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被推开,崔清清身后的服务生带着的托盘内是密密麻麻的筹码,崔清清更是呲着牙乐的不行。
朋友圈都发了几个,这情况真的少有啊,可以称得上自己有记忆以来第一次。
“太太回来了。”
傅枭话落,收获了好几个白眼。
“嗯,累了,你们这是在干嘛?”
换个地方喝酒?
那么大一张赌桌,这几个人就这样坐在矮沙发这里喝酒,空气中还带着一股子雪茄的味道,应该是沈川抽的。
傅枭基本不抽烟,雪茄嘛,没见过他抽。
“聊天,没什么好玩儿的。”
他们凑到一起打牌基本都是在过年时候 全当是个消遣。
“啧,你们可真无聊。
看看,看看,都是晚姐带着我赢的,晚姐太厉害了,可惜晚姐不是男的,不然我一定要红杏出墙的。”
谭昊:……莫名其妙就要被绿了?
“滚蛋,不管我家太太是男的女的,都跟你无关。”
他喜欢林晚晚,跟林晚晚是男是女没关系,只要是晚晚他都喜欢,综上所述,甭管是男女,崔清清都没戏。
“哦~那万一晚姐变成男人时候喜欢的是女人呢。”
“不可能。”
傅枭不接受这个说法。
他老婆就是他老婆,甭管是男是女,都是他的老婆,他喜欢的从来不是性别,是这个人,跟性别无关,不过是他的阿晚正好是个女孩子。
倘若阿晚是男孩子,他也是会喜欢的。
“枭哥原来不是这样的,我还记得枭哥读大学时候有姑娘追着告白,送礼物,枭哥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没有冷言冷语,也没有什么不断的拒绝,统一对外的言辞——你是谁?”
回忆起读大学的时光,沈川的笑容不断放大,声音里尽是揶揄。
他跟谭昊他们不同,跟傅枭只能算熟识,真正变成朋友是从大学开始的,现在小孩子说的什么高冷冰山男神,傅枭就是最早版本。
“追求阿枭的姑娘很多?”
林晚晚反手握住傅枭的手,制止这人在自己手背上作乱,这男人撩拨自己不分场合。
她对旁人口中的傅枭还是很感兴趣的。
“很多,即便被他那种老子天下第一冷的气势吓到,还是会有胆子大的姑娘来追求的,最疯狂的时候,早餐能放满整个课桌。
枭哥拎着垃圾桶全部扫进去,面无表情的站在讲台上训人——如果有闲钱不如做公益,也比送到他这里被他扔了强。”
谭昊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他不行了,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好笑,活阎王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活阎王真不了解姑娘。
“枭哥这样说不是更招狂蜂浪蝶。”
对着谭昊比了个大拇指,沈川笑着点头:“是啊,那些姑娘听完都疯了,觉得枭哥只是看起来高冷,心里柔软的很。”
“阿川,赛琳娜还在追你吗?”
笑容是会转移的,现在从沈川的脸上转移到了傅枭的脸上,尽管很浅,林晚晚感受到了。
“赛琳娜?”
“嗯,大学同学,喜欢川子这种人面兽心的,追的很疯狂,绑架,下药,囚禁,跟踪,谁敢跟川子走的近,谁都要被警告。
不仅防女人还防男人。”
同情的目光落到沈川的身上,林晚晚对比自己这个原身,她不服,那什么赛琳娜才算恶毒女配吧,她这身体的原身算个屁啊。
“她大概是没法子追我了。破产了。”
落魄的贵族,不事生产,那点子产业被取缔,被打压,破产是很正常的。
“所爱非人真惨。”
用屁股想也知道是沈川搞得。
不会有人指责沈川不对,毕竟,绑架囚禁这样的事儿都能做出来,站在沈川的角度,怎么都不算过分。
换成他们谁,也都会这样。
“忘记告诉你,你这场子里有赌客出老千,那会儿在十七号桌,高瘦的男人,嘴边带着一颗痣,眼角有一道疤,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他左腿应该有旧伤,看起来不像是什么老赌客,有一种佣兵的味道,或者说不是正规军。”
“多谢嫂子。”
林晚晚对这个多谢有点心虚,她不是故意忘记的,实在是近来以后聊的八卦太冲击人,现在能想起来都是她脑子转的快。
“不用,待了三张桌子,没有圈很多,最起码我上来时候,他控制着赢了十几万。”
缺钱,这是必然的,否则没人会想要在这里顶风作案。
出老千被抓,最好的情况断手。
若是狠一点,可能命都没了。
这里赌场是合法的,大多都是游客,或者是内陆那些富商,二代来这里放松,或者是消遣。
真正的赌鬼不会出现在一楼大厅。
靠着赌博生活的,也不会出现在一楼大厅。
“我家阿晚厉害吧。”
“枭哥,晚姐厉害那也是晚姐,你别太骄傲了。”
没眼看,崔清清现在对傅枭只有这一个评价。
当初那个目下无尘的枭爷现在变成了妻奴,真是个惊天大瓜,还是个人尽皆知的瓜。
爱情啊,果真是个可怕的东西,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
多少世家豪门千金都想摘下这一朵高岭之花,大多也只是想想,没料到最后栽到了她们晚姐手里。
在所有人认知里,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人。
“我的太太厉害,我自是与有荣焉,夫妻一体这四个字,崔小姐不懂?想来上学时候语文是没学好。”
“啊,对对对,现在都叫上崔小姐了,枭哥你别太爱。”
崔清清是有点惧怕傅枭的,却又不是真的害怕,是傅枭身上威势太重。
左右她是傅枭未来的‘弟妹’,傅枭是不可能真的对她做什么的,往常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大多数时候无视她。
现在嘛,是因着她跟傅枭抢老婆,现在她被放到眼里了。
“晚餐安排了特色菜,九点比赛正式开始,包厢也准备好了。”
这比赛是有点含金量的,吸引客流是真的,但比赛也是真的。
谁家场子里没养着几个‘赌王’。
“我们是不是可以场外押注?”
“可以,建议不要。”
沈川从小混迹在这样地方,他是从来不信什么手段的,赌博这东西向来看得是运气,实力是需要的,占比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