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梁小丑!!!
跳梁小丑啊!!!!
他丫的还真不愧是京市三爷,手眼通天,除了齐夏目前就职于749局,还有什么是这家伙不知道的。
“那个……”
“行了别装了。”
三爷此刻哪里还有表现出的半点温情,对着扶摇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哦不对,是在看路边的一朵花一棵草,没有半点情绪。
“所以,你也从没有被我吸引???你都没觉得我长的好看??”
别的也就罢了,这张脸哪一个小世界不是被无数男人捧着供着,上到八十八下到刚满月,只要是个男的见着自己就没有不嗷嗷拍大腿的。
这家伙,不会是不行吧。
“好看??吸引??爷我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是家族蒙荫。”
随着车子逐渐离开车流离开城市向着郊区驶去,扶摇越看越是心惊,好家伙!这是憋了什么大招啊。
“那您今晚是要干什么?杀人灭口?还是……又有什么新的花样?”
“你很聪明,胆子也不小。”
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之女,一个没什么起色没什么成就的演员。
面对自己这种上位者扔能不卑不亢,甚至想着法儿的同自己做对,果然不简单。
“客气了。”
既然已经彻底暴露,索性扶摇也不装了,三爷这种人虽然长的好看,但他的心确实冷的是硬的,是杀人不眨眼的。
死在他手上的男人女人估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更何况……
这男人身上的血腥味都要腌进骨头缝儿里了。
“嗯哼。”
郊区山下。
直升机。
“不愧是三爷,平常都直升机出行吗?”
“呵~上去吧。”
扶摇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架直升机自己浑身都在激动的打颤,好像即将要见识无比厉害的场面。
可惜……
摄像头到底是没了。
直升机盘旋而上,整个京市逐渐化成一个小小的黑点,而随着飞机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一片海域随之出现。
是一个岛。
不大,但是这岛藏的倒是十分严实,若不是拥有具体位置坐标,想要找过来那定然是难上加难的。
“小岛?很漂亮。”
飞机下降的很快,岛上的建筑也逐渐清晰明亮,这岛幸好不大,因为岛上的各类建筑、装潢,甚至堪比历史上的皇帝宫殿。
每一片瓦每一寸土地,都被人精心的关照着。
而在岛上来来往往的这些人,无一例外不是昂首挺胸、身价数亿。
“三爷。”
“三爷。”
“王叔。”
“李哥。”
三爷好像和这些人全都认识,而是大家对他都是毕恭毕敬,仿佛……他就是这岛的主人。
扶摇跟在三爷身后,沉默的将来来往往的几人记下模样,可奇怪的是这群人明明身上的气质、说话的频率,甚至给扶摇的所有感觉都那样熟悉,但就是没有半点印象。
这一张张的脸,都很陌生。
而且……看不透任何。
“相者 相中之大端也。”
面相,自古以来便是华夏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广而流传钻研至今。
更何况对于扶摇来说,透过外面来勘破一个人的运势、人物性格等,更是属于手到擒来。
可今天出了意外。
看不透。
明明眉毛表现的乃是血缘崩断之相,可子女宫竟饱满到了极点。
明明一副长寿之相,可山根黑暗断裂却又大难临头……
他们的面相全都不对。
或者说……
这张脸不对。
……
扶摇对于人界的了解可谓是比天地共主还要多,因此在她的印象里,没有任何人类技术可以如此完美无缺的变成别人。
这不可能的。
那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又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
“带她下去安置,算是……新人。”
“明白。”
新人??什么新人?哪一类的新人?
很快,扶摇便明白了大概。
宽敞的如同车库一般不算太大的房间,在这里整整齐齐的排了上百之多,而每个房间前都有一串响亮的数字。
巧的是,扶摇的是 ……9527。
“进去吧,里面有每日安排,不能掉队。”
每日安排?
好家伙!
每天七点起床跑操开嗓,然后是沐浴洗漱、瑜伽舞蹈?甚至就连每天吃什么吃多少都有明确安排……
更有甚者最后的最后,抽签??抽的是什么签。
第二天,扶摇过的水深火热。她还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身体如此在意过,在意到像是在对待一件宝贝。
17点整。
抽签开始了。
浩浩荡荡的上百位姑娘聚集在此,每一个都美的别出心裁惊心动魄,她们无一例外是世人口中的顶级美女,可扶摇也没想到竟然就这么如同玩物一般毫无生气的坐在这里。
像是在等待宣判。
“来吧抽。”
随着上首的人一声大喝,众人有序排队上前抽取,其中扶摇竟看到不少顶有名气的前辈。
她们可都是圈里以美貌着称数一数二的大美女,什么时候来的??不是前天她还在热搜上见过她们的新闻??不都在拍戏??
不对!
这不对啊。
“到你了,还不快点。”
“绿的?”
绿的??
此刻扶摇终于琢磨透了什么,抽到红签的全都是一派生无可恋。
扶摇小心翼翼的走到其中一人身边,“丽姐?”
“扶摇??你怎么也来了?”
原本如同明珠蒙尘,可见到扶摇丽姐顿时恢复了不少气色。
“我昨晚刚到,您们这是在抽什么?”
“你……唉!”
“绿的好,绿的好。”丽姐勾唇自嘲,颇为心疼的拍打着扶摇的胳膊,“听我的一句劝,来到这里就认命吧,千万别反抗。”
否则……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抽中我不要去!!饶了我饶了我!!”
“啊啊啊啊啊~”
“砰——”
枪声响起,满座皆惊,独留下一枪毙命的女人倒在血泊中,双眸仍旧惊恐的瞪大嘴角微张,仿佛最后一声请求即将出口。
“她……死了?”
“不算。”
不算?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怎么……这样恐怖。
18点整。
一盆又一盆的红烧肉被端上了桌,扶摇作为新来的分到的最多,足足有六块。
“别吃。”
隔壁丽姐朝着扶摇微微摇头,双唇无声的蠕动着。
可哪怕如此,扶摇却也亲眼见到丽姐将盘子里的两块儿红烧肉吞之入腹,像是习以为常般。
而旁人,全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吃这肉如同是在吃什么毒药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