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三十一年冬,伐楚之战,即将开启。
南楚诸线,皆有战事。但最主要的两个战场。
第一飞龙谷战线。
盟主陈宫,坐镇主场。以天道寺道主陈草为统帅。
镇国将军顾泽,安民将军崔澄、振国将军王锦抒,分列三军。
各大宗门、散修,各国精锐部队,打散并入三军。
问天阁天罡长老坐镇,两位执事协助陈草。
南楚一方,主帅阿何,军师韩安国。
龙骑军主将于谨、猛虎军左将王星慕、森林北、张夭夭、邱慕南、李小白。
主要宗门,太清门长老江如云、门主姜云。
正阳宗宗主张猛,符箓堂堂主金豆子。还有谢家军。
南楚为守,盟军为攻。
第二,溪山战线。
黎国、蒙国、南楚交界之处。
由副盟军狮子国国主温晋香坐镇。
各国精锐,各大宗门,已成军团。问天阁一名天罡长老坐镇,两名执事协助。
南楚一方,段文鸯为统帅。谋士,廖梦秋和飞云丹。
猛虎军右将玄乙,龙骑军副将刘醒。
主要将领;周星苒、灵渊。
主要宗门,落霞宗、金刚门、碧霞派和十五个小门派。
小西天方丈怀亿,十大长老和十八罗汉已全部随军。
稷下学官院长纤盈,携上大夫接予、列大夫环渊、客卿鲁仲达、田边、田骈,及院内学员。
南楚为攻,盟军为守。
无论飞龙谷战线,还是奚山战线。这段时间大军调动频繁,反而两方停止了试探。
两方战线,才是决定战争的走向。若盟军攻破飞龙谷,则南楚一马平川,无险可守。若南楚攻破奚山,南楚大军将如洪水猛兽,横扫天下。
这一场,不仅是大军的对决,更是圣人的对战。
南楚京都长安城,酒楼内高谈论阔,戏坊唱着凌云阁的传奇,岳麓书院学子为国寻谋。
战争,并没有让人惧怕,而是让人兴奋。
南楚之强,战无不胜, 攻无不取。这是刻在南楚民众的骨子里。
三十年里,他们见证了南楚从弱到强。当几次大战,南楚摇摇欲坠,但最后最终还是胜利。
只要那个叫长安的男人在,无论南楚遇到何种困难,终将跨过去。
皇宫内,大司马贾谊、吏部尚书罗清、户部尚书薛星惟、礼部尚书贺言琦、兵部尚书王知诚、刑部尚书顾墨卿、工部尚书彭星泽、岳麓书院文院院长林语柔,岳麓书院副院长高子棠、暗影卫统领江雪。这十人代表着南楚最大的决策机构,如今战事将启,非必要不会回家。
这一日,一封封诏书从皇宫送出。
奉南楚皇帝令,东南将军杜羽琦,镇守东南诸线,不得有误。
奉南楚皇帝令,北防将军邱简心,镇守北诸线。大战将启,守境安民。
奉南楚皇帝令,镇西将军仲夏,镇守西线。誓死扞卫国土,严防敌军进入。
奉南楚皇帝令,直隶将军时乾宇,调令大军,严防南楚大地,若有叛乱,立即扑灭。备战、防战,不得松懈。边疆若告急,大军随时调动。
岳麓书院内,黄庭坚和彭蒙走在书院广场,那里有第一代院长柳临渊的雕像。
有学子在雕像旁放了一些水果零食,也有学子放了铜币,也有学子放了千纸鹤。
“保若我一次必过!”
“柳院长,鳞选一定要考上。”
“院长,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让我毕业吧!我不想再考了……”
黄庭坚和彭蒙对望一眼,年轻人总是年轻人,知道自己肚子没货,总想洪运降临其身。岳麓书院如此,稷下学院也是如此。其实,他们也做过同样的事。谁没有年少无知时?
就算是柳临渊,也并不反对如此做。雕塑下面,刻着一句他常常说的话。是非审之于己,毁誉听之于人,得失安于数。
漫步在学院,有人咏诗作对,有人谈情说爱,有人在练武,有人在思考打坐,每一个人,每一个的人生,都都有少年气息。
彭蒙不由感慨:少年心气,多难得。
黄庭坚也不由附和道,我们都老了。
“年轻真好!”
“是啊!年轻的学子,年轻的书院,有无限的未来。”
黄庭坚点了点头,稷下学宫太老了,要得太多,想得太多。所以,也将错过很多。
不知不觉,来到了半山腰。
穿石坡湖,水从岳麓山的湖中流出,湖上有长廊,有学子对湖朗诵,也有学子在练字。不远处的湖边巨石上,有人在打坐。
太阳高照,清风徐来,湖面倒映山林,风轻轻拂过枫叶,湖中叶也在飘荡。
“你感受到了吗?”
黄庭坚闭上了双眼,一丝波光从手指溢散。
“真是了不得,短短二十几年,岳麓书院居然蕴育出了如此庞大的浩然正气。”
“宁皇真是好手段!集万千读书人,以圣人讲道,取红尘静市,蕴岳麓浩然正气。”
黄庭坚苦笑一声,不感叹,
“我们这些人号称圣人,也不是给南楚做牛做马?”
“你不愿意?”
“这里没有约束,比稷不学宫自在。”
“其实,岳麓书院虽只是一所书院,但引领天下读书人。南楚的任何一所私塾、学院,都在为岳麓书院修其浩然之气。何况,南楚百姓,人人有书读,又何尝不是南楚所有人在为南楚供养浩然之气?当南楚统一天下,岳麓书院的浩然正气,那将何等恐怖?”
黄庭坚不由心中一惊,这是何等的魄力?
“老彭,我看到了希望。”
“长安那小子真是有福之人。”
“只是此福也是祸。”
“是啊!得到越多,承受的因果也越多,他将背负的越多。”
他们是圣人,更加懂得天道之律,大道之法则。
“老黄,这一次,南楚能赢吗?”
“如今南楚的强大,已超过了你我的认知。”
“是啊!那可是谢家军。还有,那个金豆子,并不一般。”
“这些事,你我管不了,也不需要管。但他如今对南楚并无恶意。甚至,他只提供思路,并不亲手去做。”
“那样的天才,可惜了!”
“什么可惜不可惜?只是不知道那个张猛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