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何雨柱这一天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表面上看着就是普通百姓在街上闲逛溜达,一副漫无目的的模样。
可实际上,何雨柱的目光和耳朵始终留意着街头各处的动静,暗中帮那些出来辟谣宣传的同志们化解了一桩又一桩棘手的麻烦。
四九城刚宣布起义,城内街头巷尾总有不少特务残余分子躲在暗处伺机作乱。
有的特务混在人群里故意起哄捣乱,当众搅扰宣讲的同志;有的趁着人多混乱,偷偷摸上来想要下黑手,企图伤害出来做宣传的工人、学生还有城工部的工作人员。
每当遇上这种情况,何雨柱都不会贸然上前当众现身,他依靠神识操控细针,悄无声息出手。
那些想要闹事的特务往往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浑身发麻、头晕目眩,浑身使不上力气,只能狼狈地灰溜溜退开,根本没法继续捣乱。
遇到有顽固分子纠缠不休宣传政策的同志,想要围堵那些宣讲的同志,何雨柱便会在暗处略施手段,让对方头昏脑胀,说话颠三倒四,引得周围百姓哄笑,彻底破坏他们造谣搅局的图谋。
这一天的何雨柱就如同隐藏在市井烟火之中的一道暗刃,不显露身形,不张扬功绩,只在暗地里守护着每一个挺身而出的人。
整整一天来回奔波,从热闹的茶馆,到集市街口,再到学校门口,何雨柱走遍了好多个人员密集的地段,等到天色慢慢沉下来,夕阳斜斜挂在西边的屋檐,霞光把街道染成一片暖黄,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何雨柱这才调转车头,骑着自行车往琉璃厂的住处赶回去。
推开院门走进院子,何大清正坐在屋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搓着麻绳,看见何雨柱回来,当即抬起头开口问道:“柱子,回来了?街上的情况怎么样,还安稳不?”
何雨柱把自行车靠在院墙边上,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回道:“爹,街面上大体还算安稳,就是还有不少别有用心的人,专挑人多热闹的地方,到处散播关于红党的谣言,吓唬老百姓呢。”
说到这里,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不过老百姓心里都有一杆秤,分得清好坏,再加上不少工人、学生自发走上街头宣传辟谣,把那些谎话一条条拆穿,那些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重重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愤懑:“唉,柱子,这些到处散播谣言的家伙,心都是黑透了,就唯恐天下不乱,巴不得四九城再燃起战火,真要是战火再起,受苦受难的,到头来还不是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
“可不是嘛。”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满嘴胡言乱语,刚没说几句,就被围观的百姓给驳斥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夹着尾巴跑掉。”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麻绳,站起身来,朝着厨房方向望了一眼:“行,那便好,柱子,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吃饭,饭菜马上就做好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走到院子的水缸边,舀起凉水洗了洗手,擦干净手上水渍,便转身回到正屋当中,等候开饭。
何家的晚饭饭菜算不上多么丰盛,却是热气腾腾,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吃着晚饭,闲谈着外头街上的见闻。
何雨楹叽叽喳喳,不停追问街上发生的新鲜事,何雨柱捡些不涉及机密的事情讲给弟弟听,屋子里满是烟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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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缓缓笼罩整座院落,一夜安安稳稳过去,转眼便是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屋内,何家一家人吃过早饭,桌上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
只见何大清坐在板凳上,摩挲着手上的老茧,神色带着几分期盼,对着身旁的何雨柱开口说道:“柱子,如今世道总算安稳了一些,你今天跟我回一趟雨儿胡同那边,咱们过去把屋子收拾收拾,这两天,我和你娘,还有你弟弟妹妹,打算搬回雨儿胡同的老院子住。”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开口劝道:“爹,咱们就在琉璃厂这边住着不也挺好?这里院子宽敞,过日子也方便,何必来回折腾搬家。”
何大清听后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浓浓的乡愁,语气十分笃定:“柱子,眼看就快要过年了,我心里总想着,还是回雨儿胡同的老宅子过年,那才是咱们的家。”
听何大清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何雨柱也不再多劝,毕竟雨儿胡同才是何家世代居住的老地方,念旧是人之常情。
“行吧爹,既然您想回去,那我就跟您一道过去收拾屋子。”
说完,何雨柱起身,动手收拾桌上的碗筷,端去厨房,仔仔细细把碗碟洗刷干净。
等何雨柱收拾妥当之后,何家父子二人就各自推出自行车一前一后骑着车子,离开了琉璃厂这边的院子,朝雨儿胡同的方向骑行而去。
街道上车来人往,不少百姓出门置办物件,街边的铺子也陆续恢复营业。
可就在何家父子二人骑行在大马路之上的时候,一阵轰隆隆的巨大轰鸣声,骤然从头顶上空传了过来。
那是飞机发动机运转的声响,声音越来越近,震得人的耳膜都微微发颤。
路上行走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一个个抬起脑袋,仰起头望向天空。
只见天边远处,数架飞机的轮廓慢慢显现,机翼在日光之下泛着冷光,呼啸着掠过四九城的上空。
街上的路人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嘈杂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听这动静,肯定是那些轮子的大官,坐着飞机要跑路了!”
“可不是嘛,我昨天就听人说了,已经有一批大官,连夜坐飞机跑掉了!”
“这帮人,打仗的时候躲在后面,局势一变,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丢下咱们满城老百姓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