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你刚才说我会释放绿色的火焰,这与草木族有何关系?”
能觉问。
“这么说吧,草木一族中的神木一族,其最大的特征之一就是身体会释放绿色的火焰。”
“虽然身体会释放绿色火焰的不一定是神木一族,但是,神木一族,他们的身体一定会释放绿色的火焰。”
九九亚回答。
“原来如此,那嘉图河一族的人,身体最大的特征之一,就是会释放火黄色的火焰?”
“若其他身体不能释放火黄色火焰的人岂不是根本就加入不了嘉图河一族?”
“当然不是,这就要涉及到人身体原本的属性天赋和血脉,还有血脉净化了。”
“每一个人身体的原本属性和天赋各有不同,而血脉也同样有着高低贵贱之分。”
“天河宇宙中,存在无数的血脉,也存在着由这些血脉所诞生出的众多火焰或物质。”
“其中,嘉图河族的火属性天赋,是无数天赋中非常强大和非常高贵的存在,是一般的属性天赋所不能比拟的存在。”
“所以,加入嘉图河族,或者加入天河宇宙中,其他拥有同样火属性天赋的族群,都是一件让人非常向往的事情。”
“但是,这也就意味着,需要接受嘉图河族的血脉净化,而血脉净化之后,身体内原本的血脉就会随之彻底的消失,直到真正拥有纯正的单一的火属性血脉天赋。”
九九亚侃侃而谈。
“什么?”
“血脉净化后,身体内原本的血脉就会随之彻底的消失?”
“那且不是说,血脉净化,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基因?”
“也唯有基因被改变,才能解释人体血脉的变化!”
“人体的基因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被改变?”
“不对,与其说人的基因很容易被改变,倒不如说人的基因本就处于非常活跃的状态,为了适应新的环境,无时不刻都在不断地进化!”
“只是因宇宙环境的变化,此时,人体基因进化的速度,远比以前地球所处的宇宙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能觉内心惊愕,同时也预感到情况的不妙。
“对呀,你难道不知道吗?”
“每一个人的身体之内,一般有且只能有一种火焰。”
“就算可以同时拥有多种火焰,或者其他的属性天赋,但随着后面不断的修炼和提升,身体也会自然而然的选择其中一种最强的火焰与天赋加以适应。”
“而其他的火焰与天赋,则会逐渐从其体内退散,直到最后彻底的消失,变成一个强大而纯正的血脉,也是最快最有益于提升自己实力的血脉。”
“这即是身体和大自然的自然选择,也是因为,一个人无尽岁月的一生,精力终究有限,只要能将自身的一种血脉开发挖掘到极致,就已然是一种最大的成功。”
“其实,宇宙中,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这种单血脉存纯血脉的修炼方式,只有极少极少数选择多血脉修炼的,不过,结局都很惨淡。”
九九亚如是说道。
“靠…”
“地球上,无不以身体拥有多种火焰与血脉天赋而感到强大和自豪,而这在天河宇宙中,竟然并不会被看好?”
“而且,还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我现在的体内,其他的火焰都在被不断地吞噬和流失,若长此以往,恐怕自己的身体其他的火焰都会消失,只剩下红色火焰的一种火焰了!”
一股莫名的慌张涌向能觉的心头。
“这怎么可以?”
“这怎么能行?”
“绝对不可以,绝对不行!”
稍作缓缓之后。
“结局都很惨淡?”
“却是为何?”
能觉继续问。
“首先,当然是多血脉修行的道路极度的艰难,境界提升的速度极慢,远不及纯血脉修炼者的提升速度。”
“就算是多种血脉能够同时在体内完美的运行和相处,但与同一种血脉在体内毫无顾忌肆意的运行比起来,总有不及。”
“再就是,多血脉修行,有着一个最致命的缺点。”
“致命的缺点?”
还没等九九亚说出来,能觉迫切地问。
“从星土级突破到行河级,要求人的意识能够与一个星球完全融为一体,成为这个星球的主宰,然后,便是可以在体内形成行星,继而在宇宙中遨行。”
“随着自身体内行星的不断成长与变大,最终会不断向一颗恒星进行演化,但要真的从行河级突破到恒河级,不仅要求人的自我意识完整,所有的分身也必须归一,而且,还要求人体内的能量得极度的精纯。”
“比如纯正火属性血脉天赋的人,从行河级突破到恒河级,哪怕是更高的噬空级,天地级都比其他的血脉天赋要轻松容易得多多。”
“也因此,火属性血脉天赋,就算是在整个天河宇宙中,也是极度强大高贵的存在。”
“如果体内的能量不够精纯,其所形成的恒星根本就没办法稳定存在,所以,多血脉修行者要突破到恒河级,可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也就是为什么,宇宙中,多血脉修行的人少之又少的原因,而他们更多的则是不惜一切也要提升和改造自己的血脉,这样一来,加入一个拥有纯正高贵血统的血脉族群,比如嘉图河族,就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少之又少,但并不是没有不是吗?”
能觉追问,因为这对现在的自己关系可太大了。
“对,确实有,不仅有,而且,这样的人,还都超级的强大,但也因此,绝大多数都会英年早逝,根本还没等其完全成长起来就已经被扼杀,而真正成长起来了的,无一不是一方宇宙霸主般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却不知为何,也依然逃不过尽皆陨灭的下场,这仿佛像是一种永远都无法解开的命运和魔咒一般,将多血脉修行者的道路给死死封死。”
说到这,九九亚,不禁暗自惋惜。
这些都不过是宇宙常识,只是能觉还真的不知道而已。
“靠,靠!”
“还真是惨不忍睹!”
“仿佛是一种永远都无法解开的命运和魔咒?”
“命运也好,魔咒也罢,但要让我就此放弃体内的除了红色火焰之外的其他火焰和能量,那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而且绝对不应该那么做!”
这是对易经有着非常人一般深入认识和理解的能觉,所绝对肯定,和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哈~”
“看来,我要走的道路,注定无比的坎坷和艰难万阻呀!”
“但这,与寻找这个世界一切的答案,寻找这个宇宙最终的奥秘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天河星宫,东南方向地底600万米深处的一个血骨结界内,一身恐怖血红的能觉本尊,轻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