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皇不会的!”妊直激动地否定道。
“哦?那为何今日来抓孤的只有将军您?您的雌皇呢?”花洛洛反问。
“抓你难道还需要羲和大军倾巢而出吗?”
“是不用。可就算不用,也该给将军备齐足够的粮饷吧?”
“你怎知没有?雌皇给的粮草随后就到。”妊直说得很肯定。
花洛洛轻嗤一笑,摇摇头:“看来,妊直将军还不知道,不会有粮草送来了。”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休要在这里扰乱我军心。风帝,本将军早知你巧言令色,不会上你的当。”妊直态度强硬。
花洛洛一抬手,指向刚才她在堡垒的洞眼里看到的火光燃起的方向,说:“将军不妨派人去20里外看看。
看看原本要送来给妊姓部队的粮草,如今变成了什么?”
“风帝,莫要故弄玄虚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妊直可不会因为花洛洛的几句离间之词就真派人去查。
20里外发生了什么,他早就知晓,不过是不想动摇了军心,才让人封锁了消息而已。
“妊直将军直来直往,行,那孤也不绕弯子了。将军,妊姓部队的粮草,被人一把火烧光了。”
“呵呵~就这儿?”妊直一脸‘不过如此’的反应。
即便早就知道不会有补给的粮草了,妊直仍旧带着部队快速绕过3座高塔堡垒来抓花洛洛,主要有2点考虑。
其一,他手里拿着26个小部落的兽人的性命。部队要是断了粮,实在饿得不行了的时候,他还可以杀了这些兽人充当食物。
其二,他此来抓风帝是立下军令状的。
粮草会被烧毁,摆明了是鼠霜在从中作梗,但这是鼠霜办事不力,事后妊直自是可以向雌皇请旨严惩鼠霜的过错。
可他若是抓不到风帝,鼠霜一定会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
相比之下,鼠霜大不了一顿军棍完事,他却是要提头去见羲和的。因而,还是抓住风帝更重要些。
故而,即便妊直知道不会有后勤补给了,他仍义无反顾地带兵冲进了巫载国腹地,势要活捉风帝。
“风帝,你花了那么多时间给本将军讲了这么一个七拐八绕的故事,无非就是想告诉我,狡兔死,才会走狗烹。
如果你这只狡兔不死,我们这群走狗就不会被雌皇烹杀。你想让本将军因此放了你。
可惜,你忘了一点。这兽世现存的被唤醒者不止你1人。只要还有被唤醒者活着,妊姓就不会被雌皇‘雪藏’。
哼~你的故事看来,并不能保住你的命。
不妨告诉你,那把火是怎么回事,本将军比你清楚。你想借着那把火,让妊姓与雌皇君臣离心?恐怕如意算盘打错了。
本将军就是要怪,也不会怪雌皇,只会怪那些小人作祟。
只要除掉了那些小人,雌皇总会看到我妊姓的忠诚,天下无双。”妊直说得慷慨激昂。
花洛洛却噗哧~笑出了声:“你以为,那把火是小人的陷害?哈哈哈~妊直,”花洛洛一边喊着妊直的名字一边笑着摇头:“妊直啊妊直,那把火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