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侍寝?”
“给辰北?”
僚傲霜顿时呆若木鸡。
这算是啥情况?
辰北的确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让她侍寝。
可直接请狱夫大人来抓她去侍寝?这点小事何必要劳烦狱夫大人?
就算辰北自己来,她现在也想通了。
自然是愿意的。
她要赢!
她要压过令幽思,僚家要压过令家。
在混乱之都扎根是她最大的机会。
而辰北,就是打开这个机会的钥匙。
要不然,狱夫大人这种大佬,恐怕她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搭得上。
既然狱夫大人都到了面前,机会自然不可错过。
“青幽盟僚家嫡女僚傲霜拜见狱夫大人。”
僚傲霜丝毫不再犹豫,向着狱夫大人就施了一个大礼。
狱夫大人不是霸主,可荒冥中的霸主在狱夫大人这种大佬面前又算什么?
得到狱夫大人的认可,那就是成功了一半。
给辰北这个殡大人麾下大红人侍寝,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青幽盟僚家我不清楚,倒是有个令家老头先后几次来和我们商行谈过合作。”
“你也是给令家办事的?”
狱夫大人可不管她是什么青幽盟僚家还是令家,在混乱之都啥也不是。
只要不对辰北构成威胁,给辰北配个侍女在身边倒也不错。
而且眼前这丫头明显是对辰北有好感。
只是以乔装打扮靠近辰北,他也不得不问清楚来龙去脉。
“令家?”
“老头?”
僚傲霜听了狱夫大人的话,顿时心中一惊。
她还傻愣愣的潜伏在混乱之都搞点小动作小把戏,人家令家早已经派人和殡大人的商行谈合作了。
老头?
若是没猜错的话,一定是随令幽思在云商驿中驻守的令家族老。
那这合作,八成也是令幽思主导。
弄了半天,原来自己就是个傻子。
“我……我是令家的竞争对手。”
“辰北是令家的生死仇敌。”
“我接近辰北,是想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可我却……却爱上了她。”
僚傲霜聪明还是聪明的,非常懂得审时度势。
就借着狱夫大人这一问,赶忙就简洁明了的把几方关系给理清了出来。
辰北说过多次他是令家的生死仇敌,以前她不相信,但现在信。
而且这一个生死仇敌也就把令家推到了狱夫大人的对立面。
而自己,凭着辰北的关系,或许能让狱夫大人另眼相看。
“你这话,我也只能信一半!”
狱夫大人怎么说也是大佬级的存在,凭借僚傲霜的精神波动,他基本上能判断僚傲霜的话半真半假。
“跟我走吧,去陪辰北聊聊。”
“他把你当做朋友,还想和你叙叙旧!”
“你是聪明人,别做什么傻事。”
“还有这里是混乱之都,不是青幽盟的生意场。”
“在这里,青幽盟啥也不是!”
“是!”
“傲霜不敢!”
“傲霜明白能为辰北侍寝已是福分,自然不会做傻事!”
僚傲霜赶忙伏地就拜。
狱夫大人这啥意思她当然听的明白。
那就是她基本上通过了狱夫大人的认可。
能不能留在辰北身边,那可全靠自己了。
现在要是能光明正大的成为辰北的人,以后就有狱夫大人可以仰仗了。
什么令家?
在狱夫大人眼中啥也不是。
而自己就能凭着辰北的关系做混乱之都的生意。
“走吧!”
懂事的人在哪都受欢迎,狱夫大人点了点头,带着僚傲霜就又回到了殡王府斗士的队伍前。
辰北也十分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呦,僚小姐,又见面了!”
“你说咱们算是有缘呢,还算是冤家路窄?”
辰北和僚府小姐结怨这在混乱之都不是啥秘密,辰北自然不会装着不认识。
而他和狱夫大人说的朋友,是那个胡子拉碴的糙汉子。
这之间自然不能给弄混淆了。
所以辰北开口自然是提及和僚傲霜之间的恩怨。
“郎君,之前是奴家不懂事。”
“不懂郎君惩戒奴家之深意。”
“奴家愿意应郎君之所求为郎君侍寝,侍奉郎君左右。”
冤家路窄?
狱夫大人就在身边,僚傲霜哪能承认这等恩怨。
赶忙向着辰北作了一揖,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犹如小家碧玉般惹人怜爱。
“额……”
僚傲霜这反应差点把辰北给整不会了。
前几日进月冥客栈时碰面还如若生死仇敌。
这是咋了?
是狱夫大人说了啥,还是狱夫大人给了僚傲霜什么好处?
不过他本已经把僚傲霜当成自己的人,现在僚傲霜这般乖巧又何乐而不为呢?
“坐吧!”
“是……嗯……郎君!”
僚傲霜见辰北伸手,顿时全身又是一震。
不争气的她冷哼一声,全身一软就瘫坐在了椅子上。
“我的天……”
这也太妙了吧?
辰北吸溜了一口口水,一时间身上那是兽血沸腾。
回想自己那日施展的绝技,感情是说来就来啊!
要不是这里场合不对,辰北真是一刻都等不下去。
“这……”
狱夫大人自然感知到了僚傲霜的情况。
他是皱了皱眉头看着身旁这俩货,也算是开了眼界。
“真是够丢脸的!”
“辰北,到你比拼还早。”
“我带着殡大人造化的一方天地,你带她进去抓紧处理。”
“别影响比拼!”
狱夫大人还算是给辰北面子,只是传音到了辰北的耳朵中。
谁能想到这个青幽盟的小姐会这样?
这种情况下,反正也不可能对辰北还有什么威胁,他只想赶紧把这位小姐给送走。
这是有多急不可耐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这时瘫坐在椅子上的僚傲雪又何尝不想死。
大庭广众之下,她居然就这么倒下了。
自打辰北当日打开开关后,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堂堂僚家嫡女,脸都被她自己丢尽了。
这要是让令幽思知道,不知要被令幽思那贱婢说成什么样。
自己这一世英名,全完了!
彻底完了!
她都无法想象狱夫大人会把她当成什么样的人看待。
可她真不是……
“嗯!”
辰北应了狱夫大人的安排,刚伸手扶起了僚傲霜。
一声嘤咛。
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