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蓝花手中的两把匕首,还是老子送给她的,如今转身就拿来杀我,唉……
叶剑鸿额头哗哗淌血,再配上她凄楚的表情,显得格外动人,“李郎,为什么……”
我喂泥马,看着就恶心的不行,一脚踹在叶剑鸿膝窝,迫使她跪下,再一掌拍在其后脑,使其脸紧贴地面,跨坐,一脚踩头,叶剑鸿至此彻底丧失反抗余地。
我心里怪怪的,有点像八嘎老师霸道的操作。
“苏婴,到底想怎样,大家都坦诚点,少在这恶心我”,懒得和她虚与委蛇,连玄妃的敬称都免了,但还是有点怕的,毕竟人家现在两只手都可以用了,谁知道有没有一条大长白腿藏着呢。
“姑娘请自重,我不是那种人,你把衣服穿好。”
“弟弟口是心非呢,看得这么认真。”
“废话少说,又让你水了这么多字!”
“好吧,好吧,弟弟想不想出去呀?”
“呵呵,不想。”
苏婴噎了一下,叶剑鸿随即开口:“李郎真是个硬汉!千万不要与魔族妖女妥协!”
“玄妃是要与我这个小小弱弱的人族合作?先说说看?”
叶剑鸿娇媚出声:“瞎说,李郎是大大强强的人族英杰,太有男人味了。”
真歉淦啊,狠狠甩了一巴掌,蝴蝶飞舞,泪流不止,“可是与我的剑有关?”
叶剑鸿带着哭腔回道:“李郎聪慧,与那妖女当真是天作之合,真该现在就拜堂成亲,喜结连理,共入洞房,早生贵女!”
“接着说。”
“李郎觉得此地怎样?”
此地,不到二十平的山洞,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但其本身就是最特别的存在,这座山的山体之硬,难以想象,却有存在能开凿出如此大一个空间,匪夷所思,“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苏婴也不再卖关子,“你可知剑冢问心大会?”
嘶~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玄妃的意思是……这里,是那取走剑冢的人挖出来的?”
叶剑鸿叫好:“李郎聪慧!”
太监能忍,皇上不能忍,“嘶啦!——”,“你干嘛~”,呼~喜欢唱双簧,收拾不了你的本体,还不能欺负你的分身了?别说,踩脸输出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苏婴瞪大了一双狐眼,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弟弟你……你怎么能这样,人家和小蓝花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呢!”
“呵呵,香香……公主,咱们还……是……接……着……说……吧……”
“弟弟既然知道剑冢是被人取走的,想必也该想到剑冢有灵了吧……”,苏婴一脸高深莫测,成竹在胸。
我可没这么想过哈,但我不说,“就算有灵又如何,在这里,魂体、灵体注定要受压制,现身都困难,还能帮助我们出去?”
“弟弟也说了是在这里,如果换了地界呢?弟弟可知我们所说的道殒渊,他们所说的神弃之地,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吗?”
“厚礼蟹!——”
“啧啧啧,羡煞旁人”,苏婴舔了舔嘴唇,看样子是真的馋了。
看着已经不是叶剑鸿的叶剑鸿,我叹了口气,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凝聚了神格的饕餮残尸。”
苏婴第一次收敛了一些妩媚,“所以啊,姐姐可以帮你开门,弟弟来唤醒残尸本能,共谋大计,弟弟以为如何?”
“求之不得,如此当然好,但我有一个问题,需要玄妃来解惑”,苏婴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从妖艳贱货模式转为云淡风轻,“玄妃能否告诉弟弟,您老是怎么知道‘门’在哪的?”
“弟弟是不是有点太小看姐姐这位鼎立青丘多年的帝君了”,好一个避重就轻。
“我从来不敢小看任何一位天灾魔帝,但在这件事上,我很难相信呀,术业有专攻,坠入此地的可并不只有您老一位魔帝,比起您,我更愿意相信是某个精通魂道的魔帝,比如,魂骸?”
“弟弟真讨厌,不相信人家就算了,还一口一个您老,姐姐的年龄只相当于你们普通人族的18岁呀,正是浅粉初熟水蜜桃,水嫩多汁的好时候。”
还真是魂骸……
“呵呵,我怕我这一斤肉被玄妃淹死,那就算了,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也不等苏婴回话,一剑绞灭叶剑鸿的生机,可怜,倒霉,碰上了苏婴,也遇到了我。
蓝花见此默默将头低了下去,苏婴兴趣颇大,便见本该死透透的叶剑鸿突然咧嘴一笑,我只好让承影剑将其吃掉……
苏婴亲眼见到一把剑吃人,更加满意,“弟弟,如果你害怕姐姐与魂骸联手,那完全没必要,如果是怕出去我们对你出手,我和魂骸可以为你准备一份圣主炼就的契约书,在离开此地的刹那便会生效。”
“很难令我信服呀。”
“圣主炼制这种契约书是为了制约圣界各地帝君,督促圣令施行,你我两界或许能有对抗违约的惩戒,却绝对不会一手之数,这一手之数绝对不会包含我和魂骸,你完全可以安心的。”
我有点意动,苏婴看出来了,于是她又加了把劲,“不如姐姐先帮你打开门?你可以先试试沟通剑灵,再做打算……”
“玄妃竟如此善解人意?”
“嘻嘻嘻,姐姐不怕的,你就是收了剑冢也打不过姐姐的,但姐姐会生气,姐姐如果生气的话,后果很严重、很严重的。”
这句话我一点都不怀疑,我这点微末道行可以直接忽略,据我有限的认知来说,我很难相信一个被困又沉寂多年的灵体能对付一位虚合返真境顶阶大修士。
“那就劳烦姐姐了。”
无需苏婴开口,蓝花就将狼王头骨抱到岩壁某处,伸出一条狐尾猛地抽在面前的岩壁,一声闷响,再抽一次,整座山洞都震动了一下,第三抽伴随一声巨响,我心里一惊一吓,太泥马吓人了吧,岩壁赫然出现了一条10厘米长的裂缝!
再看苏婴,将自己那双柔如无骨的白嫩小手插入裂缝中,娇喝一声,左右外拉!尘土碎石哗啦啦、哗啦啦落下,最后一拳轰出,一条幽深通道便出现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