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要,不要出去!”头人焦急地一把拽住花洛洛的手腕,冲着她疯狂摇头:“不要。”
花洛洛轻轻拍了拍头人的手背,安慰地点点头。
“好啊~”妊直伸手一招,示意妊姓部队停止攻击:“只要风帝你一个人出来,本将军保证,不会动堡垒里的人一根毫毛。”
妊直话音刚落,咔吱~堡垒的门防就被人打开了。
稍后,花洛洛独自一人从门里走了出来,来到空地中央,与妊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将军,可否请你上前几步,我有话单独同你说。”
妊直眯了眯眼睛,狐疑道:“风帝,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耍什么花样?”
“将军也说了,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怕孤耍什么花样吗?”
妊直咬了咬下嘴唇,思考再三,防备地向花洛洛走去。
“有什么话,你说吧。说完,还请风帝跟我回陆吾。”
花洛洛微微垂首,浅笑着开口道:“将军可有想过,狡兔死、走狗烹?”
妊直猛地抬眼,锋利的眼神划过花洛洛那张人畜无害又绝美无比的脸,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在我们人类的历史中,昔日曾有位越王,名勾践。他被敌国俘虏,受尽折辱,还差点死于牢狱之中。幸得忠贞之士范蠡,妙施巧计,精心谋划,最终将其营救出来。
此后,范蠡更是呕心沥血为越王出谋划策,充盈国库、整顿军务、富庶百姓,为越王筹集到了复国所需的一切条件。
万事俱备。
终于,越王在多年的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之后,一举歼灭敌国国君,不仅报了当年的仇,还吞并了敌国,反败为胜。
可是,越王重登王位后,并没奖赏那些曾经为他的复辟做出巨大贡献的忠臣们。反而,他将那些曾经看到过他被敌国侮辱,知道他不堪的过往的那些忠臣良将,全都一一铲除。
就连陪他一起吃苦熬过来的雌妻王后,也不能幸免。
好在范蠡是个聪明人,他在越王复辟后没多久,就主动向越王请辞,离开了朝堂,归隐乡田去了,这才免遭后来的大清洗。
范蠡在临走前,曾给一位同样为越王的复辟肝脑涂地付出了很多的同僚留下过一句话。”花洛洛顿了顿,瞟了一眼妊直的反应,继续道: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花洛洛又顿了顿,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子何不去?”
倏地,妊直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一脸惊讶地看着花洛洛:“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花洛洛轻叹一声,接着说道:“孤不知羲和会不会是另一个越王,但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不是吗?
妊不私是聪明的,她已经看出了端倪,选择急流勇退,学范蠡,归隐乡田。可妊直将军,你还能退吗?
你若也退了,妊姓会不会‘一无所有’?
你若不退,妊姓的下场会不会和那些曾经为越王殚精竭虑的忠臣们一样,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