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揪揪它的耳朵。
她仰起头,看着树上的陈明哲,“你还真打算不下来了。”
陈明哲在树上打游戏,“不下。”
他想好了,只要他哥回来,一切就迎刃而解。
“我还说要喊你吃饭呢,既然你不下来,那就只好我自己吃了。”
陈明哲可不上当。
秦烟只好又回去。
先生已经打回来电话了,秦烟说的自然是家里一切安好,如果不提树上的陈明哲,外面一群随时想冲进来的人,确实是非常安好的。
至于挂断的电话,男人倒也没有问。
而是解释了,没有继续打电话回来是有事耽搁了,现在刚忙完。
秦烟表示知道了。
“先生,你赶快吃饭吧,忙的时候肯定就没有时间吃了。”
“我在飞机上吃。”
“飞机上也要休息的,先生你现在先吃,我帮你买晚点的航班,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陈宗生只得听从安排。
吃饭时,两人的通话没有挂断,陈宗生偶尔能听到背景音里德牧叫的声,而且是每间隔一会就要叫几声。
陈宗生问,“家里来了客人吗?”
“没有呀。”秦烟想了想,说,“我刚刚出去看了,家里的一棵树多长了一个东西,德牧肯定是看到他才叫的。”
陈宗生嗯了声,“如果树上有外来的鼠类,被它发现了,也可能会叫。”
“嗯嗯嗯。”
陈宗生吃完饭才出发去机场。
一直到男人登机前,电话才挂断。
秦烟把德牧喊回来,喂它吃东西,陈明哲还是躺在树上,看来是打定主意不准备下来了。
秦烟劝了几句,陈明哲实在坚持不下来,她也没有办法。
但是,她是不可能让他告状的。
先生到家时都几点了,哪里还有时间替他断案。
“我和先生说过了,晚上我们不在这边睡。”秦烟让德牧去玩,“你就自己在这边慢慢躺着吧。”
陈明哲坐起来,“你等等。”
秦烟已经走远了。
留下阿姨还在。
陈明哲皱眉问,“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阿姨解释,“太太方才说,陈先生回来的晚,算起来是西子湾那边近一点,所以打算去那边睡。”
“差那半个小时吗?”
阿姨也不说话。
陈明哲便从树上下来,“阿姨,还有饭吗?”
“有,给您留着呢。”
陈明哲往餐厅一坐,饥肠辘辘的肠胃再看到冒着热气的美味食物后早已经剧烈的叫嚣起来,陈明哲拿起筷子,一口塞进一大口食物,没过五秒,他脸上原本享受的表情就已经变得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陈明哲跑去吐掉。
姓秦的竟然在饭里暗算他!
阿姨“哎呀”一声,忙说,“我端错了,明哲少爷,我再去拿新的给您。”
陈明哲表示呵呵。
秦烟出门时自然也遭到了阻拦,对方质问她关于紫砂壶的去向。
“反正早就已经不在我们手里了,我们以为是假的,就随便送人了。”
“陈明哲和我说了,你们送给了陈老?”
“是啊,你可以找他去要。”