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完早饭之后,池野照例准备去公司。
可在临出门的时候,却被司瑾然给叫住了。
“你等一下。”
司瑾然说着就去衣帽间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针织帽。
“这个,戴上。”
池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今天这个天气,不用戴这个帽子吧。”
池野以为司瑾然是觉得今天外面冷,才让自己戴帽子的。
“把帽子戴上,到了练习室再摘下来。”
“你这个发色,也是属于你初舞台的一部分,在正式上台之前,把发色藏好了,不然被人拍到了,发到网上,就没有惊喜了。”
司瑾然说着就示意低头,然后自己将帽子戴在了池野的头上,整理着。
黑色的针织帽,同池野身上黑灰色的圆领卫衣,黑色运动裤子倒也蛮搭的。
“反正距离节目录制也没几天了,这几天只要是不在练习室,就把帽子戴上,出去吃饭也别摘下来知道吗?”
“行,我知道了。”
“我今天公司那边四点钟有一个会,大概五点左右会结束,结束之后我去接你,再带你去做脸。”
“好。”
池野低着头,一边任由司瑾然给自己调整帽子一边乖乖的答应着。
“嗯,真乖。”
将帽子给池野整理好了,之后,司瑾然还不忘了捧着池野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两人就手拉手的出门了。
那坐在客厅里,戴着老花镜,手里举着平板假装在看新闻,实际上眼睛从刚才就没离开过池野两人身上的司茂勋。
在确定池野和司瑾然都离开了之后,小声的同身边的老吴蛐蛐着。
“这俩孩子感情多好啊!”
吴伯想起两人方才的甜蜜互动:“是啊,这下您也可以放心了。”
“放心,我放心什么啊,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啊。”
司茂勋虽然不停的告诉自己,应该尊重孩子的生活,不要插手。
但他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他想抱重孙子孙女了。
主要是他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要是他们能早一点把孩子生出来,他也能见见面。
虽然司茂勋心里急的不行,却也从来没在池野和司瑾然的面前提过这件事情。
因为司茂勋知道,池临川和自己一样急,也是闭口不提。
至于司茂勋旁边的吴伯,此刻则是处于一种双方都理解的状态。
“小姐同姑爷的感情这么好,肯定是不想太早要孩子的,一有了孩子,这两人的经历,难免会分一些在孩子的身上。”
“而且,要是他们没做好准备,这孩子贸然的生下来,对孩子也不太好。”
“即便是有家里的长辈帮着带,可长辈再好,终究是不如自己的爸妈。”
“顺其自然吧,保不齐过段时间,他们做好准备了,这孩子也就来了呢!”
闻言的司茂勋也只能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如果能这样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说着就一把抱起了自己脚边那正闻着地毯的傲天。
“对吧傲天,等你爸妈有了小宝宝,你就又有一个弟弟妹妹了。”
那被抱起来的傲天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司茂勋的话,吐着舌头,一脸憨相的对着司茂勋。
在节目开始录制的三天前,池野主动的找到了姚新宇。
和他提议,给谢意欢她们几个参加节目的练习生,安排个心理疏导课。
“依照我对那些经纪公司的尿性程度的了解,只要节目一开播,他们肯定会买竞争对手的黑料。”
“那谢意欢她们几个都是没出道,没入行的练习生,这冷不丁的网络上突然出现太多的负面新闻,这能不能接受得了啊。”
池野作为过来人是深知,在这个圈子里,明星和经纪公司,为了利益和流量,能做到什么份上。
不说别人,理想生活里,杨果莉经纪公司寰宇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他是不在乎网络上那些负面言论的。
可每个人的心理接受能力不同,所以池野觉得还是打好提前量的好。
他们如果没有办法阻止别人释放恶意,那就只能调整自己的心态。
即便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没有接受他人恶意的义务,可有些事情也确实是他们无法改变的。
“好,这件事情我会安排下去的。”
“还有就是,和其他经纪公司练习生的这个关系,你也稍微提点一下。”
这次一起参加无限星途的几个练习生里。
谢意欢的年纪是最大的23岁。
其他几个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这个年纪是还没完全领教过社会险恶的年纪。
同行是冤家这句话,不完全对,但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在此之前,公司就已经明确的同谢意欢几人说明了公司规定。
那就是在节目录制期间,不允许同其他公司的练习生单独进行聚餐。
如果一定要聚餐,是需要同公司报备的。
虽然这条规定听着有些不近乎人情。
可任何规定的出现,都是有他的道理的。
在星空娱乐,艺人被迫陪酒这种事情是不会出现的。
星空娱乐不存在,不代表别的经纪公司也不存在。
说是练习生之间的聚餐,但谁也没有办法保证,吃饭的途中,饭桌上就只有那些练习生。
在这个圈子里,被所谓的闺蜜兄弟做局,断送前程的都不少见。
就更别提这种只有几面之缘,彼此还是竞争关系的练习生了。
“你在屋子里还戴这么个帽子你不热啊!”
今天一天,池野都严格按照司瑾然的要求,将帽子牢牢的焊死在了脑袋上。
除了在练习室里,就算在公司里也戴着。
虽说这个针织帽,圈子里有很多的明星为了凹造型,即便是在夏天也会戴。
但出现在池野身上,多少是有些违和的。
“其实也还好,这开春了,屋子里的暖气也停了,倒也不热。”
“我戴帽子,不是为了耍帅,而是为了神秘感。”
池野说完便鬼头鬼脑的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门口没人之后,又将办公室的百叶窗帘都给拉上了之后,才当着姚新宇的面摘下了自己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