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威武!!”
“农家有救了!”
处于绝境之中的农家弟子们看到大长老一出手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易地斩杀了秦军大将,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逝,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深深震撼到无法言语。
紧接着,无尽的喜悦和激动涌上心头,让他们忍不住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眼中闪烁着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光芒。
“大长老,你成功了?!”
田虎满脸兴奋之色,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蚩尤堂大长老面前,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颤抖。
与此同时,包括田光在内的三位大长老和其他几位堂主也迅速聚拢过来,脸上同样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欣喜。
此时此刻,他们迫切地想要从大长老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但面对他们的开口询问,只见大长老缓缓抬起右手,示意大家不要再言。
随后,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紧紧锁定住入口处,原本严肃的神情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秦然!!!”
伴随着这声怒吼,整个禁地都为之颤抖起来。
只见秦然突然现身于禁地入口,使原本紧张对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农家众人的脸色骤然剧变。
与此同时,节节败退的的秦军士卒们见到秦然亲身来此后,顿时士气大振,他们迅速调整阵型,重新凝聚成一道防线,并毫不犹豫地朝着农家发起新一轮攻击。
秦然站在原地,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农家大长老手中那颗血淋淋的首级。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
尽管心中对于赵佗背叛自己、投靠赵高一事颇为不满,但此刻看到这位昔日的朝廷大将竟然惨死在敌人之手,还是不禁感到一阵惋惜和愤恨。
毕竟,赵佗的才能还是有的,如果不是秦然插手,说不定他真有可能成为未来南越雄主。
世事难料,谁又能料到他最终竟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也许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赵佗都未曾想过自己会这般窝囊地死去。
“杀我朝廷大将。”
“农家当诛。”
“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秦然的话没有一丝感情,他看向蚩尤堂大长老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不过让秦然心中有些奇怪的是,他能感受到此人身上的气息波动的很厉害。
而蚩尤堂大长老在看到秦然出现之后,眼神冷漠如冰,并未多言半句。
他随手一挥,赵佗那血淋淋的首级如同破布一般被扔在了一旁,仿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桩。
因为,蚩尤堂大长老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用赵佗的人头来威慑秦军。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他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犹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瞬间席卷整个禁地。
眨眼间,他的气息飙升至问我境巅峰境界,其威势之猛、气势之强,简直超乎想象。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蚩尤堂大长老身上的气息竟似无穷无尽一般继续攀升,短短数个呼吸之间,居然硬生生地冲破了问我境巅峰的桎梏。
“秦然,受死吧!”
伴随着一声怒喝,禁地里猛然浮现出一道虚幻的身影,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凭空伸出,其中一根根食指如同山岳般粗大,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径直朝着秦然抓去。
“这……这是什么招式?”
田虎大惊失色,满脸都是震惊,他从未见过大长老如此手段。
其他农家弟子们也是一脸骇然,纷纷失声。
而一旁的田光则是有着迟疑的开口,“这难道是我们农家的至高武学——裂阳指吗?”
要知道,裂阳指可是农家秘传已久的绝世神功,据说唯有达到天人境的强者方可施展出来,而且威力惊天动地,可以轻易撕裂虚空,斩断万物。
也正因为只有天人境才能发挥出它的真正实力,所以这一绝学,农家的普通弟子包括六堂堂主都并不知道它的存在。
只有实力达到问我境接近巅峰的六大长老才钻研过。
在这种时候,蚩尤堂大长老竟然施展出了这般绝技,这无疑令田光大感震惊之余又深信不疑,农家中已然诞生出了能够触及半只脚踏入天人之境门槛般厉害的绝世高手了。
面对着眼前如此气势磅礴且蕴含着丝丝缕缕天人境界威压的必杀绝招,即便是心高气傲、实力强横的秦然也不禁心生忌惮,不敢掉以轻心。
只因秦然心里很清楚明白,此等招数的确已隐隐透露出些许天人境强者才会拥有的那种超凡脱俗、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恐怖气息与神韵。
“倒是我小瞧你了。”
秦然见状,不由得微微皱起双眉,并在眨眼间将原本隐匿于袖中的九幽神剑紧握在手。
刹那间,但见他身形一闪,同时挥动手中长剑猛然向前横斩而出。
伴随着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呼啸而过,其威力之大简直如排山倒海一般汹涌澎湃,径直朝着那道来势汹汹的裂阳指狠狠轰击而去。
“是横贯八方!”
见到此情此景,一旁观战的田虎等人顿时失声惊呼出声。
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农家的至高绝学“裂阳指”可对鬼谷的绝学横贯八方有所耳闻。
当那惊世骇俗的一剑与一指猛烈地撞击到一起时,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音爆声如雷霆万钧般响彻云霄。
禁地里的所有人,不论是训练有素的农家弟子,亦或是身经百战的秦军士卒们,无一不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所震撼。
他们只觉得头痛欲裂,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脑海一般,剧痛难耐。
有些人甚至无法站立,只能痛苦地抱头在地上翻滚着,试图减轻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而就在那一剑和一指交锋的瞬间,秦然和蚩尤堂堂主大长老也如同闪电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深知,仅仅凭借刚才那一击,并不能将对方置于死地。
因此,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以惊人的速度展开了新一轮的激战。
“砰砰!”
两声沉闷的响声传来,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密集的交击之声此起彼伏。
他们的身影在禁地中急速穿梭,宛如鬼魅一般难以捉摸。
其速度之快,即便是场中的堂主级别强者,也需要全神贯注,竭尽全力才能够勉强捕捉到一丝一毫的踪迹。
短短数个呼吸之间,两人已经交手无数次,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秦然给我死!!”
伴随着一声怒喝,蚩尤堂大长老的双眸之中闪烁着丝丝癫狂之意。
此刻的他已然陷入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状态,每一次出手都越发凶狠凌厉,仿佛要将全身所有力量都倾注于一点之上,只求能够对秦然造成致命伤害。
面对如此凶猛攻势,秦然则显得颇为镇定自若,但他脸上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似笑非笑、似惊非惊。
原因无他,经过一连串激烈交锋后,秦然敏锐地察觉到这位蚩尤堂大长老的气息正逐渐变得紊乱不堪,不仅没有丝毫提升迹象反而呈明显下滑趋势。
待到两人激战至第八十合时,大长老的气息更是急剧跌落至问道境巅峰水平,并仍在继续走低。眼见此景,秦然心头不禁一动,
“原来如此……”
刹那间,秦然身形一闪,巧妙避开大长老全力攻来的一招一式。紧接着,他如鬼魅般迅速欺身到大长老背后,趁着对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猛地挥动左臂狠狠拍出一掌。
这一掌犹如雷霆万钧之势,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径直砸向大长老后背。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大长老整个人如同断了线风筝一般自半空急速坠落而下。
而此时大长老的气息已经跌落到了初入问我境之时。
“大长老!”
田光等人满脸惊愕之色,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完全愣住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
战况反转的实在是太快了,刚刚两人还势均力敌,眨眼间,大长老便落败了。
过了好一会儿,田光等人才回过神来,急忙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受伤倒地不起的蚩尤堂堂主扶起来,并仔细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看着大长老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不断渗出鲜血的伤口,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痛之情。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骤然响起,
“狐假虎威罢了。”
众人循声望过去,只见秦然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眼神冷漠而又不屑地盯着地上的蚩尤堂大长老,口中缓缓说道,
“不过是凭借着金丹和还魂丹这种外力,才能够在短时间内勉强提升到半步天人境而已,但终究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
“即便没有我出手,以你现在的状况,用不了多久,你的实力就会彻底崩溃。”
秦然知道若是自己晚来一步,此人也会如此。
“呸!”
伴随着这声怒喝,一口鲜血被喷出,溅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瞬间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花。
蚩尤堂堂主大长老满脸狰狞地瞪着前方,眼中闪烁着怨毒与不甘,口中嘶声道,
“没能杀了你,老夫死不瞑目!”
然而,事实上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自身状况已然糟糕透顶。
上一次那场惊世骇俗的大战,他不顾一切地力催动着地泽大阵,虽借此击退了秦然,但却令他的根基遭受了难以痊愈无法弥补的创伤。
尽管尚有珍贵无比的还魂丹以及金丹等奇珍异宝作为支撑助力,但仍然没能修复他的伤势,终究他也无力跨越那道横亘在前的天堑鸿沟。
更糟的是,如今秦军已势不可挡地杀入禁域之内,农家灭亡近在咫尺。
在这走投无路之际,绝望中的蚩尤堂大长老毅然决然地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他倾尽所有,不惜耗费两粒历经百年岁月而成的绝世丹药所蕴含的磅礴药力,拼死一搏,妄图借此一举突破修为瓶颈,踏入传说中的半步天人之境。
即便最终不能成功击毙强敌秦然,但若能使其身负重伤,也足以慰藉平生所愿。
可惜事与愿违,令这位穷途末路的老者始料未及的是,经过上一次的大战,秦然的功力相较于往昔竟然再度有所长进。
不仅丝毫未受影响,甚至一眼识破了他暗藏的玄机破绽。
“你们农家不是还有两位德高望重的大长老吗?”
秦然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为何至今仍未破关而出?难道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死在这里?”
“哼!我可绝非心慈手软之辈,更非良善之人。莫非尔等觉得,我会耐心等着那两位大长老破关之后再做计较?”
秦然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众人,随后发出一阵低沉而阴冷的笑声。
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威压,令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给我冲进去!务必寻得那二人闭关之所!”
若这两位大长老真有一人突破至半步天人境界,届时局面将会变得异常复杂难测,想要按原计划顺利掌控整个农家也将成为一件极为困难之事。
面对秦然这般强势且果断的行动,蚩尤堂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怒容,
“你……你这无耻之徒!”
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不止,“实在卑鄙至极!”
说完,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显然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要知道,如果此时闭关被强行中断,不仅自身修为受损严重,甚至可能导致走火入魔、命丧黄泉。
而对于整个农家而言,则无疑意味着彻底失去了重振旗鼓、东山再起的机会,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在你们眼中本就是一个卑鄙的人,我怕什么。”
秦然说着,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一道音波攻击从他的口中吐出响彻整个农家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