气愤才说出了这些,现在灸舞这么说,夏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灸舞。
灸舞上前拍了拍夏天的肩膀,叹了口气,像是一下子又老了十岁一样语重心长的叮嘱着夏天。
“很多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为这个时空做些什么,就像现在,我都觉得,我是不是做得...还不到...位。”
灸舞的声音越来越弱,就连话语也是断断续续的。
‘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