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已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

格林加饭

首页 >> 抱歉,我已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 >> 抱歉,我已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王牌进化 抗战之野战独立团 从山贼开始 天价傻妃:娶一送一 妈咪快逃,父皇杀来了 大清隐龙 至尊特工 朕就是亡国之君 三国之超神作弊器 中华第四帝国 
抱歉,我已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 格林加饭 - 抱歉,我已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全文阅读 - 抱歉,我已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txt下载 - 抱歉,我已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158章 决胜(二十二):破敌!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黄昏,红霞漫天,将秀水河河面映得通红。

一艘小船朝着海河口驶来。

船上,七皇子沐景鸿问五皇子沐景明,“五哥,我们真的要弹劾二哥吗?”

“不是我们要弹劾二哥,而是朝内的那些御史要弹劾二哥。”沐景明纠正道。

“二哥虽然私自调兵,可他手上有父皇赐予的皇命令旗,可以便宜行事,应该弹劾不了吧……”沐景鸿问。

“父皇当初发的邸报我也看过,邸报上写得分明,让二哥节制季北两省,可如今二哥未经朝廷允许,便私自调季北的兵南下,已是大大越权。

更何况他还调走了杨在明,父皇若得知必会重责。

到那时,我们或能趁机接过季北兵权。

大哥和三哥都封了王,在朝中也各有势力,我们还都是平头皇子,想要与他们抗衡,就必须把季北的兵权拿到手。

所以,一会见了父皇,你一定要配合我。”

“知道了。”

平水县,运送粮肉的百姓再次出城。

为了保证雪岭飞军的营养,方景凌下令每天两趟,运送新鲜的肉食蔬菜和物资去猿愁峡营寨。

路上,带队的队官发现了昏死在路边的周勇,大惊失色。

“来人,把周勇抬回城去,并通知岳将军。”

“是。”

不多时,得到消息的岳时忠下了两条命令。

“飞马急奔大漠府,将此消息报知二殿下!”

“飞马前往猿愁峡,探听军情!”

大漠府,北城门门楼,方景凌倚着城墙,看着远处壮丽的山景,心下却感觉空落落的。

自从昨夜从华素手上接过黑色玉石,方景凌的情绪便一直十分低落。

根据百秀的供词,黑色玉石与自己的穿越显然有着莫大关联。

哈克之前试探自己,说明自己穿越一事与哈克有关。

如今黑色玉石在手,只要再想办法从哈克那弄清情况,自己说不定就能回去了。

此前,方景凌虽隐隐感觉有机会回原世界,但还没有确定,对回原世界,方景凌也是比较期待的。

穿越后的身份虽然是皇子,然而生活质量却远远比不上原世界,而且还要跟人斗智斗勇,还要随时面对各种阴谋诡计。

是啊,在自己看来,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原世界。

可是这里……

却有她。

方景凌长长出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痛苦神色。

昨天晚上方景凌一晚没睡,方景凌想了很多很多。

为了华素,方景凌可以接受在这里生活,可在原世界的亲人怎么办?

回原世界?

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华素,方景凌就感觉心口闷得厉害,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让方景凌无比窒息。

那一瞬间,方景凌突然深刻理解了李太白的诗和纳兰容若的词。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

……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一阵脚步声急奔上城楼,方景凌听出了是周贤良,“说。”

周贤良正准备行礼,就听到方景凌的话,心下暗暗惊奇,怎么感觉殿下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

“殿下,岳将军派人传话,运粮百姓发现了周勇昏死在地上,头上还套着麻袋……”

方景凌的声音平静的可怕,“传我命令,让尚兴立即出城查探,一有消息即刻回报。

你告诉报信之人,让他转告岳时忠,命岳时忠查清周勇昏迷一事始末,务必将始作俑者逮捕归案,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是!”

方景凌走下城楼,“王离、方泰。”

“末将在。”

“所需之物是否齐备。”

“回殿下,已然备好。”

“拿我铠甲来。”

王离、方泰等众将都是一惊,“殿下万不可亲身涉险。”

方景凌又重复了一遍,众将面面相觑,却是无人敢再劝,王离回身挑出一副精甲,随后帮助方景凌穿上。

方景凌感觉了下铠甲,很沉重,就如自己的烦恼一般。

数刻钟后,尚兴飞马回城,“殿下,翼国大军正在攻打猿愁峡。”

方景凌翻身上马,“全军听令。”

“在!”众将齐声回应。

方景凌向前一挥手,“开拔!”

城门号角声起,方景凌与众将领着300官兵和300牧马人,赶着八千骏马鱼贯而出。

骏马分成前后两队,八千骏马马背上尽皆驮着泥土,身后拖着树枝,每十匹骏马配备一名牧马人,浩浩荡荡朝着猿愁峡而去。

方景凌一行刚出城门不久,听到号角声的华素便来到了城门。

四下张望一番没有看到方景凌,华素不觉变色。

身后马蹄声传来,应天承飞身下马,“四小姐,殿下呢?”

华素轻轻摇头,应天承问守城官兵,“二殿下何在?”

守城官兵看向华素,华素开口询问,“二殿下去了哪?”

“回华小姐,回应部堂,翼国大军已到达猿愁峡,二殿下率军出征了。”

华素和应天承都是一愣,应天承急急追问:“二殿下带了多少兵马?”

守城官兵再次看向华素,华素心下着急,也顾不上应天承脸面,冷声道:“回话。”

“二殿下只带了季北30余名将军,还有柴大人营中300官兵和800牧马人。”

应天承脸色剧变,“翼国有多少兵马?”

“大军数万。”

应天承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二殿下如果在泉东出事,自己只怕得跟着陪葬……

“点兵!点兵!随我去接应二殿下。”

“部堂大人,殿下有令,擅出城者,就地正法!”

应天承愣住了。

华素强忍内心担忧,“部堂且宽心,二殿下运筹帷幄,自有破敌之法,不久定会平安归来。”

没错,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猿愁峡。

将官看着前方战场脸色惨白,声音都有些发抖。

他从军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战斗,从未见过如此悍勇的部队。

就在刚刚,他亲眼目睹一名雪岭飞军中箭从山上摔下,正摔在云梯上,身体被贯穿,临死前还挣扎着挥动手中长刀,砍杀了云梯上的士兵。

“大、大帅,雪岭飞军已打退我军20余次进攻,损毁云梯50多架,我军伤亡超三千人……”

卫合的脸色无比凝重,他已开始后悔下达进攻指令。

褚荣也早已从大怒中冷静下来。

从早晨打到黄昏,己方数万人的部队硬是没有一人通过猿愁峡。

不但如此,季国的雪岭飞军还有愈战愈勇之势。

“没有手令,莫说是二十万大军,便是五十万大军,一百万大军,今天也过不得猿愁峡!”

想起周牧早上的豪言,褚荣心下由衷升起一股敬畏之情。

怪不得能一军雄五国……

看着悬崖绝壁上不绝落下的滚木圆石、桐油火油,还有着火的枯枝捆和漫天箭雨,众将无不惊惧。

季凌军到底准备了多少军械啊,从早上打到现在都没打完。

卫合叹了口气,“用火炮吧。”

军令下达,50门火炮被推到前方,随着一声令下,50门火炮的炮口对准了悬崖上的雪岭飞军。

山崖,又是一支响箭升起,怪鸣声再次充斥峡谷,不多时,营寨方向也有一支响箭被射向天空。

下一息,山崖上的雪岭飞军四散开去。

与此同时,50门火炮被同时激发,“轰隆”巨响不绝于耳。

甄庆眉头大皱,雪岭飞军四散而开,火炮对空精极难瞄准,往往几发炮弹才能杀伤一名飞军。

而火炮炮弹轰在山壁上,立时便有无数碎石落下,为原本已满是障碍的峡谷又添加了几分行进难度。

“大帅,这样下去不行。”

卫合也已意识到行不通,“甄将军有何想法?”

“大帅,那响箭怪鸣应是季军传令之法,可命军士敲击盾牌山石,高声呐喊以作干扰,再以火炮炮击季军军营。若能侥幸击杀季军发令官,或能锁定胜局。”

众将也早意识到响箭的作用,只是苦无应对之法。

“甄将军此计可行。”

卫合沉吟,“季军准备充分,本帅担忧其也备有火炮,若我军将火炮推至峡谷前,恐为季军所破。”

“可先以少量火炮试之。”

卫合点头。

士兵将两门火炮推到猿愁峡正中,山谷上响箭升空,雪岭飞军冒头射箭。

“盾兵掩护。”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盾兵将操作火炮的士兵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炮筒。

“开炮!”

两声巨响,两枚炮弹瞬间穿过猿愁峡,直直轰进季凌军当道大寨,瞬间便将大寨前的拒马和寨门轰出两个大洞。

巨大的声音响起,躲在侧寨的周牧揉了揉耳朵,“放响箭,多放几支!”

随着周牧命令下达,数支响箭升空,发出震震怪鸣。

山崖边,更多的雪岭飞军冒头射箭。

翼国众将大喜,有效果。

“再推四门火炮上去。”

火炮虽然威力巨大,但一门火炮每半刻钟才能击发一次。

又是四声巨响,四颗炮弹轰进当道大寨,寨门瞬间塌下一半。

周牧冷笑,“再放响箭。”

又是一轮响箭,山崖上的箭雨愈发密集,一些粗心的盾兵遮挡不全,中箭倒地。

“再推20门火炮上去,给我一轮摧毁季军大寨!”

刚刚的一轮齐射,卫合已隐隐能看到季军军旗。

巨响连连,大寨寨门彻底被摧毁。

周牧看了眼大寨中坚挺的,绣着“秀”字的假旗,不由再次冷笑。

开了这么多炮,连支假旗都射不倒。

周牧登上高台,双手挥动令旗,两支响箭升空,随后,两边侧寨分别推出6门火炮。

周牧双手令旗猛然下挥。

伴随着12声巨响,12颗炮弹带着雪岭飞军的怒火撞上翼国火炮。

剧烈的炸膛声响起,围在火炮旁的盾兵和操纵火炮的炮兵被碎片击中,立时毙命。

翼国众将脸色剧变,季军的这一次齐射,摧毁了他们近二十门火炮。

“盾兵上前,将还没损坏的火炮抢回来!其他人向两边撤退。”

翼国众将正为被毁的火炮心疼,探马疾驰而来。

“报!季国大漠府出兵了!”

翼国众将一愣,卫合开口安抚,“泉东驻军贪污成风,久不训练,从未有过实战经验,不堪一击,诸位将军不必惊慌。”

众将面面相觑。

若是在清晨刚出兵的时候,没有人会怀疑卫合所言。

可经过猿愁峡的大战,翼国众将都有些没底。

卫合正准备再说些鼓舞士气的话,又一探马疾驰而来。

“大帅!”

“大帅!

季国大漠府六路出兵,正向猿愁峡杀来!

王离出东丘;

方泰出斜谷;

张庆出西丘;

成克复出圆岭!”

翼国众将尽皆变色,“大漠道和长蛇谷何人领兵?”

“大漠道领兵主将小的不识,方脸浓鬤,虎背熊腰,打杨字旗号!”

众将又是一惊。

“杨在明?!他还真的率部南下了!”

“长蛇谷一路呢,打何人旗号?”

探子面色煞白,“大纛旗号为‘季’,小旗有两类,一书‘沐’字,一书‘镇北大将军’!”

“沐景凌!!”

众将皆感惊惧,不少人更是失声惊呼。

在今日之前,他们虽对这镇北大将军久有耳闻,却也并不太放在心上,传言嘛,多是夸大其词。

可今天与季凌军亲自交手,众将均觉传言甚至还客气了。

两千飞军便杀得他们几万大军应对失措,损失惨重,而指挥飞军的周牧,不过是这镇北大将军手下众多将领的一员。

以此看来,那这镇北大将军该是何等英雄?

如今他亲自率兵前来,己方真的有胜算吗?

“季国六路大军共有多少兵马?”

探子双目中满是恐惧,“具体人数不知。

只见旌旗遍布,马蹄声响彻四野,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六路兵马不计其数!”

众将听得头皮发麻,褚荣惊惧已极,不由大骂出声:“娘的!

我们跟沐景凌无冤无仇,他拼着季北不要,调季凌军南下伏击我们,我们怎么得罪他了?

抓他女人的又不是我们!”

卫合强做镇定,然而惨白的脸色却已将他出卖,“各位先不要慌,或许只是季军在虚张声势……”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微微震动起来。

远处,上千响箭直入云端。

无数怪鸣声自空中传来,翼国从将军到兵士无不惊惧。

在攻打猿愁峡时,每次响箭升空之后,季军便会发起猛烈进攻,如今这数不清的响箭升空,他们要迎接的将会是怎样的可怕攻势?

军阵边缘,三小国的小股队伍传来阵阵惊叫,伴随着将官强惊慌的声音,“停下,停下,擅自逃跑者杀……”

远处,滚滚的烟尘遮蔽了半边天空,红霞和烟尘相连,半边的天仿佛随时会塌下来。

烟尘中,隐隐可见密密麻麻的旌旗。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明显,“隆隆”的马蹄声滚滚而来,如万钧雷霆炸响,周围山上的林木间惊起无数飞鸟,仿佛下一息便要地崩山摧。

翼国军队的部分坐骑开始悲凉嘶鸣,士兵们惊惧万分,不少人已开始哭泣。

卫合再顾不上激励士兵,“后军转为前军,火速撤兵!”

无数的“快撤!”响起,士兵们开始奔溃逃散,卫合与手下众将斩杀了数十名慌乱的士兵也未能稳住局势。

眼见季国大军离己方越来越近,卫合与众将也顾不得整肃军纪,策马便往翼国黄沙城方向没命的逃跑。

一时间,马匹兵士相互踩踏,死者万计。

猿愁峡,目睹这惊天声势的雪岭飞军纷纷长啸嚎叫,一些眼力好的已看清了为首的“镇北大将军”旗。

他们的镇北大将军……

来了!

营寨内,听着远远传来的雷声,感受着地面的震动,定国公李献也不觉惊慌失色。

从早上到现在,周牧一刻不停地指挥战斗,凭着两千人,愣是没让一个翼国士兵通过猿愁峡,他们这些本已准备好拼命的人,一个个都安坐营寨。

季凌军这骇人的战斗力,让李献大为心折。

看如今的局势,坚持到月国和季国的援军到来,不是问题。

正感轻松,陡然间便听到如此骇人的动静。

翼国做了什么?

呼延烈和罗争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几分幸灾乐祸。

翼国这次,应该能明白季凌军三字代表什么了……

陡然间,骇人的动静传来,呼延烈和罗争相顾变色。

就在此时,山崖上传来了雪岭飞军的长啸嚎叫。

周牧长出口气,露出笑容。

一名雪岭飞军顺着绳索从山崖上滑入营寨。

“周将军,二殿下来了!”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大奉打更人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雪中悍刀行 神秘复苏之遗忘世间 魔艳武林后宫传 乙木修仙录 我的总裁老妈 猎艳谱群芳 都市极乐后后宫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挑肥拣瘦 盲人按摩师 苏倩 男欢女爱 特种兵在都市 混在豪门泡妞的日子 抗战之血肉丛林 皇叔好细腰,娇娇王妃要轻哄 灼灼桃花烬如霜 离婚后我成了豪门千金 九龙至尊 
经典收藏女总裁的贴身高手 隋末乱世,我收留无家可归女子 兵器狂潮 藏国 南明谍影 大明正统 明末超级土豪 历史扳道工 蝉动 超级修真弃少 穿越晚明之不朽帝国 我的公公叫康熙 锦医卫 国公凶猛 远东1628 神话版三国 重生红楼之庶子贾环 扶明 覆汉 穿越明朝之我救了马皇后 
最近更新短视频直播:给古人一点后世震撼 九重天续 可笑,我走后,你连皇位都坐不稳 大乾末年:渲染红色天下 历史讲台:你想当皇帝吗? 穿越古代,艺术生的科举之路 三国:结拜关张,开局灭黄巾 一觉醒来我在龙椅上了 大宋网红苏眉山 开局:从揍朱元璋开始 天幕出现:皇帝怒喊欺天啦! 回到古代过日子 秦末之霸王再世 唐刀陌刀 草原铁骑,生化大军 大秦:签到天下,霸临大秦 清末崛起之第二次上帝之鞭 这是一条神奇的天幕 我也穿越了君临天下 宋终:一拳镇关西 
抱歉,我已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 格林加饭 - 抱歉,我已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txt下载 - 抱歉,我已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最新章节 - 抱歉,我已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