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莹没有继续追究那个词汇的含义,因为她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确认。
她重新闭上眼睛,运转体内的灵力,按照曾经修炼过的路径引导灵力在经脉中游走。
这一运转,她立刻察觉到了不同——吸收灵气的速度极快,快得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周围的灵气如同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吸引,争先恐后地向她涌来,顺着她的毛孔、她的穴位、她的经脉涌入体内,那速度甚至比她之前拥有雷灵根时吸收灵气还要快上不少!
她猛地睁开眼睛,眸子里满是惊喜之色。
她记得很清楚,她之前的雷灵根纯净度应当是在上品阶段,距离极品还差一线,虽然那一线看似近在咫尺,但修炼过的人都知道,上品和极品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这一线之隔可能就是普通修士和天才修士之间的分水岭。
而上品雷灵根吸收灵气的速度在当时已经是相当惊人的了,如今这水灵根的速度竟然更胜一筹,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这应当是极品水灵根,灵根纯净度比我之前的雷灵根要高,所以吸收灵气速度也快。”谢莹莹说出这个判断时,声音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极品灵根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她在起跑线上就已经领先了绝大多数修士,意味着她修炼同样的功法可以事半功倍,意味着那些曾经因为灵根限制而无法企及的境界如今向她敞开了大门。
她握紧了拳头,感受着灵力在体内奔涌的感觉,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样一来,她的修炼速度会比之前更快,追上曾经的境界指日可待,甚至超越过去也并非不可能。
18号系统的声音也充满了欣喜,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的味道:“太好了!系统商城出品,必属精品,这话可不是吹的。
之前那次是修复你原本破损的灵根,那属于修补工作,多少有些受限,但这一次可是实打实的系统商城出品的灵根了,质量当然有保障!”
“而且水灵根对灵气亲和度比较高,没有雷灵根那么暴躁,雷灵根虽然威力强大,但灵气性质过于刚猛霸道,吸收的时候经脉要承受不小的压力,速度自然受到限制。
水灵根就不同了,水善利万物而不争,灵气性质温润柔和,与天地灵气的契合度在所有灵根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吸收速度快也是正常的。”
18号系统一本正经地分析道,那语气头头是道,仿佛她是什么修炼理论的大行家。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宿主你这次可真是抽到了上上签。”
谢莹莹一边听系统说话,一边不停地运转灵力,感受着水属性灵力在经脉中流淌的奇妙触感。
与雷灵根那种刚猛霸道、如同雷霆万钧的冲击感不同,水灵根的灵力运转起来更加流畅顺滑,如同山间溪流淙淙而下,虽然没有雷霆之势,却有着绵延不绝的后劲。
她越运转越觉得得心应手,这让她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我又可以修炼了,哈哈哈……”谢莹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笑声一阵高过一阵,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
刚解决完生理大事的鼠大花还没靠近屋子就听到了谢莹莹这狂放不羁的笑声。
他正甩着尾巴往回走,冷不丁被这笑声一激,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那笑声穿透墙壁传出来,在走廊里回荡,听起来颇有几分瘆人的味道。
鼠大花心中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师妹不会是失去灵根后终于承受不住打击疯魔了吧?
那笑声听着实在不像正常状态,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之后的神智失常。
想到这里,鼠大花顿时急了,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圆滚滚的身体在走廊里化作一道灰影,一个冲撞就顶开了房门。
木门被他撞得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又被他用身体顶住,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对着床上的谢莹莹急切地问道:“咋了咋了?师妹你不会是疯了吧?”
他的小眼睛里满是担忧,胡子紧张地抖动着,目光在谢莹莹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蛛丝马迹。
他以为谢莹莹是失去灵根后终于撑不住了,精神彻底崩溃,那笑声听起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笑得太过头了,反而让人心里发毛。
谢莹莹看到鼠大花那副焦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连忙招手说道:“大师兄,你快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她的声音清亮明快,脸上笑容灿烂,根本不像是疯魔的样子。
鼠大花对上谢莹莹澄澈通透的眸子,那双眼睛清亮得如同雨后初晴的天空,干净的能倒映出他的影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精神失常的状态。
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狐疑,毕竟刚才那笑声实在太不正常了。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于是抬脚走了过去,四条短腿在床榻边上一蹬,圆滚滚的身体凌空跃起,轻巧地跳上了床榻,落在柔软的褥子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什么好东西?”鼠大花凑近谢莹莹,小脑袋微微歪着,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他的胡须向前探着,鼻尖微微翕动,像是一个正在探查未知事物的侦察兵。
谢莹莹伸出手,攥着拳,拳心向下,缓缓靠近鼠大花的脸。
她的动作很慢,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那表情就像是一个即将揭晓惊喜的孩子,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是能让你大吃一惊的好东西。”她轻声说道。
鼠大花被彻底勾起了好奇心,两只前爪不自觉地往前挪了挪,眼睛凑近谢莹莹的手,鼻尖几乎要贴到她的手指上了。
他的胡须因为凑得太近而微微卷曲,眼睛瞪得溜圆,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攥紧的拳头,脑海中猜测着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是一枚珍稀的丹药?还是一颗灵果?或者是什么新奇的符箓?
就在他全神贯注等待的时候,那只攥紧的拳头快速松开了。
松开的瞬间,一股水流毫无预兆地从掌心窜出,带着一股凉丝丝的劲道,精准无比地滋到了鼠大花的脸上。
那水流不大不小,力道不轻不重,却恰恰好好把他的整张脸都照顾到了。
鼠大花下意识闭上眼睛,冰凉的水流滋了他一脸,顺着头顶的毛毛往下流淌,漫过额头,淌过眼皮,顺着脸颊两侧汇聚到下巴尖上,然后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床褥上。
他整只鼠像是刚从水盆里捞出来一样,脸上的毛全都贴在了皮肤上,从一只蓬松可爱的鼠变成了一只狼狈不堪的落汤鼠。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谢!莹!莹!!!”鼠大花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屋顶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