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星系——
“终于找到你了...最完美的人类。换来换去...是在躲着什么?”
“命途的容器,虚数的救世主,银河的解放者。「那个答案」本身。”
“所有过程都可以丢弃,因为答案已然浮出水面。”
......
二相乐园——悲相——绘世学院
“呃...这所学校,全是恐惧的味道。”
“还有死亡...”
苍与月影走入毫无人烟,悲相中的绘世学院。
“这玻璃门上的血手印...绝望的味道。”
“月,这里真的有撒旦吗?”
“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这里不简单。或许,能打一把复活赛。”
踏入大厅,满地的尸体与颜料让两人眉头一皱。
“月,这就是地狱吧。”
“苍,这只是凶杀案的现场。”
苍握了下拳头,“我...变得更强壮了?恐惧的力量...这是个坏消息。我现在讨厌暴力...”
自从被穹挤死后,他就讨厌上了这些负面的愿力。
月影蹲下身,窗外的红月映照着地上的颜料,加上那些没有腐败但却不再新鲜的尸体,氛围异常的压抑。
“肩膀被拧断了?死者是在苦痛中被极致的暴力杀死的。”
苍将手放在死者那死不瞑目的双眼,为其阖眼,“跟我一个死法,别告诉我,撒旦其实是把我们送进来的正主。我不想面对那个真撒旦。”
两人站起身,沿着路往布满教室的走廊里前进,“那个其实只是个代号,脑子里面有这个词,而且我觉得挺应景的就用了。你也可以把它换成最终boSS。”
零散的尸体堆积在教室门口,仿佛教室中有着什么。
诡异的是,并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透过门往里看,血手印布满了教室的墙壁与窗户。
“压抑...残酷...”
看着那些扭曲的肢体,苍的脑子里就不断闪回着被穹挤成肉馅的记忆,“有没有可能,这里不是我们的唯一选择?我突然不是很想复活了。”
“我们没有回头的可能性了,回头无岸。”
“哈?那你带我进来干什么?死了一次还不够吗?”
“因为我确信,这里有一个比我们更加危险,但又更加想回到乐园上的家伙。”
月影和苍向着走廊尽头走去,“三声过后转头,然后干掉那个家伙,拿走它的愿力。”
“月,这些莫名其妙的情报是哪来的?你不可能是做梦梦到的吧?它的愿力?我说过了,我讨厌这里的愿力。”
“第一,战士的直觉。第二,这是除了等死之外的唯一选择。第三——”
“二——”
“一!”
“新生的烈阳!”
“旧世的绝望!”
两人回头,无眼的大蛇张着血口,一条又一条,挤满了走廊。
“轰————!”
墙面被炸开,那只剩血口的大蛇就像是RpG游戏里的宝箱怪,在教学楼的窗户和刚刚破碎的墙面伸出它的头颅。
两人在一地碎石上起身,看着那丑陋的怪物。
“这是什么怪物?”
“不知道,但它的愿力很多。”
苍:?
“这么大的体格,这么多的头,我们绝对会死的吧?”
“戴上面具,我们是不会输的。”
“不要在这里玩什么面具男子不会输的破梗啊...不对,我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
二维市,某个游乐场内,华悟已经在这里开了一早上的碰碰车了。
“哎呀,你们都肘不动我啊。再来几个路人甲,陪我们撞两下啊。下一个车神就是你哦!”
“我来!”
1分钟后——
“呃额啊——”
从挑战者到擂主,只有24秒的时间,从车启动的那一刻,擂主就已经确定了。
周围围了一圈人,还有一堆报废的碰碰车和混在一起的散装早餐。
“这对男女的车是装秤砣了吗?怎么来一个飞一个?不会是存护的命途行者搁这扮猪吃虎吧?”
“这俩人的手法...怎么感觉有点像前天晚上在我家房顶里开车的那个家伙?”
“房顶上开车,你做梦没睡醒吧?”
“鸽川区的烟花爆炸案你不知道吗?之前吵得沸沸扬扬的?”
“沸沸扬扬?你们鸽川这堆住老破小的想火想疯了吧?人怎么可能开着车在天上飞?还一边飞一边放烟花,最后还掉进了鸽川河里。”
“现在早就不流行了那种炒作了,现在流行的是《因弱小被救赎的我也想成为父亲最强的依靠》。”
“那个,你说什么玩意儿?怎么感觉像老板被盗号后给我发的客户文件?我不就在家补了一觉吗?二维市发生什么了?”
“你还不知道吗?现在网上的信息必须得带点这种东西才行,而且一般人的都不行,必须得是星神的。我刚刚说的那个就是毁灭和开拓的三创文。”
“星神?三创文?标题里面的我和父亲分别指的是谁啊?”
“纳努克和阿基维利,据说阿基维利曾抚养过纳努克,后来阿基维利陨落,纳努克心死成神,要毁灭银河创造一个有阿基维利的世界。”
“什么狗屎东西?所以我老板的号没被盗?今天要上班啊?不对,为啥要带这些东西啊?啥时候流行的这个?”
“大概...可能因为,巡猎的将军输了吧?那个该死的龙皇接管了网络,现在我们必须要发点这种东西才能传播信息。”
“输了?巡猎的将军这么菜?可是那个龙皇也没说打第二场啊?不还在天上的吗?”
“闭嘴吧你,鬼知道那个变态怎么想的?而且,输了这种事情能拿到台面上说吗?”
“不对啊,我记得仙舟联盟不是有个可以掀桌子的猛虎将军吗?”
“那个季风?早消失了,据说他功高震主,败坏联盟的声誉,动了联盟的蛋糕。”
......
列车————
“我们星穹列车最强的那对王牌去哪了?放弃思考,我要家长代打!”
星看着穹,一脸不屑,“我怎么知道?他们两个不搞什么大的就谢天谢地了。那堆野史差点给我看死。”
“你现在定位到了吗?”
“没有,啥也没定位到。杨叔就像飞升上界了一样,我在二相乐园这个下界找不到半点与他有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