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提前接到他们电话的白玛,一直等在门口。
在将两个孩子抱在怀中后,她不停的亲吻着。
特别是看到缩小版的张启灵那刻,似乎是当年襁褓中的张启灵,被夺走后的时光,又回来了一般。
“我的小官……”白玛的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静静看着她的圆圆眉心,与那枚朱砂痣重叠。
使得圆圆眉心的朱砂痣看起来格外鲜艳,就如同她心上缺少陪伴幼时小官的遗憾,被弥补到圆满一般。
与圆圆不同的是,团团好奇的伸手碰了碰白玛的眼泪。
柔软稚嫩的小手,又让白玛破涕为笑。
“真好。”她亲了亲团团的小手。
“晚上能让我带他们吗?”
“母亲你晚上一个人看两个孩子,身体会受不了。”林若言其实也理解白玛的心态。
她拿出手帕递给张启灵,示意他上前帮白玛擦眼泪。
“我可以的。”白玛望着认真的帮她擦眼泪的张启灵,急切的说道。
“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我都有好好看书,还跟陶然公园的大娘们讨教过不少育儿知识。”
“好,不要累到自己。”张启灵在林若言之前开口。
他和若言观察过,两个孩子对灵气的感知很灵敏,相比奶粉,他们更喜欢灵力。
所以他们并不如普通婴儿那样,需要频繁喂奶。
即使如此的,就这回来的路上,也长了不少。
除了团团闹腾一些,圆圆一路都很安静。
“而且你也要休息。”他对林若言说道。
“你们的屋子,我都收拾过了,吃完饭,早点歇息。我带团团圆圆去看我这个奶奶,给他们准备的礼物。”
白玛见林若言没反对,高兴的抱着两个孩子,往副楼那条青砖路上走去。
“母亲好像在弥补你缺失的童年。”林若言见不时低头亲着怀中两个孩子脸颊的白玛身影,消失在竹林中,说了一句。
张启灵将她拦腰抱起,走向主楼,“那你如何弥补我?”
“我需要弥补你什么?”林若言奇道。
“三岁时,你在张家内院只陪了我一年,就突然消失了。”张启灵抱着她直奔二楼的浴室。
“西王母悬空炉那里,你因为人多,欠我的亲亲。”
“张家内院我还能理解,悬空炉那里,怎么就欠你亲亲了??”林若言按住他自己衣服的手。
“剥玉俑那里,你想亲我。”张启灵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现在补上。”林若言拍开他的手,抱着他亲了一口。
“不够。”张启灵捉住她下颌,碾转缠绵。
淋雨的哗哗声中,林若言身上的风尘仆仆,渐渐被水冲掉。
“你在想什么?”张启灵的手,落在林若言圆润的肩头上轻抚。
“孩子出生,你也消耗不少灵力,看着就很疲惫,我如何会让你更累?只是想帮你沐浴后,早点休息。”
“……你就是故意让我误会。”林若言肩膀扭了下,避开他的手。
热水的雾气,让她的双颊带着水光般的红润,好似红扑扑的苹果。
“怎会?”张启灵指尖滑落到她的腰线。
“张海客他们已经启程去了张家古楼清理布置,这次古楼的祭祖仪式与外线的机关同步。
麻烦就剩最后的藿家了,只看他们的选择。如果藿家不死心,外线的机关就是为他们准备。”
“他们不会进去古楼吗?”林若言微微仰头。
“如果藿家有心的话,还会找到我头上。我在古楼外围,会给他们两次机会,事不过三,如果第三次他们依然要进的话,我只能成全。”身后的张启灵,在她耳垂位置说道。
原着是藿仙姑进入古楼内,因为触发强碱机关死亡。
“那如果他们坚持要进的话,你会在哪里下手?”林若言的手顺青筋凸显的小臂,滑落在腰间那只比她大了一倍的手背上。
“古楼内,但我不会下手。”张启灵单手掐住她的腰提起。
“什么意思?”林若言双手紧紧抓住他肌肉紧绷的手臂。
“遵纪守法,专心。”
林若言:“……”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怎么就那么怪呢。
不过他带人去自家祖坟,严格意义上,也算不上违法吧。
“可我们不是还要去里面举行仪式吗?如果强碱机关被动开启的话,里面—啊!”林若言咬紧下唇。
张启灵抱着她去了卧室。
“所以我让张海客他们提前去了巴乃布置,到时我会带着他们从最底层向上。只用开启最下面的强碱机关就行,影响不到一层大堂。”张启灵伸手,将下方林若言犹沾着水雾的额发,拔到一边。
“做完这些后,一切都结束了。”他单手握住了林若言的脚腕。
上面的铃铛叮叮作响。
“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带着孩子和母亲去哪里。”
“什么时候去?”林若言与他另一只手十指交握。
“两天后。”张启灵的炙热气息落在了她的脸颊。
“……张家人做事果然效率,那我和胡大哥他们在家等你安排好。”林若言脸庞微微转动,星眸半合。
“不,你与我们一起。”张启灵将她带起。
两人相对而坐。
林若言睁开眼睛,神奇的看向他。
因为坐在他腿上的原因,两人的视线到了一个水平上。
“这次去做事,怎么想着让我也跟上了?”
“我怕。”
“那孩子和母亲呢?”
“清理一切不安定的因素后,我们再回来—”
手机的铃声响起。
张启灵充耳不闻。
但对方似乎是打算一直打到主人接听为止,在铃声停下后,又响起。
“接、…接。”视线晃动中,林若言看到床头柜上响起的手机。
是他的。
大概率是张家人有什么事要找他。
“不管……”
林若言指尖的指甲,紧紧掐入他肩后的肌肤,“去接,我好累。”
都这么长时间了。
张启灵松开双手,虽想抓住一直响的手机摔碎,但还是平稳了呼吸,去接床头柜上嗡嗡震动响铃的手机。
他这样半路的强忍,倒让林若言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但见他彻底散去情动的脸上,随着电话的接听,变得若有所思起来,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也不知道这一通电话,对方说了什么,让他因为接听电话冷着的脸,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