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孝直接发表自己观点:
“我说什么?真要我来说的话啊,我倒是非常理解魔道们哦——有天赋、有门路、有钱的,谁会去碰歪门邪道哦,‘穷人变强靠变异’,有修炼天赋的自然不在乎魔道们的方法,但如果资质平平,一生都不可能筑基,甚至都入不了门的话,把自己精神分裂掉,修炼效率翻倍,至少能修仙了……脑子里装十几个精分人格,效率翻上十几倍,就能摸到天才的脚后跟了吧。”
对于项天孝离经叛道的暴论,枫铃儿十分赞同,显然她早有思考:
“修炼太看资质了,普通人翻个十几倍也够呛哩,变异也追不上天才妖孽的哩,你别一脸不信,这么给你说哩——一道微积分,给你讲十遍百遍不会就是不会,人家数学天才过来,看一眼题目心算就能得出答案来,有些事情哩,量变也无法引起质变的哩,天赋根本抹不平的哩。”
项天孝有些不服气了:“所以,有些人注定生下来就必须低人一等吗?”
枫铃儿一句话就把他说得没了脾气:“如果是纯讲物理定律的世界还好,但这边是个存在各路神仙,无数天道的世界哩,除非人人都是神仙,否则人与神怎么平等得起来哩,你去跟鱼平等一下,在动物动画片里,鱼都是食物,不是动物伙伴哩……
而且‘道’还不是人格神,是‘1+1=2’这种自然规律,你要反了1+1=2,让它等于4也不是不行,只是目前可观测宇宙,时空各轴就得变成平方量级了哩,但这没意义,无论二维、三维还是三维平方,全宇宙一起变了,那么我们甚至感觉不出发生了变化哩……”
项天孝:“这么神奇的吗!”
薇希丝:“你听懂了?”
项天孝随口道:“不懂,也不需要听懂啊,感觉很厉害就行了!大受震撼!”
枫铃儿还在尝试解释清楚:“就是说哩,‘低人一等’,要看你对‘人’的定义,以前我也没想清楚,但开始修仙之后就会慢慢意识到,除了‘1+1=2’之外,广义上所有拥有自我意志的存在都只是‘人’而已哩……所以你看,这边世界的佛门就看得挺透彻,选择了‘人’的道路,我们其实跟魔道都是在走‘异化’路线,提升生命层次,不断向非人方向前进哩。”
薇希丝明白了:“都是飞升,正道就是顺应着来,魔道就是要逆天着来……”
枫铃儿否定道:“我们突破生态圈飞升其实都是所谓逆天而行哩,魔道是在逆天前需要,也必须要先‘逆’了自己,自己身上这生态圈的第一道枷锁,个体天赋限制不破,其它后面的又从何谈起哩。”
项天孝:“嘶,那魔道还都是些逆天的神人啊……那最后,修炼到最高境界,是不是成为宇宙无敌?但合道成为了没有自我的道,那作为个体不就是死了吗,岂不是说修炼从一开始就没意义?”
枫铃儿:“那么,又有什么是有意义的哩?修炼本身就是意义。地球女娲补天是个传说,在这边却是真有其事哩,杀伐之道又不止玩崩过星球乃至宇宙一次,完全撕碎时空,整个宇宙都在往‘洞’里掉,一些上古先贤大能就合道‘补’了‘天’哩,万年前我也是被这么一个‘洞’给拉到这个宇宙来的哩……
所以哩,我一开始就在说,生命层次不同生死观念不同了哩,少年,修行之后,开拓眼界,见识到了‘真实’、‘里世界’,完全重塑了思维模式,你要从这个角度去看的话,也可以说是成功求得了长生了哩,当然,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
项天孝摸摸下巴:“如果是在我筑基以前,怕是也就听听而已,现在嘛,是真能有些心得了……”
此时船舱中间的水雾投影画面中又出现变化。
就只见释悲大师周身,原本只是如同吹气球一般,慢慢扩张开来的球形金光罩,突然一缩一放,如同爆炸一般,经文满天,瞬间吹散了所有黑烟,而仙纪萱搭乘着一架“UFo”悬停在了释悲大师上方大约三十米高的位置,不断有剑形无人机出现在仙纪萱周围,眨眼功夫就已经冒出来了一百二十来把。
项天孝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御剑术”了,不由得感叹道:“哎,上次在隅山上见这种万把飞剑追着缝合脑怪砍,还只是觉得现实跟影视里的仙侠飞剑术、万剑归宗不一样,现在具体了解了原理后完全梦想破碎,什么剑仙,御剑天外飞仙,一剑光寒十九州全是骗人的……”
之前项天孝一直以为无人飞剑都是从有人驾驶的“主剑”的“弹舱”中发射出来,类似导弹一样的模式,现在大白天环境下,又有多机位提供视角,看得清楚,飞剑都是凭空“召唤”出来的,正是仙纪萱之前在楼船上远程传送家用仙器的手段。
枫铃儿:“你就说是不是飞剑术哩……我们只是靠技术降低了剑仙的准入门槛哩,要知道,只靠自己的修为,做到仙纪萱现在这个程度的御剑战斗,根本是吃力不讨好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哩,我可是来自星际时代的未来地球哩,我开发的‘仙力版本热武器’,自然比21世纪地球版本的厉害哩,我研究过你们召唤的坦克炮弹、无人机、导弹,那些在星际太空战场上都用不了哩。”
项天孝:“呃,那确实……到我们的战舰呢?希格斯主炮怎么说?我能干上一炮吗,轰轰那团黑柱,我们需要个仙力目标来测试主炮……”
这些个问题,他是帮脑内群里吵吵嚷嚷的舰娘们问的。
枫铃儿:“威力的话,相当于我们仙人手上的手枪了,可以造成杀伤了哩……用游戏里的‘属性概念’来说的话,地球那些物理、热能杀伤武器是破不了仙法防的哩,仙器、法术各种护盾,我们飞升的目标,基本要求是肉身能在极端宇宙里生存的,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维度上的存在,就跟二次元显示屏里的攻击,就算是核爆,也伤害不到现实三次元的我们修仙者一样哩……所以,别看外形是飞剑,是禅杖,实际上激发后,都带上仙力属性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