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男人的鱼钩迟迟没有鱼上钩,而秦烟的手指挨个点着张大嘴巴想要被喂鱼食的鱼头数,“一、二、三、四……”
陈老板还算有耐心,倒是旁边的钓鱼佬破大防,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委婉的劝说,“先生,让你太太去别处喂呢?”
陈宗生不疾不徐的说,“钓鱼看的是耐心,也要凭本事。”
“她这是扰乱市场!”
“我太太跟你说话了吗?”
“没有。”
“她往你那里丢石子了吗?”
“……没有。”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好好的在这里喂鱼,你就因为鱼不咬你的钩而随意冤枉我太太?”
就是就是。
秦烟不住的点头,无比的赞同。
自己钓不到鱼怎么可以怪别人。
真是小肚鸡肠,一点都没有先生的心胸宽广。
“不能这么算,哪有她这样钓鱼的。”
“任何钓鱼方式都可以,这里有规定不可以这么做吗。”秦烟十分不开心有人来打扰她和鱼玩,“自己钓不到鱼就不要怪别人!”
“你!”钓鱼佬被气的不轻。
陈宗生淡淡道,“你也可以这么钓,如果你没有鱼饵,我们可以送一些给你。”
钓鱼佬被气的不轻,偏偏看着那男人一点都不好惹,不敢多加理论,只能重新挪位置。
秦烟面前的鱼肉眼可见的来的更多了。
但因为是友好的交流,秦烟决定不把它们带回家吃掉了。
玩累了,她才终于走到陈宗生的身边,而远处的几个钓鱼佬,看到这姑奶奶终于不玩了,同时的松了一口气。
秦烟在旁边坐下,趴在男人的腿上玩,陈宗生握着她的手,“冷不冷?”
“手心热热的。”
陈宗生点头,“再坐一会我们就回去。”
“好。”
今天没有钓到一条鱼,但是秦烟也很开心,她抱着鱼竿跟在陈宗生的身后,沿着小路往回走。
陈宗生的两只手都拿着东西,没办法牵着她,“烟烟,看着些脚下的路。”
“我不会绊倒的先生。”
这一段小路确实不好走,陈宗生把速度放的很慢,让她走到前边来。
小路的岔口很多,每走到一个岔口,秦烟都要等着陈宗生带她选择其中一条。
秦烟还是能认出一些的,“先生,我们来的时候走的是不是不是这一条?”
“嗯,这条更近。”
秦烟点头。
很快走到车停的地方,把东西放下,两人便驱车回去。
回到湖景别墅,秦烟去洗澡,陈宗生接到陈老爷子的来电。
扯东提西,时间跨度从陈宗生小时候起到年逾四十止。
陈老爷子那边的管家都没有明白陈老怎么突然提起这些。
最后还是陈宗生懒得再听,直接挂断电话。
洗的香喷喷的小姑娘没擦干头发就跑过来,“先生,你爸爸打电话干什么?”
陈宗生拿起毛巾帮她擦头发,“他要道歉。”
“道歉?”
“半夜给兰溪打电话的事。”
秦烟嘀咕,“可是我洗澡前他就在说了,难不成一句话他说了那么久。”
陈宗生说,“又提了别的。”
秦烟完全不知道这个中心意思是男人从长达三四十分钟的回忆记录中提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