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剧情中弘历是有血痰未愈,有章佳·兰若给的东西,压根不需要那么傻逼的治疗办法,这种癫狂的治疗法子也不知道什么脑袋能想出。
大半个月时间,弘历身子大好。
弘历知道这其中有这个药膏的功劳。
朝会结束,弘历的马车出了宫,马车上还有章佳·兰若。
“还要卖关子?”
想了许多日,弘历始终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寿礼需要到庄子上,而非直接送到宫中。
“皇上亲自见到才能信,否则,只会以为臣妾空口白牙,糊弄皇上。”
高产的粮食,还有更加节省成本制作出来的精盐,这东西不自己亲眼看看如何能信。
大清是有这些东西,但是产量没提上去啊,她可是有袁老爷子的改良的,再加上自己紫府不断的种植留下的粮种。
庄子内奴仆们正在地里收割,这也是知道主子们快要到了刚刚开始。
“皇上用盏茶等一等,臣妾这里粮食的产量绝对比外面的产量要高上很多,这一批留种虽说不够,但三两年过后,也足可以叫天下百姓真的不会再饿肚子。
臣妾对比过,这些更耐寒,且产量更高,高上三四成不成问题。
为了防止皇上觉得臣妾是刨了其他地方的糊弄,这块地才刚开始收,人手多,皇上倒也不会等上很久。”
“还有什么?”
弘历喝了口茶,老神在在的看向章佳·兰若,这模样可不像只有这些的。
“还有的就要皇上移步内院了。”
“李玉,你派人在这里帮忙看着,顺便记录一下。”
带出来的都是自己的心腹,没有串通的可能。
“这盐,到了咱们大清,技术上已经逐渐成熟,不过精盐的产量仍旧是提升不上去,这东西人们离不了,处理不好仍旧会有毒素。
臣妾这个法子能够直接提炼精盐出来,成本更低,损耗更少。
这东西臣妾是不懂得,看游记时候偶有所感,翻了很多书,又专门找人按照这个思路来,折腾了两年才折腾出来的。
具体如何,皇上可以请六部的大人们来,这庄子臣妾暂时就交给皇上了,但庄子还是臣妾的,这一批工人,皇上若是觉得可用带走便是,其中有两个是臣妾家中的家生子,皇上信得过也可一同带走。”
圆溜溜又带着勾子的眼眸亮闪闪的看着弘历,没有洋洋得意却也是骄傲的。
“如此一份寿礼,皇上可喜欢?”
“朕,欢喜极了。”
带着扳指的手握住章佳·兰若,冰凉的扳指让那一只柔嫩的小手缩了一下,弘历看着章佳·兰若的耳根迅速的红起来。
“旁人看书只是看书,只有朕的昭妃看书,才能发觉其中奥妙。”
之前弘历许下的承诺还想着太后知道了怕是要不高兴,加上这一份,弘历敢保证太后不会有任何的阻拦。
“你又立下大功,想让朕如何赏?”
“这是皇上万寿节的寿礼。”
别赏了,没侍寝成了贵妃,真成了独一份了。就算是有这些所谓的功绩在,前朝怕是也要非议的,毕竟这大清都是拿女子当附属品的。
“你阿玛最大的功劳,是有了你这样一个女儿。”
“皇上此时如此夸,等日后臣妾犯了错,就要变成,尹继善教女不善。”
“调皮。走吧,去外院看看你的高产,是不是能叫朕震撼一二。”
土豆足足三千斤,弘历脸上的笑比AK都难压,又重新握住了章佳·兰若的手。
“这庄子,朕暂时征用了,另外再给你补上两个庄子。”
“臣妾谢皇上赏。”
皇庄啊,这玩意不好摆弄,但是她是个挂王,无所谓啦,谁敢中饱私囊,偷奸耍滑,那就直接去找阎王爷喝茶。
“到了午膳时候了,用了膳咱们再回宫?”
“朕今个听你这个东道主的安排,这膳食莫不是也有惊喜?”
用得猪不一样罢了,没有那种猪肉的腥臊味道,也不知算不算惊喜,还有烤鹅,反正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好吃的东西也没人挑嘴。
万寿节的礼物,一个比一个别出心裁,章佳·兰若的礼物迟迟没有献上。
“昭妃,皇上对你如此恩宠,怎不见昭妃的礼物?”
“昭妃的寿礼,朕已经收到了。”
“不知是什么礼物?”
高贵妃眼里都是探究,她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提及就让皇上如此高兴。
“是一份利国利民的大礼,来日你们会知道的。”
烟花升空,美轮美奂,高宁馨满心满眼都是给弘历分享这一份喜悦,奈何被拂了面子。
章佳·兰若站在弘历身后兴致缺缺,这东西她不喜欢。
或者说看腻了。
舒贵人在众人看烟花的时候悄然离开了人群,往乾清宫放置宝物的地方而去。
【宿主,这个明玉死的不冤啊,一个奴才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敢对着主子大呼小喝的,即便是个贵人,那也是主子。】
【大概是为了突出魏璎珞吧。】
她虽然不喜欢这个明玉,但人家又没碍她事儿,惹了她,可就不是这样的教训了。
正在欣赏歌舞的富察·容音听到明玉的禀报,脸瞬间就阴沉了,冰冷的眼神扫过明玉,又掩藏住。
“你去找璎珞商讨一下,她鬼点子多,会有办法的。”
借着万寿节,解了魏璎珞的禁足,富察·容音觉得自己挺有先见之明。
可惜当时这东次间连个人都没有,又能有什么办法知道到底是谁?
魏璎珞想到了她惊鸿一瞥离开的舒贵人。
“你去告诉皇后娘娘,说需要傅恒大人封锁乾清宫,不准许任何人离开。”
正巧她没有献礼,那就把这个当做一次献礼吧。
歌舞结束,魏璎珞登场,那样一个戏法引得弘历兴致勃勃,高贵妃却是兴致缺缺,这不过是天桥下的小把戏罢了。
“你说,若是这魏璎珞没有从舒贵人身上找到那舍利,该当如何?”
“奴才不知。”
“那就看看呗。”
一个个把弘历当傻子糊弄,也不知道弘历会不会生气。
佛塔骤然出现,但是里面的舍利却是不见了,魏璎珞装模作样的巡视一圈,走到了舒贵人身边。
“这佛塔和舍利是舒贵人进献,嫔妾借花献佛,自然是要将此物藏到舒贵人身上。”
“你?你都没有近过我身,如何能将舍利藏到我身上。”
“戏法当然是要了无痕,稍后再同舒贵人姐姐解惑。”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自然知道,纳兰·淳雪心虚的很,章佳·兰若勾了勾自己的食指,一缕光窜进纳兰·淳雪的身体内。
魏璎珞自然是不能随便搜摸的,按照人的习惯,抬起了纳兰·淳雪左边衣袖,然,里面空空如也,方才还信心十足的魏璎珞脸色惨白。
“魏答应,你这是将舍利弄丢了啊。”
高宁馨的声音像是催命符,皇后也慌乱起来,心中想着对策。
“璎珞,莫要胡闹了,快点将你的戏法完成,再吊人胃口,本宫可要罚你了。”
“是,嫔妾这就来。”
冥冥之中,魏璎珞将视线放到了章佳·兰若的身上。
“娘娘,还请您将身上的舍利拿出来。”
“放肆。”
这是弘历的声音,原本满堂欢愉瞬间降至冰点,弘历额头上青筋直跳,就不该一时心软将这个惹祸精放出来。
“皇上,嫔妾是真的将舍利放到了昭妃娘娘身上,方才舒贵人那里,只是卖个关子逗个趣儿罢了。”
“你的意思是,若是本宫身上没有那颗舍利子,就是本宫私吞了此物?”
果然啊,当你不喜一个人时候,磁场原因,另外一个人也定然是不喜欢你的。
不分青红皂白就觉得自己人受了委屈的东西。
“嫔妾没有这个意思,这是嫔妾戏法使然,娘娘自然不知,不过嫔妾学艺不精托大了,不知将舍利藏到了娘娘身上何处。”
啪~
狠狠的一耳光抽到了魏璎珞脸上。
“臣妾失仪,还请皇上降罪惩处。”
解释个屁。
“今日寿宴结束,都散了吧。”
好好的寿宴都不叫自己安生。
弘历心中大概是明白,有心人算计长春宫,皇后找魏璎珞想办法,最后就想了个这样带着赌运的办法。
除了还没撤出去的桌椅,大殿上只剩下几个当事人,临走的时候高宁馨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这次,长春宫怕是又要脱一层皮。
上次因着五阿哥的事儿,长春宫连带着吃了瓜落。
“说清楚。”
弘历没提让谁说清楚,死寂过后,富察·容音站出来单膝跪在了地上:“皇上,是臣妾的错,看护佛塔不严导致舍利不见。
璎珞古灵精怪,又才思敏捷,这才想着让璎珞想办法先解决此事再事后向皇上回禀,没成想最终还是搅扰了皇上的寿宴。”
“看守的奴才拉出去杖毙。”
“皇上,除却方才,没有一人离开乾清宫,这舍利定然是还在殿内,看烟花的时候,嫔妾看到舒贵人中途离开过。”
放在自己衣袖内的东西不见了,舒贵人自然也不慌。
“皇上,舍利子是嫔妾献给皇上的寿礼,又如何会舍不得,再行此下作之事。魏答应的意思是,嫔妾陷害皇后娘娘,可嫔妾对皇后娘娘一向是尊敬至极的。”
“皇上,定然是舒贵人陷害,是前些日子,舒贵人求见皇后娘娘,被奴才拒绝,才会怀恨在心的。”
挨板子和杖毙,明玉是分得清的,不分上下尊卑,她最多就是挨板子,后被皇后训斥,若是坐实了自己看管问题,那是真的会死人的,这东西可是要给太后的。
“嫔妾当日带了极好的血燕献给皇后娘娘,是这奴才言谈之间讥讽嫔妾,与皇后娘娘何关?皇后娘娘宽爱仁慈,下面的奴才仗势欺人,也不过是言语讥讽,嫔妾心中确实不快,也没想着要报复回来。
嫔妾可以被私下搜身,以证嫔妾清白。”
“既然和本宫无关,魏答应又为何要攀咬本宫?本宫自病了一场,除却中途给皇上提前献礼,没有出过永寿宫一步。
且和皇后娘娘的长春宫连丁点龃龉都没有。
本宫乃是四妃之一,你一个答应,以下犯上如此行径,是为何?莫不是觉得本宫好欺负?还是想挟私报复?”
太阳穴突突的,心脏也是突突的,弘历目光放到了富察·容音身上:“皇后,你说事情如何解决?”
茫然无措的抬头,富察·容音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皇上,臣妾会查明白的。”
“你身边的奴才都是一样的大胆妄为,上次,五阿哥的是事情是如此,这次又是如此,你既然想护着,那你就自行处理。
舒贵人,你去后堂自证清白吧。
至于昭妃,受了无妄之灾,这个以下犯上的,你看着处置,本就有协理六宫之权,也算是你分内的。”
好好的过个生日,最后搞得一肚子火气。
弘历走了,余下的他也不想再看,今个被打死,他也全当自己不知。
“沉烟,掌嘴,本宫素来心善,攀污本宫掌嘴二十就可以了。”
“昭妃。”
富察·容音站起身子,眼里都是警告。
用什么木板子,那玩意是手上不会功夫的人用的,沉烟狠狠的一巴掌抽到了魏璎珞的脸上,富察·容音觉得自己的脸也疼了起来,这是打她的脸。
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章佳·兰若倒了一杯酒,把玩着杯子饮下,没有搭理富察·容音。
弹压不住高宁馨,就觉得可以压下她?这是看她年纪小好欺负?
“世人都称赞皇后娘娘温柔仁爱,赏罚分明,近来日子倒也是叫臣妾开了眼了,皇后娘娘,不过是一个贱婢罢了,本宫出身高贵,可受不了这样被莫名攀咬的气。
娘娘还是多管管手下的奴才吧,一个个奴大欺主,传到外面去,丢的可是内廷的脸,是皇家的脸面。”
高宁馨手上可没有确切的协理六宫之权,不过是仗着身份。
她分薄了皇后手中的权利,皇后心情不爽也是应该的,可她又不是活该,不爽就找弘历去,这烫手的山芋她还不想要呢。
“但凡娘娘能有用,臣妾也不至于还没侍寝就被得了这烫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