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我还能走。而且有些洞的高度,需要我们弯腰才能走。”林若言摇摇头。
“到那些路,你再下来。他们出生,你与正常分娩没什么区别。”张启灵坚持。
她的脸色跟来时比,苍白了不少。
“好吧,奶爸小哥。”林若言双手抱上了他的脖子
张启灵唇角浮起一抹笑,双手托着她,轻松的背起。
他低头看了看身前两个闭眼沉睡的孩子。
小小的嘴,小小眉眼,身后背着的是他的心安之处。
家中母亲在等着他们回去。
心被柔软充斥的满满。
老婆孩子热炕头。
旧时那些人期盼的,以往他只是淡漠的听着。
家庭、幸福、爱人,人生美满,这些字他毫无感觉。
在他这里,只是字面上的字。
后来,他才发现,他也可以有被满满幸福完全塞满心房的选择。
“出来了,出来了。”
当他们的灯光照到滑滑梯一样的斜坡时,林若言听到了胖子的惊喜声。
随后就是冒出在洞口的胖子头颅。
“妹子——”
胖子的头颅突然消失。
林若言听到“哎呦”“卧…去”两声叫,等他们走到洞口边缘后发现,胖子正从无邪身上爬起来。
“无邪你的小身板也太没劲了,我肚子都要被你摔扁了。”胖子捂着肚子。
“还好没有脸先着地。”
“你都不看看你的体重,该减肥了。”无邪的尾椎骨摔的生疼,好半天坐不起来。
“妹子,别管他们。 ”胡八壹和雪梨杨在一侧扶着他们下来,眼睛却是直勾勾的望着张启灵身前的的两个孩子。
正揉着尾椎骨的无邪,看到张启灵身前绑着两个婴儿,再看林若言一脸倦色,顿时睁大眼睛。
“师父,你早产了?”
林若言:“………”
“什么早产?边去。孩子妹子都好好的。”起来的胖子没占到好的位置,扭头呸了一声。
无邪手撑着地起身,瘸着走过去。
从围着张启灵的几人缝隙中,看到被雪梨杨胡八壹抱到怀中恬静软糯,肌肤泛着淡淡乳脂光泽的两个小团子,无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
林若言啼笑皆非的看着雪梨杨摸了摸襁褓的下方,见不是龙尾后,脸上失望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师父。”无邪从胖子跟胡八壹的缝隙处,挤进来个脸。
“你的身体怎么样?”
“很好。”林若言见他欲言又止,就问道。
“你想说什么?”
“小哥打晕我后,我做了个梦。”无邪期期艾艾的说道。
“梦很真实,而且我跟小哥的关系也很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法?”张启灵见两个孩子被胡八壹三人轮流着抱,注意力就放到了跟林若言说话的无邪身上。
“……梦中我和小哥你,还有二胖哥似乎是生死之交,也一起到了这里,但是梦中却没有胡大哥雪梨姐胖子哥三人。”
无邪看了看上方之前他们进去陨石洞,站到了正对洞口的位置,边说边比划。
“而且师父不知为何成了西王母,我就在这里跳起来,看到她从洞中伸头往这边看。这个梦太真实——”
“只是梦!”张启灵打断他。
“你受陨石影响了,所以我打晕你。”
“是吗?”无邪似信非信的摸了摸自己脖后。
小哥的手劲真大。
他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不疼了,后脖颈处却还隐隐肉疼。
“地下阴凉,若言妹子你休息好了,我们就启程。我按水滴法换算了下时间,妹子你们已经进去两天。这两天,这里偶尔会发生震颤感,我们怀疑蛇后就在湖水下方。”雪梨杨指尖点了点孩子的唇角。
“不过今天开始,还没见到有动静。”
小哥留下的玉佩在,即使蛇后真的出来,除却他们也不是毫无反抗能力外,雪梨杨几人也相信,林若言和张启灵不会做让他们置身于有生命危险的安排。
“我没事,现在就可以离开。”虽然身上灵力皆无,但走出这里还是没问题。
“那师父你们后来见到文锦阿姨没——”无邪的话断在睁大的眼睛中。
连胖子和胡八壹三人,看到在收地上食物和装备的张启灵,也是吃惊不已。
“小、小小哥,怎么也有这个??”无邪结巴道。
“因为孩子的原因,我也能共享若言的空间。”张启灵的话,说的理所当然
孩子是两人的血缘结合,也是两人之间的纽带。
孩子出生后,能共享林若言的空间也没毛病。
“果然是孩他爸。”胖子羡慕的说道。
“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被一句“孩他爸”勾起笑容的张启灵一滞。
果然不能期望从胖子口中,听出什么好话。
“陨石的辐射性未知,我虽找回了我的一部分记忆,却也因为陨石的原因,连累到若言,致使我们的孩子提前出生。”张启灵声音淡淡。
“一切都是陈文锦的选择。我们不可能为她搜遍陨石去确定她的状态。不过走之前,我会在这里留下合适的食物和水,剩余的就看她的造化了。”
“这样也好。”无邪喃喃道。
跟来的三叔不是三叔。
三叔找了半辈子的昔日恋人,以正常人活着出去的几率也不大。
可也就像小哥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就连自己,也不可能为此买单。
与张海峡胖子阿宁他们汇合后,林若言和张启灵两人完全抱不上孩子。
其中最夸张的还是张海峡。
照顾新生儿的经验,连林若言都自叹不如他细心熟练。
以至于到了京城后,张启灵接了团团好几次,他都没松手。
“海峡?”林若言讶异他的格外钟爱。
“金童玉女般的小团子,甚爱之。”张海峡最终不舍的松手。
除了朱砂痣外,团团与梦中他们的孩子一般无二。
“族长,要不我和海峡先帮你们哄着两个少族长?”
团团眉形浅淡如远山黛影,鼻尖圆巧可爱,轻抿时右颊有个的浅浅梨涡,就是闹腾起来,小手小脚也格外有劲。
两个孩子中,张海言同样爱极了团团。
圆圆则很少闹腾,就算是醒着,也是睁着眼睛观察陌生的地方。
听到姐姐哭了,偶尔会给一个注视。
俨然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