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勤处审讯室,藤田芳政对孟浩川说道:“樱木君,特勤处抓捕行动,我已经向成田将军反应,你大胆去干吧!我先回宪兵司令部了,我要等着涩谷的汇报!”
孟浩川立马说道:“将军慢走!”
待藤田芳政走后,立马吐了一口唾沫:“他妈的,我用着你给我汇报,我跟成田将军什么关系,你他妈的什么关系,装不完了!”
“把你当个将军,你就是将军,不当将军,你什么都不是!”
孟浩川看着名单,直呼:“吆西!”
他没有想到,王世安这个狗东西,捞钱人脉还怪广呢?
这下什么维新政府,76号特工总部,还有伪军,警察局,所谓的维持会长,这些大汉奸,都可以一网打尽,我孟浩川在这,你们当汉奸就不舒服,给你们一条龙服务…
别看他当站长情报没搞几个,鬼子没杀几个,就光他妈出卖同僚,勾心斗角,还有捞钱了!
情报刺杀全不行,捞钱他是第一名。
特勤处全员宪兵紧急集结,没有半分拖沓,整队登车。
数辆军用重型卡车轰鸣着驶出驻地,引擎轰鸣声划破街巷寂静,车队一路疾驰,直奔维新政府驻地而去。
此番行动声势空前,不止全员配足枪械,就连车载重武器也一并悉数出动。
带队的高木面色兴奋,手里攥着那份厚厚的抓捕名单,直呼:“吆西,发财大大的!
卡车稳稳停在维新政府大院门口的一刻,整支宪兵队瞬间肃整列队,迅速封锁了整栋大楼的所有出入口,滴水不漏。
门口值守的伪军卫兵原本正懒散地晃着身子闲聊,忽见大批荷枪实弹的特勤处宪兵围堵大门,重武器寒光森森,当即吓得脸色发白,心头一紧。
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快步上前,佝偻着身子,满脸谄媚又惶恐地试探:“太君!这、这是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高木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门口骤然炸开,力道极重,直接把那名伪军扇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
“八嘎!”高木眼神凶狠,厉声呵斥,“特勤处抓捕抵抗分子,闲杂人等立刻滚开!谁敢阻拦,一并论处!”
那伪军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半点不敢吭声,瞬间彻底怂了。
混迹沪上的人,没人不知道特勤处的名头。
那地方就是一座活地狱,只要被带进去,能完整活着出来的寥寥无几,里面的审讯手段残酷至极,寻常人根本扛不住。
眼前这帮宪兵,更是出了名的下手狠辣,他一个小小的伪军卫兵,哪里敢上前招惹,只能瑟瑟缩到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得到指令的宪兵们,再无顾忌。
孟浩川交过他们,名单上的一众官员、汉奸,个个都是靠着卖国贪腐发家,家中、办公室里的财物,全是压榨百姓、搜刮得来的赃钱赃物,只管拿,这些人半点不敢告状声张。
有了这份底气,宪兵队如同土匪一样,径直冲进维新政府大楼。
整栋办公楼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宪兵们横冲直撞,步履粗暴,撞见阻拦的人抬手就打。
屋内的桌椅陈设、办公器具随手便砸,桌上的钢笔怀表、柜子里的名贵字画、值钱摆件,看见就抢,席卷一空。
原本还算规整庄重的政府办公楼,顷刻间狼藉满地,碎纸杂物散落一地,哭声、呵斥声、物件碎裂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驻守在维新政府的鬼子武官听见楼下动静滔天,怒气冲冲地从办公室快步走出,见特勤处宪兵肆意打砸抢掠,当即怒声大喝:“八嘎!放肆!谁准许你们擅自闯入此处?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身居驻地武官之职,自持身份不低,压根没把特勤处这批行动宪兵放在眼里,语气满是斥责与愠怒。
可他话音未落,高木已然上前,眼神冰冷刺骨,二话不说,扬手又是一记耳光,力道之大,打的对方一脸懵逼。
“此人通敌徇私,是个抗日分子,立刻带走,押回特勤处严加审讯!”高木声线冷硬,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旁边两名宪兵闻声立刻上前,应声低喝:“嗨!”
二人上前便死死架住这名武官的胳膊。
那武官又惊又怒,自持少佐军衔在身,不甘心就此被擒,拼命挣扎反抗,嘴里不停怒骂叫嚣。
宪兵见状毫不手软,直接抬起步枪枪托,狠狠砸在他后背。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武官吃痛之下身子一软,当场跪倒在地。
两名宪兵不容他挣扎,拖拽着他的双臂,硬生生将人拖行而去,沿途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
周围躲在走廊、办公室门口偷看的一众汉奸官员,全程看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连鬼子少佐武官,说抓就抓、说打就打,半点情面不留,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投靠鬼子的傀儡汉奸。
所有人瞬间噤若寒蝉,死死屏住呼吸,缩在角落,不敢出声、不敢阻拦,生怕惹祸上身,下一个被拖走的就是自己。
场面彻底掌控之后,高木环视一圈狼藉的办公楼,目光凌厉,高声下令:“所有人听着!对照名单,逐一抓捕,不得遗漏一人!”
全体宪兵齐声应答,声震整栋大楼:“嗨!”
吼声落地,宪兵们立刻分散开来,逐层逐间搜查抓人,行动干脆狠厉。
一旁瑟瑟发抖的几名高层汉奸,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看着宪兵毫不留情的抓捕架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几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惊恐与慌乱,压低声音急声催促身边的秘书随从:“快!快!立刻打电话给明长官!赶紧通报情况!再晚就来不及了!”
宪兵们搜刮了好长时间,才从维新政府里出来,身后还拖着几个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汉奸。
高木看了看这才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个汉奸小声的对另一个汉奸说着:“我已经跟明长官打了电话了,他们嚣张不了多久了…”
高木一听,吩咐宪兵把那两个汉奸带走:“他们是抵抗分子,带走!”
宪兵立马说道:“嗨!”
被抓的汉奸,对另一个打电话的汉奸说道:“你害苦我了,不是我,是他,是他打的!太君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