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叔把他戴姓朋友儿子车子出现的离奇事告诉一凡,一凡心中就有个一二,他感觉车子大多是因为沾了不干净的东西造成的,不然,不会出现这种离奇的事件,便要陶叔带着他去看个究竟。
五六分钟后,两人就来到了戴姓朋友的家,一凡把车停在院子外,两人才进到院子里。
陶叔在院子就喊了几声,他的朋友才走了出来,看见是陶叔,哈哈一笑,请两人进屋。
房子客厅很大,有六十多平米,整层除了厨房、储藏室和卫生间,就是客厅了。
装修也很豪华大气,地面铺的是浅绿色地毯,家具都是红木的,看来这戴先生家还是蛮殷实的,应该说是一凡见过的最豪华的装修之一,至少比陶叔家要富裕。
陶叔把戴先生和一凡介绍认识。
鸿春,戴彦呢?陶叔坐下后问戴先生。
又不知死哪里去了,成天无所事事,我打电话叫他回来。戴鸿春说完拿起手机就拨给了戴彦。
电话嘟了几声,戴鸿春厉声说道:你陶叔带的人来了,赶紧回来。
戴婶也坐到沙发上,一副忧愁的样子,说道:老陶,我估计这小兔仔子一定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东西。
嫂子,别担心,我不是请人来了嘛?等下戴彦回来,一切都知道了。陶叔说道。
唉,这不争气的东西,这个家始终会被他给败光。戴鸿春唉声叹气道。
十几分钟后,戴彦开着车就回来了,一同下车的还有一个打扮得很娇艳的女孩。
那女孩披肩发,腥红的唇,如猴屁股,浅蓝色齐膝背带裙,内衣领口很低,一眼就能看到两只车灯的底部,胸前一抹亮丽的风景,展览无余。
两人进门时,戴彦还将手搭在女孩子的肩上,手掌贴在女孩子的胸前,样子十分猥琐,十足的一副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是别人的神情。
一凡第一眼就对这两人不太感冒!
女孩子进到屋后,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扭着屁股就上了楼,看来她对这家很熟悉。
陶叔,你来了?戴彦见陶叔坐在那里,赶紧跟他打招呼。
戴彦,又换女朋友了?哈哈哈!陶叔打趣戴彦。
看不惯就换呗。这位是……戴彦坐下后,看见一凡,问道。
这是我朋友,叫张一凡,这次来就是看看你车子发生的怪事。陶叔说,你详细讲讲。
张生,这几天,我的车子发生很离谱的事,早晨起来开车的时候,副驾驶位上就有一滩莫名其妙的水渍,而且还有发丝,我原以为是哪个恶作剧的人干的,可我的车停在院子内,别人要恶心我,也不太可能,特别难于理解的是,我的车门锁得好好的,这些东西是怎么进去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还望你仔细帮我查查。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一凡认真听戴彦的讲述,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怀疑他惹到了阴魂。
他打开阴阳眼,看到戴彦身上的确有个女阴魂附身,看着一凡瑟瑟发抖,掩面哭泣。
去看看你的车。一凡起身说道。
几人来到戴彦的车前,一凡叫他打开车门,让大家吃惊的事,副驾驶位上又出现一滩水渍和一小缕发丝。
一凡心中有数了,这些水渍和发丝就是女阴魂带来的,于是打开阴阳眼,跟女阴魂对起了话。
女阴魂告诉一凡,她叫许嫣然,原来是戴彦的女朋友,她深爱着戴彦,两人还同居在一起一年多,三个月前,她看见戴彦在街上搂着另外一个女孩,便上前询问他,他却说,他不爱我了,爱上了那个女孩,她深爱着戴彦,戴彦却这样负心于她,她想不通,感觉天都塌了,还不如死了算了,于是她就选择了跳河,死后,一直认为这样划不来,她的魂魄一直徘徊在河边,换冻被水浸,她知道戴彦的家在哪,天一黑她就守在戴彦家的院门口,等到戴彦回来,就上车,坐在副驾驶位上,然后附在戴彦身上一同进屋,特别让她难受的是,戴彦当着她的面,跟那女孩搞在一起,她要报仇,她要让戴彦死,戴彦现在女朋友也得死。
一凡听到这,知道这又是一个徇情的女阴魂,于是对她说道:他已经不爱你了,你又何必纠缠呢,你做这一切已经没有一点意思,你还不如早点去地府,喝孟婆汤,忘记这一切,早投胎,早超生,轮回到一个富贵家庭,过上好日子,你已经成了孤魂野鬼,以后是没有轮回的,我帮你引渡,下辈子找个你爱的,也爱你的人生活在一起,好不好,别去伤害阳间的人,如果遇到阴差,你就万劫不复了,我叫戴彦烧很多纸钱给你,你带着这些钱去上路。
好吧,我下辈子就投胎做他的女儿,折磨他一生,让他没有好报。女阴魂说道。
你跳出来吧,到墙角去,等会我就引渡你。一凡说。
好吧,谢谢你!女阴魂忽的一下从戴彦身上下来,飘到了车子边上的墙角。
一凡和女阴魂的对话,其他人是听不见的。
一凡搞清楚事情的经过,叫大家进屋。
戴彦,我问你,你爱楼上那女孩吗?一凡问。
戴彦嗫嚅道:女孩嘛,玩玩就行,我还年轻,不打算这么早结婚。
一凡又问:那你也不爱你前任女朋友喽?
是,早分手了!戴彦根本就是个浪荡公子,毫无怜惜之情。
许嫣然三月前跳河死了,你知道吗?一凡再次斥问戴彦。
知道呀,就在不远的河里。你怎么连名字都知道?戴彦厚颜无耻的回答,心里根本没有愧疚感。
如果不是陶叔叫我来,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实话告诉你,副驾驶室那滩水渍和发丝,就是许嫣然留下的,她的阴魂附在你身上。一凡说道。
整个屋子的人听到一凡的话,寒毛都竖起来了,戴婶还打了一个哆嗦。
小张,现在应该怎么办?戴鸿春吃了一惊,赶紧向一凡要主意。
怎么办?把她请走,引渡到地府,许嫣然成了孤魂野鬼,什么时候害死戴彦都不知道。一凡厉声说道。
小张,你就赶紧引渡她,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彦彦不能出事,多少钱我都出。戴婶哭着说。
戴彦,我警告你,不爱的女孩以后别再去招惹,否则害人害己,招惹了就该对别人负责,许嫣然就是个例子,一百万,我今晚把她引渡去地府,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事了,戴彦,你以后捡点些。一凡本来想说六十万,为了让戴彦长记性,才开出一百万,反正他家也能拿得出。
好吧,拜托你了,小张。戴婶一脸的愁容,答应给一凡一百万。
叔,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买东西。一凡对陶叔说完,起身离开。
二十分钟左右,一凡带着香烛、纸钱回来了,他交代戴彦,自己烧纸钱的时候,跪着,多忏悔,多说几句对不起许嫣然的话。
一凡把戴彦带到许嫣然阴魂停留的墙角,先点燃两支蜡烛,然后从蜡烛上引燃三支香,再然后,点燃几页纸钱,每做一件事,都拜了三拜,他叫戴彦跟着自己做。
接着他把几斤纸钱打散,堆成一堆松散的纸钱堆,从四面引燃纸钱,叫戴彦跪在地上,对许嫣然忏悔。
戴彦自一凡说出许嫣然的名字和跳河而死之后,对一凡的话完全相信了,所以一凡说什么他都听。
纸钱一边燃烧,戴彦一边忏悔,说了很多对不起许嫣然的话。
一凡打开阴阳眼,看到许嫣然满眼的不舍,她很想去抱抱戴彦,想到戴彦无情绝义,她又想当场掐死他。
七八分钟后,纸钱燃烧殆尽,许嫣然发出几声喋喋的笑声,她把全部纸钱的气味,收入她的包里。
一凡见纸钱全部烧完,念起了送阴魂咒:桥归桥,路归路,尘归尘,土归土。请君入黄泉,真心奔地府。阴阳两条路,各自有出处。地府来安排,早赴修行路。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凡牵引着许嫣然的魂魄向外走去,走到一处没有路灯的地方,刚好遇到一名阴差,将许嫣然的魂魄交给阴差。
回到戴府,一凡先去净手,然后坐下喝茶,戴鸿春当场就写给一凡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
一凡接过支票后,向戴氏一家人辞行,陶叔也跟着出来。
一凡和陶叔两人出到停车的地方,发动车,先把陶叔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